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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知處歸途
顏安禾得知自己懷孕后,激動的跑回家想要給裴凌深一個驚喜。
可透過虛掩的門縫,看到的卻是裴凌深正把小青梅蘇可可抵在落地窗前的畫面。
二人身體嚴絲合縫的緊貼在一起,***散落一地。
蘇可可仰著頭**,“凌深哥,已經(jīng)要了人家七次……我喘的是不是比顏安禾那個啞巴好聽多了?”
裴凌深沒說話,可悶哼一聲后,身下明顯更賣力了。
七次……
顏安禾僵在原地,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所有人都羨慕,她一個啞巴竟然能讓權(quán)勢滔天的裴家掌控人愛她如命。
可自從裴凌深那個一直住在道觀的小青梅蘇可可下了山。
聲稱她命中有一死劫,要跟裴凌深連續(xù)**49天才能化解后。
一切就都變了。
第一天,蘇可可說顏安禾的房間**好,裴凌深馬上把她趕到背光潮濕的客房。
第十天,蘇可可一句想要大自然氣息,裴凌深便將整個別墅擺滿了綠植和鮮花,任由花粉過敏的顏安禾咳到**。
第三十天,顏安禾痛經(jīng)到暈厥,以往陪在她身邊的裴凌深只因蘇可可一句**不能間斷,便讓她忍忍。
今天,是**十六天,她本以為他們之間有了孩子蘇可可就能離開,卻看見這么不堪的一幕。
心臟傳來一陣悶痛,眼淚不受控制的在臉頰滑落。
她轉(zhuǎn)身想走,裴凌深突然抱著**流血的蘇可可沖了出來。
看到顏安禾站在門口,裴凌深眼中有一瞬間的慌亂,想到什么他一把拽住顏安禾往外走。
“禾禾,你來的正好,可可她流血不止,你們血型一樣,你這就跟我一起去醫(yī)院?!?br>
醫(yī)院里,醫(yī)生額角沁著汗:“裴先生,蘇小姐是因為懷孕期間**太過激烈導致的出血,沒什么大礙靜養(yǎng)就好。”
“可可懷孕了?”
裴凌深一怔,隨后猛地攥住顏安禾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禾禾,你現(xiàn)在就去獻血,絕不能讓她們母子有事?!?br>
顏安禾被他拽得一個踉蹌,疼得蹙眉,卻堅定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用顫抖的手比劃著手語。
醫(yī)生都說了她沒事,況且我不能給她獻血。
裴凌深眼神一暗,不耐煩的皺眉,“禾禾,你不該在這個時候耍性子。”
“可可失血了需要補回來,聽話?!?br>
他言語中暗含警告。
那要是我也懷孕了呢?
顏安禾帶著期盼的眼神看著裴凌深。
裴凌深愣住,神情松動,剛想說什么,護士就急匆匆跑過來,“病人醒了?!?br>
裴凌深面上閃過驚喜,推開顏安禾直沖病房。
顏安禾被他推的后背撞到走廊墻壁,牽扯著她小腹陣陣作痛。
但想到她剛剛還沒說完的話,便忍著疼痛跟著走進病房。
裴凌深見她走進來,急忙上前將她攬進懷里,“禾禾,你剛才說你懷孕了,是真的嗎?”
顏安禾冷笑一聲,現(xiàn)在才來關心她還有什么意義。
她不想多說什么,直接把*超單甩在他的臉上。
裴凌深拿著*超單的手微微顫抖,眼中有一絲悔意。
他剛想開口,躺在床上的蘇可可突然驚呼:
“凌深哥是至陽之命,陰陽結(jié)合,只有我這個天生陰命之人才能給他生孩子,你絕不可能懷孕!”
她頓了頓,“除非…這個孩子根本就不是凌深哥的!”
裴凌深的眼神帶著懷疑。
顏安禾心頭一緊。
蘇可可趁機拿出一道符寫上了顏安禾的名字和八字。
“這是真言符,禾禾姐雖然說不了話,但我可以聽見她的心聲?!?br>
說完,她點燃了黃符。
“原來姐姐那晚竟然同時和三個男人發(fā)生了關系,所以姐姐也不知道這個孩子是誰的?!?br>
“凌深哥,三個月前的那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姐姐竟然是這么隨便的人嗎?”
裴凌深瞬間臉色陰沉的嚇人。
顏安禾想起三個月前,他被***綁架,她為了救他,只能用自己來換。
她在幾個男人面前下跪磕頭幾百次,才守住身子沒被碰。
但等裴凌深救出她時,她渾身被折磨的遍體鱗傷。
想到這,顏安禾渾身都在發(fā)抖。
裴凌深雙眼猩紅,死死抓著顏安禾的手腕,逐漸用力,最終冷冷吐出幾個字。
“禾禾,孩子打掉?!?br>
“我就當一切沒發(fā)生過?!?br>
顏安禾不停的搖頭,著急的比著手語。
凌深,不是這樣的,他們折磨我,卻沒碰我。
我做了親子鑒定,報告最晚明天就可以出來。
裴凌深笑的發(fā)冷,“可可她出身玄門世家,找蘇家人算一卦要擲萬金,她的話只會比親子鑒定更準!”
他不再看顏安禾解釋,強行讓醫(yī)生帶她去打胎。
上手術(shù)臺前,顏安禾苦苦哀求。
凌深,我求求你不要打掉我們的孩子,我求求你…
我求你,就只等一天可以嗎?親子報告很快就會出來了…我求求你不要…
裴凌深并不理會。
等顏安禾再醒來時,孩子已經(jīng)沒了。
手機響了兩聲。
顏安禾看著醫(yī)院發(fā)來的親子鑒定檢測結(jié)果。
手指止不住的發(fā)抖。
顏小姐**,您的孩子與裴凌深先生親子匹配結(jié)果為:99.9%
她蜷縮在床上,雙手捂著墜痛的小腹。
眼淚一瞬間決堤,心里最后一道防線也崩塌了。
裴凌深人呢?她虛弱的在紙上寫字詢問護士。
“蘇小姐說醫(yī)院的消毒水味太刺鼻,她不舒服,裴總就帶蘇小姐先回去了?!?br>
一句話讓顏安禾破碎的心更殘破不堪。
顏安禾苦笑,他現(xiàn)在眼里只有蘇可可,早沒了她這個妻子。
既然這樣,那她讓位置給他的小青梅。
顏安禾找律師擬了份離婚協(xié)議書。
她不要再愛裴凌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