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幫學(xué)生墊付52塊后,我成了勾引家長的小三
幫學(xué)生墊付52塊后,我成了勾引家長的**
我當了二十年**教師,桃李滿天下,自認無愧于心。
順手幫一個學(xué)生買了套輔導(dǎo)教材后,我收下了**爸轉(zhuǎn)來的52塊錢費用。
沒想到第二天,孩子媽媽就帶著一幫親戚堵在校門口,拉著**,用高音喇叭循環(huán)播放。
“無良教師勾引學(xué)生家長,真不要臉!”
“52塊!就是‘我愛’!她這是在向我老公表白!”
“一個老師,不想著教書育人,天天想著怎么當**!”
“這種人就該被釘在恥辱柱上!校長,你管不管!”
校長為了學(xué)校聲譽,讓我暫時停課回家。
我點了點頭,平靜地穿過門口的那群跳梁小丑。
但是那些約好來看我的學(xué)生們,到學(xué)校找不到我。
大概會著急吧。
我回到家,一室清冷。
沒有開燈,我就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在沙發(fā)上坐下。
手機在口袋里瘋狂震動,我沒有理會。
校長那張息事寧人的臉,學(xué)生母親林漫那張扭曲瘋狂的臉,以及她身后那些親戚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臉,在我眼前輪番上演。
我叫溫靜,人如其名,二十年的教學(xué)生涯,從未有過如此荒誕的時刻。
我從不覺得自己需要向誰證明清白。
事實就是事實。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的震動終于停歇了片刻,隨即又執(zhí)著地響了起來。
這次不是震動,是鈴聲。
屏幕上跳動著“沈澈”兩個字。
十年前我最得意的學(xué)生之一,如今是國內(nèi)頂尖媒體的王牌**人。
我劃開接聽鍵。
“老師,您在哪?”
沈澈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穩(wěn),卻透著一股壓抑的怒火。
我報了地址。
“半小時后到,把門鎖好,誰來都別開?!?br>
電話掛斷,我的心底涌上一股暖流。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號碼發(fā)來一條短信。
“溫老師,對不起,我是喬宇的爸爸喬澤,我老婆她……”
短信很長,充滿了歉意與無力。
我掃了一眼,沒有回復(fù),直接拉黑。
道歉若是有用,還要**干嘛?
這話現(xiàn)在用在我身上,簡直是黑色幽默。
手機再次震動,這次是微信。
我們班的家長群已經(jīng)炸了鍋。
林漫,也就是喬宇的媽媽,正在群里發(fā)布她所謂的“實錘證據(jù)”。
一張是我和喬澤的微信轉(zhuǎn)賬截圖,金額52元。
一張是我朋友圈的截圖,內(nèi)容是我分享的一首古典樂,配文:“知音難覓”。
林漫在群里用一條又一條的語音瘋狂輸出。
“大家看看!這就是我們孩子敬愛的溫老師!背地里勾引學(xué)生家長!”
“52!我愛!她還敢說不是表白?”
“還‘知音難覓’,她這是在向我老公喊話,嫌我礙事呢!”
“這種人怎么配當老師!我的天,她平時是怎么教我們孩子的!”
有幾個家長立刻附和她,義憤填膺地要求學(xué)校給個說法。
也有家長保持沉默。
還有一位家長小心翼翼地替我說話:“喬宇媽媽,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誤會?溫老師不像那樣的人?!?br>
林漫立刻將炮火對準了她。
“誤會?錢都轉(zhuǎn)了,朋友圈都發(fā)了,還能有什么誤會!我看你就是跟她一伙的!”
“你老公是不是也被她勾引了?”
那位家長瞬間不再說話。
林漫的表演還在繼續(xù),她將校門口拉**的視頻也發(fā)到了群里,配上一個得意洋洋的表情。
視頻里,她的聲音通過高音喇叭變得尖利刺耳,像一把鈍刀,反復(fù)切割著我的尊嚴。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退出了這個烏煙瘴氣的群聊。
然后,我點開了一個名為“溫門永存”的微信群。
里面是我歷屆帶過的部分學(xué)生。
群里同樣炸了。
“**!這潑婦是誰?敢這么對我老師!”
“在咱**門口?我現(xiàn)在就帶人過去把**給她撕了!”
“公關(guān)團隊已就位,老師您說句話,保證明天讓她哭著在網(wǎng)上道歉?!?br>
“法務(wù)組也準備好了,***最高可以判三年的,要不要送她進去冷靜冷靜?”
看著這些熟悉又陌生的頭像,一個個說著要為我出頭,我那顆被冰封的心,終于有了一絲溫度。
我編輯了一條信息,發(fā)了出去。
“各位,稍安勿躁?!?br>
“一群**而已,不值得臟了你們的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