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大隊長丈夫明碼標(biāo)價后我殺瘋了
知青五年,丈夫?qū)⒓依锏乃袞|西都明碼標(biāo)價。
米粥一頓兩張糧票,
給家里寄信一張郵票,
就連我生女兒時大出血用的三張布票他都記在我賬上。
我只能起早貪黑,在村子外糊火柴盒還債。
可他得知后,認(rèn)為我丟了他大隊長的臉面,
下令隊員將我押至訓(xùn)練場,當(dāng)著全體民眾的面按在爛泥里。
“既然改不了你投機倒把的壞毛病,那這雙腿就別要了?!?br>
木棍朝我狠狠砸下,我腿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女兒哭著跑來阻止,卻被他摔進(jìn)禁閉室。
“和**一樣不識抬舉!我的臉都快被你們娘倆丟完了!”
陰冷的禁閉室里,女兒高燒抽搐不止。
我崩潰地爬出去,用頭撞地拼命祈求他用特效藥救孩子。
他卻冷笑著甩給我一張醫(yī)療物資使用準(zhǔn)則:
“非戰(zhàn)斗人員,不予救治。想用藥?先把你名下所有欠款還清!”
我心如死灰,賣掉母親唯一的玉墜換回一疊毛票還債。
頭頂卻傳來直升機的轟鳴。
是部隊還沒帶走的小型直升機,飛赴雪山,只為給白月光取一捧雪水泡茶。
我抱著女兒早已僵硬的弱小身體,眼淚流到干涸。
這輩子,我勢必要讓他付出代價!
……
我拖著*弱的身體將女兒送去醫(yī)院,
醫(yī)生查看后臉色凝重,
“孩子病的太重了,必須用總部特批的特效藥?!?br>
“但必須得到沈隊長親自簽字,否則我們無權(quán)調(diào)用。”
“您現(xiàn)在去求他,或許孩子還有一線生機?!?br>
恐懼像一只無形的手,掐得我喘不過氣。
我慌忙抱緊女兒沖向他的辦公室,頭頂卻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
此時大隊隊員正興奮地指著直升機,
“快看,這可是沈隊長派去天山的專機!”
“聽說周小姐僅僅想用雪水泡茶,大隊長自己斥巨資買了直升機去海拔六千米的雪山取水?!?br>
“周小姐可是沈隊長的青梅呢,可不得寵到天上去了?!?br>
我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我連為女兒換取一支特效藥的權(quán)力都沒有。
而他竟為了給周月欣泡一壺茶,巨資買了直升機直接沖向雪山。
走投無路的我,一身塵土,推開他辦公室的門。
此時他正在和周月欣品茶。
看見我,眉頭緊鎖,臉上全是嫌惡,
“你不老實待在禁閉室里,私自進(jìn)大隊長辦公室,還有沒有規(guī)矩!”
“你這身裝扮,哪里有半分沈**的樣子?!?br>
“有這個閑時間不如早點把賬上的錢還清,否則我就讓女兒重新爛死在禁閉室!”
心瞬間被無限蔓延的酸澀侵蝕。
這時周月欣依偎在他的身旁,
輕撫他的胸口,轉(zhuǎn)而對我露出憐憫的微笑,
“吳姐姐,不是我說你。你快想辦法還錢吧,要不跟舊社會那些沒見識的婦人有什么兩樣?”
“沈哥哥是體面人,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該為他這個職業(yè)想想。真正的獨立新女性,可不會像塊甩不掉的**一樣。”
懷里女兒的呼吸聲越來越弱,
我沒時間了。
我喉頭哽澀,只得將特效藥的單子遞在他的眼前,
“錢我會還的,求求你,能不能先簽字,妍妍病了需要特效藥?!?br>
可還沒等我說完,他一把打掉了我的單子。
“規(guī)定就是鐵律!我再說最后一次,任何人!包括我的女兒,都別想搞特殊!”
他目光冰冷地掃過我懷中的孩子,語氣斬釘截鐵:
“身為我的家人,更該明白這個道理。如果基地的藥救不了她的命,那就是她命該如此!”
周月欣立刻柔聲接話,朝我笑笑,
“沈哥哥說得對。吳姐姐,您就別為難他了。他坐在這個位置上,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今天為您破例,明天他的名聲和前途可就全完了呀!”
他們說的冠冕堂皇。
可嘴里卻喝著用沈朗斥巨資買的直升機從雪山取來的雪水。
我抱著女兒早已僵硬的弱小身體,踉踉蹌蹌走了出去。
眼淚噴薄而出。
突然發(fā)瘋似的朝家跑,
那個東西可以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