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未婚夫想看我穿黑絲,我退婚了
婚禮前三天。
未婚夫倚靠在臥室門口,看我一件件試婚紗,狀似無意地問了句:
“寶寶,你為什么從來**黑絲?”
我手里還捏著裙擺的邊緣,動作一頓,
“你想我穿?”
他從身后環(huán)住我,低頭湊到耳邊,聲音充滿蠱惑,
“寶寶一直都很乖,如果為我試一次黑絲,一定很撩?!?br>
“好想把寶寶的黑絲弄臟……”
眼看婚紗被揉得發(fā)皺,不能穿了。
我狠狠拍開他不斷往下探的手,
“沈則霆,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對這些感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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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則霆笑容一僵,嘴角還勉強維持著弧度,
“我就是開個玩笑。聽我兄弟們說黑絲挺撩的,我才隨口問問。”
我知道他在撒謊。
認識那么多年,沈則霆每次撒謊都這樣,視線盯得緊緊的,像是怕一移開,我就能戳破他的假話。
最后,他會錯開視線,倉皇離開,
“我、我下樓抽根煙?!?br>
沈則霆的手機隨手丟在桌邊。
我鬼使神差拿起來,輸入密碼。
十年了,自從我開始資助他,到他創(chuàng)業(yè)登上青年榜首,沈則霆的密碼一直是我的生日,從沒改變過。
錯誤
再輸一遍,還是錯的。
我愣了幾秒,指尖停在屏幕上,一陣冰涼。
樓下忽然傳來吵鬧,
“求你了,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我真的撐不住了!”
女人聲音刺耳,帶著哭腔。
沈則霆站在車旁,臉色鐵青,一把攥住女孩的手腕,聲音冷得嚇人:
“程如曦,你是不是有?。扛阏f了多少遍,不要再來找我!”
這樣的沈則霆太陌生。
他向來是那種什么場合都溫和有禮的人,求學(xué)期那么多對他貧困身份的刁難、創(chuàng)業(yè)期那么多來自外界的困境,就算再屈辱、再不耐煩,他也不會出言不遜。
可現(xiàn)在,沈則霆肌肉緊繃,像是要把那女孩生吞活剝了。
他拽著女孩走到陰影里,街燈照不到的地方。
緊接著就是低低的爭執(zhí)聲、拉扯聲,還有女孩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腔。
程如曦曾是沈則霆資助的貧困生,上進又懂事。
可最近卻突然變了個人似的,沒了分寸,不停糾纏他。
起初沈則霆還能敷衍兩句,后來干脆直接掛電話。
可不管怎么拒絕,程如曦總能能找到他。
從公司樓下,到家門口,像狗皮膏藥一樣纏著不放。
樓下燈影中,沈則霆的煙頭掉在地上,火星還沒滅,程如曦已經(jīng)緊緊貼上他。
他沒有推開。
我眼前一陣發(fā)黑。
想起一個月前,他喝醉酒徹夜失聯(lián),回來時,身上卻帶著女人的香水味。
當晚,我本來就身體嚴重不適,打了十幾個電話,卻根本找不到他。
而他的失聯(lián)讓我情緒失控。
那天,我們吵了十年以來最嚴重的一架。
我問過他很多次,到底為什么不能和程如曦徹底斷開?
沈則霆只煩躁地抓頭發(fā),
“她爸欠了一百萬賭債,說她要去KTV陪酒……你說,難道要讓我見死不救嗎?”
他知道我說不出口。
沈則霆跪下發(fā)誓,再也不會徹夜失聯(lián)。
我舍不得那么多年的青梅竹馬。
我想再給我們倆一次機會。
如今,重新點亮他的手機,鬼使神差,我輸入了那一天的日期。
手機解鎖了。
他和程如曦的聊天記錄刪得干干凈凈。
而相冊里,有個叫“寶寶”的文件夾,里面鋪天蓋地都是程如曦的各種朋友圈截圖:
短裙、黑絲、刻意彎曲的腿部線條。
哥哥,這樣的我你還喜歡嗎?
沈則霆沒有評論。
可我盯著每條下面沈則霆的點贊,笑了。
笑得眼角泛酸。
我想起徹夜未歸第二天,沈則霆渾身的衣服都換了。
他說是因為喝醉酒吐了一身。
原來根本不是這樣。
我在相冊里,看到糾纏的襯衫和脫下的黑色**。
真相像是一把刀在我的心里來回翻攪。
凌晨兩點,我收起婚紗,拖著行李箱離開了我和他的新房。
而直到我離開,沈則霆都沒有抽完他的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