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月覆雪深人未留》,男女主角分別是遲斯年商慕妍,作者“夜奔”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男科檢查當(dāng)天,遲斯年被掛上了二手群。一絲不掛的檢查照高清無碼,被打上“爛黃瓜”的標(biāo)簽。他強忍怒意報了案,趕來警局的卻是一個熟悉身影?!斑t先生,收下這筆調(diào)解費?!笨粗砼c商慕妍如出一轍的冷艷神情,遲斯年渾身一震。他不可思議:“你認(rèn)識那個偷拍犯?你知不知道他把我的男科檢查照發(fā)到群里拍賣……”助理打斷他:“阮先生只是想進(jìn)行一次行為藝術(shù)。”“商總的意思是,都是自己人,讓您收下調(diào)解費立刻撤訴。”阮先生?遲...
男科檢查當(dāng)天,遲斯年被掛上了二手群。
****的檢查照高清**,被打上“爛黃瓜”的標(biāo)簽。
他強忍怒意報了案,趕來警局的卻是一個熟悉身影。
“遲先生,收下這筆調(diào)解費?!?br>
看著助理與商慕妍如出一轍的冷艷神情,遲斯年渾身一震。
他不可思議:“你認(rèn)識那個**犯?你知不知道他把我的男科檢查照發(fā)到群里拍賣……”
助理打斷他:“阮先生只是想進(jìn)行一次行為藝術(shù)?!?br>
“商總的意思是,都是自己人,讓您收下調(diào)解費立刻撤訴?!?br>
阮先生?
遲斯年臉色剎白,記起來,結(jié)婚五年的妻子資助的那個海歸攝影師,就叫阮廷舟。
......
他和商慕妍本是聯(lián)姻夫妻,五年來相敬如賓。
商慕妍對異性有臉盲癥,男人在她眼中都長一個樣,于是身邊除了他這個丈夫以外,她所有的手下都是女性。
直到一年前,她資助了一個男攝影師,并常常帶在身邊拍商務(wù)照。
遲斯年不是沒有聽見風(fēng)言風(fēng)語,但他相信,冰冷古板如商慕妍這樣的女人,不可能**。
畢竟結(jié)婚這五年,她所有習(xí)慣他都一清二楚。
每天準(zhǔn)點的早安吻,每周定時的家庭聚餐,每個場合固定的胸針顏色。
就連**都要嚴(yán)格執(zhí)行一月一次的頻率,雷打不動的姿勢,時間精確到秒。
一切按部就班,不容生活偏離既定軌道。
可就算知道商慕妍對他只有夫妻義務(wù),遲斯年卻還是甘之如飴。
男科檢查這天,他查出自己的身體沒有問題,本想給商慕妍一個驚喜。
誰知卻被人**,始作俑者竟是那個攝影師……
聽見助理的話,遲斯年氣得攥緊了手掌,不相信這真的是商慕妍的意思。
“我要親自問她?!?br>
然而他點開手機才記起,結(jié)婚這么久,自己都沒有商慕妍的私人號碼。
遲斯年只能找助理要來號碼撥了過去。
響了十六聲后,那邊才遲遲接起,傳來的卻是一道清脆男聲。
“讓他當(dāng)我先鋒攝影的模特是看得起他,他居然還鬧到報警,簡直不識抬舉……”
商慕妍的嗓音溫柔若水:“斯年只是個吃軟飯的家庭主夫,不懂藝術(shù),不像你大膽又野性,是個攝影天才。”
“放心吧,宋助理會處理好他的?!?br>
遲斯年滿腔的話哽在了喉嚨。
商慕妍從來冷若冰霜,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見她如此寵溺的語氣。
卻是在貶低他“不懂藝術(shù)”。
電話被掛斷,宋助理露出意料之中的神情,看了眼手表,催促。
“遲先生,商總吩咐我十分鐘內(nèi)處理完,您也知道她非常注重時間觀念,我勸您拿著調(diào)解費,見好就收?!?br>
“否則您父親的公司就要面臨商氏的撤資……”
遲斯年身形晃了晃。
他完全沒有想到,商慕妍會為了別的男人用撤資威脅他。
可他知道,她向來言出必行。
遲斯年還是簽了調(diào)解書,助理遞來一張五十元紙幣。
“收了錢,您就不能再誣蔑糾纏阮先生,這也是商總的意思?!?br>
遲斯年拿著這筆堪比羞辱的調(diào)解費,渾渾噩噩走出了警局。
他只想回去當(dāng)面問問商慕妍,到底為什么這樣對他?
街邊卻傳來一陣驚呼。
“快看!暴露狂……”
“真惡心!結(jié)了婚還到處發(fā)自己私密照的渣男!爛黃瓜!”
他茫然隨著眾人的目光抬起頭,心口猛地一窒。
只見全京北最高最大的廣告屏幕上,正映著他的私密男科檢查照!
可剛才警局里宋助理明明答應(yīng)他,會刪光那些照片的!
圍觀人群越來越多,議論紛紛。
遲斯年渾身恥辱打顫,深深埋下頭,可不等他逃也似的離開,迎面開來的跑車下來兩個人。
他一眼認(rèn)出了商慕妍,她身邊的皮衣男人正興高采烈摟著他:“妍妍,快看我為攝影展打的預(yù)熱廣告!”
遲斯年如遭雷擊。
原來他就是阮廷舟。
他不顧一切沖上前要質(zhì)問,商慕妍卻毫不留情讓保鏢一把推開他。
遲斯年狼狽跌倒在地,只見她神色冰冷蹙了蹙眉。
“什么亂七八糟的人都敢放過來,嚇到廷舟了,還不趕走?!?br>
他渾身一震,忍痛出聲:“商慕妍,我是你丈夫!”
女人這才回過頭,眉心微掀:“是你?!?br>
“抱歉,我臉盲,沒認(rèn)出來?!?br>
聽著她輕描淡寫的道歉,遲斯年以往心頭都會涌出陣陣苦澀,可現(xiàn)在卻顧不上。
他指著那商廈上的大屏,聲音發(fā)抖:“這位攝影師,你**我男科檢查照還投上大屏,任人詆毀我是暴露狂,你這是犯罪!”
阮廷舟卻擰擰眉,不解道:“這案子剛剛已經(jīng)調(diào)解完了,不是嗎?你收了錢,就沒資格拒絕我使用你的照片?!?br>
“再說,我這是欣賞你才掛你的照片,妍妍說得沒錯,你這種軟飯男就是沒見識,早知道你這么計較,我才不拍你!”
遲斯年被他的理直氣壯驚到血液翻涌。
掐緊掌心質(zhì)問:“你要是不計較,怎么不掛自己的私密照?”
阮廷舟語塞幾秒,冷下臉:“商總,你老公這么刁難我,這攝影展我還是另找投資吧!”
他轉(zhuǎn)身跑入人群。
商慕妍立刻去追,擦肩而過時高跟鞋重重踩到遲斯年的手,她卻只沉著臉,沒有回頭多看他一眼。
等遲斯年再度抬眸,只見紛涌人潮中,商慕妍竟精準(zhǔn)找到了和別人撞衫的阮廷舟!
他怔怔記起,某次結(jié)婚紀(jì)念日上,自己曾特意穿上她送的西裝。
遲遲趕到的商慕妍,第一眼卻還是將別人錯認(rèn)成他,親錯了人。
諸如此類的事,多不勝數(shù)。
可臉盲的她如今竟能一眼認(rèn)出阮廷舟……
人群里,阮廷舟不悅的聲音傳來。
“你老公不讓我放照片,那我就放你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