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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瘋批!
我的夫君為了小白花折磨我半輩子。
死了也不放過我,挫骨揚灰,令我無法投胎。
再次回到陸承澤被冊封太子的前夜。
我毫不猶豫給柳欣瑤喂了墮胎藥,親手抽了她三十個耳光,還把她的衣裳扒光,扔到了鬧市中。
整個皇子府的下人都很不解。
丫鬟冬夏更是一臉驚恐:“這要是被爺知道了,可怎么得了?小姐你快躲躲吧?”
我擼起袖子,一臉不虞。
口出狂言:“怕什么?你家小姐我,丞相嫡女!恃寵生嬌,善妒的名聲響徹全京城,我打殺一兩個罪臣之女,怎么了?”
柳欣瑤還在茍延殘喘,我再次走了過去。
目光陰沉,“來,我來教教你怎么打胎?不是要污蔑我嗎?”
……
此時的柳欣瑤還是罪臣之女。
跟后世那悲天憫人、救苦救難的菩提圣女不可同日而語,她沒有滔天的救世功德,沒有舉國的贊頌。
有的只有一張嬌麗的臉蛋,特別適合我打擊報復。
這是老天爺對我上輩子枉死的恩賜。
上輩子死前,柳欣瑤已經(jīng)是名滿京城的太子妃,所有人都說她醫(yī)德無雙,救治瘟疫,善良謹?shù)隆?br>
說我善妒爾爾,不堪入目。
只有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假象。
治疫是假的,污蔑我、栽贓我才是真的。
陸承澤被冊封太子的第五個月,我被柳欣瑤的狂熱追捧者一把火燒死。
刺骨的灼燒感如臨其境。
再次睜開眼,我看見柳欣瑤那張得意清絕的臉蛋在我面前。
她說:“沈幼珊,你猜猜看,如果我在你這沒了孩子,承澤哥哥是信我,還是信你?”
我倒吸一口涼氣,目光清冷。
明白了,我回到了自己被污蔑害死柳欣瑤腹中胎兒的這天。
“挑釁我?好吧好吧?!?br>
恨意傾泄,我眉間陰翳散開,“我是個好人,既然如此,我成全你?!?br>
我直接沖了過去,將那碗做戲用的墮胎藥,一滴不落地灌進她的嘴里。
在她發(fā)抖、凄厲哭喊著救命的間隙中,我左右開弓,親自掌框了她三十個嘴巴子,把她身上名貴的月華錦全部撕碎。
“準備一碗墮胎藥就能污蔑我了?來,不是要污蔑我嗎?我親自教你,什么叫做真的恃強凌弱。”
柳欣瑤一臉驚恐,發(fā)瘋一般后退,可沒想到我力大無窮,幾腳下去,她就沒了反抗之力。
只能死死咬住牙,滿臉悲憤發(fā)出警告:
“沈幼珊,你別太過分,我也是承澤哥哥的姬妾,你算個什么……東西……”
我將她扒得只剩下白色寢衣,親自動手將她身上掐得又青又紫。
語氣諷刺,“你說我把你丟一群男人當中,臟了身子,陸承澤還會要你嗎?”
她臉色一僵,蒼白浮現(xiàn)。
我是丞相嫡女,不看僧面看佛面。
柳欣瑤怕了,她惡毒地咒罵我不得好死,我卻叉腰痛快地大笑起來。
管她的呢。
老子就要當瘋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