第一章
離婚后,老公才知道我是他的白月光
倒追顧卿言三年,他卻始終對白月光念念不忘,
雖然答應娶我,可婚禮上,他卻聲音冰冷: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喜歡你!”
人人都笑我倒貼,說我這輩子都捂不熱他的心,
我不信,固執(zhí)地想用行動打動他。
婚后,我對他更是百依百順,無微不至,
以為這樣就能讓他回心轉意。
可三年后的結婚紀念日,他把離婚協(xié)議書甩在我面前:
“三年時間到了,簽字吧?!?br>
我才知道,這輩子他真的非白月光不可。
我強忍心痛,接過文件簽字,故作瀟灑地轉身——
“等等,”
他震驚的叫住我:
“你的字跡怎么跟她那么像???”
那個“她”是誰,不言而喻。
我看著他眼中的驚異,忽然覺得無比疲憊。
“顧卿言,”我輕嘆道,
“你現(xiàn)在問這個,不覺得可笑嗎?”
他執(zhí)拗地盯著我,似乎要把我看穿:
“回答我!”
我閉了閉眼,嘲諷似的沖他笑道:
“像就像吧,重要嗎?也許我們都喜歡練顏體,不過,你在乎過嘛?”
顧卿言回過神來,猛地將扣住我胳膊的手松開。
我揉揉胳膊上的紅痕,沒再停留,轉身上樓。
臥室里屬于我的東西不多,一個行李箱就能裝完。
最后環(huán)視了一圈這個生活了三年的地方,拖著箱子轉身離開。
經過客廳時,顧卿言還站在原地,手里捏著離婚協(xié)議,一動不動,像雕塑似的。
……
宋家別墅。
我拖著行李箱,站在別墅門口,深吸一口氣走進去。
客廳里霎時安靜下來。
宋家人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我哥宋云峰更是將我上上下下掃了個遍,嘲諷開口:
“呦!我當是誰,原來是風光無限的顧**,您今天怎么肯回來了?
“怎么,讓男人玩膩了?”
“嘖,當初尋死覓活要嫁,現(xiàn)在成個二手貨,誰還敢要你?”
父親猛地一拍桌子,怒視我道:
“說!是不是你惹惱了卿言?”
我喉嚨緊了緊:
“爸,是合約……”
他厲聲打斷,
“別叫我爸!”
“我沒你這個女兒!連男人都看不??!養(yǎng)你有什么用?”
我哥也在一旁附和:
“守不住顧**這個位置,我們和顧家的合作怎么辦?”
“現(xiàn)在抓緊給他道歉,求他復婚!”
表妹在旁邊一聲不吭,看著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低聲問道:
“我媽呢?見了她我就走?!?br>
宋云峰擠眉弄眼的嘲諷道:
“你還有臉問?那個騷狐貍沒把她那身爬男人床的本事傳給你?”
一股怒火直竄頭頂,我揚手給了宋云峰一巴掌:
“你嘴巴放干凈點!”
世界都安靜了,宋云峰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你敢打我?”
他一把奪過我的箱子,粗暴地摔開卡扣,將里面的東西全部掀起!
“嘩啦”
我的東西瞬間散落在地。
他用腳踢了踢,滿臉嫌惡:
“就只有這種破爛?看來你混的也不怎么樣??!”
“連個值錢的首飾都沒要到?真是廢物!”
我看著這滿地狼藉,毫不留情的反擊:
“靠顧家施舍的狗不還在這兒叫呢?”
父親憤怒的扇了我一耳光:
“滾!”
他轉過身,聲音冰冷:
“從現(xiàn)在起,你不是我的女兒!是死是活,跟宋家無關!”
宋云峰惡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聽見沒?爸讓你滾!”
我猝不及防撞上后面的柜子,疼的一黑。
抬起頭,對上的是一張張冰冷的臉。
表妹蹲下身幫我收拾東西:
“哎呀,伯父,”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姐姐也不容易?。 ?br>
我扶著行李箱站起身,擦擦唇邊的血跡。
宋云峰聲音尖銳的嘲諷:
“聽見沒,快滾吧二手貨!以后別說你姓宋!”
“嘭”地一聲巨響,大門關死了。
夜風刮在臉上,像刀子。
我站在冰冷的夜里,瑟縮著行走著,不知道該去往何方。
剛想拿出手機搜索附近的租房,身后卻響起了表妹的聲音:
“姐,”
表妹陳雅萱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我身后,親昵的摟住我的肩膀:
“要不你去我們家吧,我家現(xiàn)在剛好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