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春光乍破香江
當了 TV*十年的新聞女王,我播報最多的就是老公的花邊新聞。
狗仔扛著攝像機將兩人在車里堵死。
我的電話也被周夫人打爆。
「只要你是周**一天,維護周家聲譽都是你的份內事!」剛出演播廳,我用冷水搓了把臉。便擠出笑,應付一眾人。
點心,茶水,外加一張張支票,全被我一一送了出去。
當我的面,狗仔的臉都要笑抽:
「抱歉啊周太,真讓你破費……」
剛背過身,竊竊私語像**進耳朵。
「TV*最當紅的新聞女王又如何?還不照樣是個綠帽婆?」
「當初有多愛,現在就多諷刺!」
那年當著全港人的面,下跪求婚說我是摯愛的,是周韶光。
如今**從中環(huán)排到銅鑼*,讓我出盡了洋相的,也是他。
送走狗仔的同時,我給周韶光發(fā)出消息。
「給我 20%的股份,周太的名份,我讓出來?!?br>
……
我和周韶光幾乎同時到家。
看到我,他瞇著眼。
笑得懶懶散散。
「老婆,生氣了?」
我沒有搭理,只是從包里掏出那份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xié)議遞給他。
他臉上的笑,寸寸消散,攥著文件徑直下了車。
我緊跟在他身后,追問:「周韶光,你打算什么時候簽?」
他突然頓住,猝不及防的轉身。
一雙眼氣的發(fā)紅:「梅雪,你別以為甩出協(xié)議就能嚇唬我,沒用的?!?br>
說著,他來回踱了幾步,再開口時。
放軟了聲音:「我們的兒子都7歲了,你帶不走的,你真舍得?」
為什么舍不得?
他從小養(yǎng)在周夫人身邊,稱呼我,都是喂?那個女人?
對周韶光的**都比我親。
明明是血濃于水的母子。
我想不通他為什么這么討厭我。
直到我聽到他說。
「一個**來的泥腿子怎么配做我媽咪?喊她一聲喂都是看得起她了……」
想到這,我笑笑。
「他是周家確定的繼承人,我為什么舍不得?」
見我態(tài)度強硬。
周韶光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他一把攥緊我的手,壓著聲質問。
「梅雪!你不要老公,不要兒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掏出口袋里的手機用力朝他砸了過去。
聲音尖銳又刺耳:「干什么?」
「周韶光!全港你玩誰不行,偏偏要玩我臺里的死對頭!」
「娛記們叫我彌勒佛,同事們叫我泥菩薩,我這張臉都被你踩爛了!」
周韶光剛想發(fā)火。
目光落在屏幕里他和方媛的床照上,面色一僵。
半晌,嘆了一聲,想過來拉我。
卻被我猛力一推。
周韶光再忍不住脾氣,隨手一揮,怒喝:「梅雪!你過了!」
我踉蹌倒地,撞碎角落的花瓶。
不過片刻,殷紅的血滲出。
周韶光眼神一縮,想要拉我,可下一秒還是收回了手。
「媽說得對,我平時太寵你,以至于你忘了這個家姓周!」
「再不識抬舉,你在TV*的位置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