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心門已落重重鎖
我和沈雪凝的婚禮,永遠(yuǎn)都差臨門一腳。
十八場婚禮,每一場都成了全城的笑話。
第一次,未婚妻的竹馬收買婚車司機,將幾百號賓客浩浩蕩蕩地帶到了郊外墳場。
第二次,他在婚宴上捧著牌位,當(dāng)著所有親朋好友的面,哭著說想爸爸。
第三次,他故意發(fā)酒瘋,抱著穿婚紗的沈雪凝不肯撒手。
嘴里反復(fù)念叨著:“雪凝姐,我只有你了,別不要我......”
事后,沈雪凝總是勸我不要計較。
“**對我有恩,這是我欠他家的?!?br>
“逸塵沒有惡意,他只是太缺愛了?!?br>
因為愛她,我一次又一次地忍了。
可這一次,林逸塵甚至沒有出面,就輕而易舉地叫走了她。
我拽住沈雪凝的手,語氣鄭重。
“這次你要是再走,我們就徹底完了?!?br>
她皺著眉,“這次和之前都不一樣?!?br>
那一刻,我知道多說無用。
是時候放過彼此了。
......
我松開沈雪凝的手,輕聲道:
“你去吧,這次回來就辦離婚?!?br>
還沒等她開口,短信提示音響起。
沈雪凝看完后,臉色大變。
“這次逸塵那邊是真的出事了,你別在這個時候和我鬧。”
剛剛的消息我也看到了。
酒吧消費十萬。
沈雪凝素來節(jié)儉,這么大筆消費,只能是她的小竹馬林逸塵。
前些日子我不過是動了親密付的幾十塊錢。
當(dāng)晚沈雪凝冷著臉,拿著支付記錄問我用她的錢干什么了。
我當(dāng)時沒在意,回道幾十塊錢而已。
林逸塵在一旁立馬紅了眼。
“雪凝姐一個月的科研補貼也才幾千塊,你作為她的老公,不給錢也就算了,怎么還忍心花她的錢?”
“要不是我還在讀書,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打工給雪凝姐掙錢花!”
本來只是件小事,被他這么一挑撥,沈雪凝的臉色愈發(fā)難看。
她憤怒地將我趕出門,說沒想清楚錯在哪里,就不準(zhǔn)回房。
一門之隔,我甚至能夠聽到林逸塵撒嬌著說生活費不夠,要沈雪凝再轉(zhuǎn)幾萬塊買雙新球鞋。
這件事情最后以我給林逸塵轉(zhuǎn)賬十萬,給沈雪凝所在的科研機構(gòu)投資三千萬結(jié)束。
其實她也是會大方的,只是被偏心的不是我。
沈雪凝咬著唇,語氣埋怨。
“逸塵突然在那種地方花這么多的錢,肯定是被騙了。”
“你做**的,不去幫忙也就算了?還在這里和我吵!”
我冷笑,“他今年二十歲了,不是只會哭著找媽**三歲小孩?!?br>
“更何況,這些年我們替他收拾的爛攤子還不夠多?”
沈雪凝深吸一口氣,“我說過的,這是我欠他的。”
“當(dāng)初你也是答應(yīng)過的,結(jié)婚后要把他當(dāng)做親弟弟看待?!?br>
說到這里,我更是恨不得扇死之前那個天真的自己。
談戀愛時,我就知道林逸塵不好惹。
畢竟第一次見面,他表面一口一個**叫我,轉(zhuǎn)頭就向沈雪凝告狀,說我罵他是個拖油瓶。
沈雪凝做研究的,為人嚴(yán)謹(jǐn)。
可只要是有關(guān)林逸塵的事,她總是不分青紅皂白,一味地偏袒。
我總想著等結(jié)婚后,沈雪凝就會偏向我們這個小家。
可后來補辦的十八次的婚禮,都被林逸塵攪和。
死去的林父,是他的免死**。
沈雪凝的縱容,更是他囂張的底氣。
每一次鬧事后,都會被沈雪凝一句**救過我的命輕飄飄地壓下去。
我現(xiàn)在想清楚了。
沈雪凝欠下的人情,不應(yīng)該傷害我的利益去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