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長夢再無歸期》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與鷺嬉”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顧長明長明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三歲兒子被老公的死敵綁架,放話說想救出兒子,必須一命抵一命。我不忍老公喪命,獨自潛進黑道的老巢。在被折磨的了七天七夜后,我拼著一口氣背出了斷氣的兒子。當我渾身是血地回到家中,卻聽到老公資助的女學生哭著撒嬌:“長明哥,我不許你去,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么活啊?”顧長明溫柔的聲音響起:“別怕,我已經(jīng)將我的財產(chǎn)繼承人改成了你,要是我真的死了,你也一輩子衣食無憂。”陶淺淺從背后抱住他,“不要嘛,我喜歡的...
三歲兒子被老公的死敵綁架,放話說想救出兒子,必須一命抵一命。
我不忍老公喪命,獨自潛進黑道的老巢。
在被折磨的了七天七夜后,我拼著一口氣背出了斷氣的兒子。
當我渾身是血地回到家中,卻聽到老公資助的***哭著撒嬌:
“長明哥,我不許你去,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么活啊?”
顧長明溫柔的聲音響起:“別怕,我已經(jīng)將我的財產(chǎn)繼承人改成了你,要是我真的死了,你也一輩子衣食無憂?!?br>
陶淺淺從背后抱住他,“不要嘛,我喜歡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錢?!?br>
顧長明掰開她的手指,卻在即將離開時,被陶淺淺叫?。?br>
“長明哥,給我留個孩子,你也好后繼有人。”
我看著顧長明轉(zhuǎn)身,只猶豫了幾秒,便眼神炙熱的將女人壓在了身下……
……
兩人很快交纏的難舍難分。
曖昧急促的呼吸聲沖進我的大腦,像是***一樣啃食著我的骨髓,血液。
緊繃了這么多天的心神在此刻徹底潰不成軍。
在那座廢舊的工廠里,我為了救出兒子,哪怕被十厘米的長釘穿過骨頭,都硬是沒叫一聲。
可我堅持到**來了,最后見到的卻是慘死沒一塊好肉的兒子尸身。
我崩潰絕望地背起兒子的**,拼上最后一口氣將他帶回家。
就想著,家里還有顧長明在等著我們。
可是現(xiàn)在,兒子死了,顧長明的心也不在了。
我拿起客廳中隨處可見的婚紗照,全家福,瘋了一般砸在地上,直到摔得粉碎。
“顧長明,你渾蛋!”
聽到我的聲音,里面的曖昧聲陡然停止,很快顧長明套上衣服匆匆出來。
他頸間未來得及擦掉的吻痕,無比的刺眼。
我自嘲般一笑,“顧長明,兒子被綁架這么多天,你竟然還有心思在這里***。”
我指著身后的兒子,“顧長明,小寶死了,他死了!”
“你真的有好好想辦法救他嗎?”
顧長明的眼睛蒙上一層霧,聲音沙?。骸皦羝冢覜]想到他們動作這么快,下手這么狠?!?br>
他緊緊攥著拳頭,眼中全是殺氣,“我會讓他們血債血償,為我們的兒子報仇。”
只可惜,晚了。
我怕他會一時沖動去送死,所以我先替他去了。我想著,這樣能為他拖延一點營救時間,能讓綁匪暫時不傷害小寶。
可是沒想到,他到今天,還在和小**卿卿我我。
這么多年,終究是我所嫁非人。
更恨自己當年堵上一切,愛上這樣的男人。
喉嚨撕出鮮血,我冷漠道:“顧長明,離婚吧。離婚后,你們愛怎么玩都沒人再打擾?!?br>
顧長明臉色猛地變了,“不可能!”
“我的**只能是你?!?br>
陶淺淺滿是曖昧紅痕的身體,陡然僵硬了一瞬。
下一秒,她跪在地上,哭道:“夢期姐,都是我的錯,你別怪長明哥。”
“他原本要救小寶的,是因為不放心我,所以才耽擱了時間。”
“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諒長明哥?”
我冷冷開口:“好啊,你**,我就原諒他?!?br>
顧長明下意識把陶淺淺護在身后。
“夢期,你冷靜一點,這事和淺淺沒有關(guān)系。她只是擔心我們有意外,想為我們留下一個孩子?!?br>
“你別為難她。”
都這時候了,他的第一反應,居然還是護著小**。
我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顧長明,我的孩子永遠只有小寶。你永遠記住,小寶他是因你而死的!”
我的話音剛落,胸腔中堵了很久的血,突然從口中噴出來。
瞬間眼前黑了下去。
顧長明慌了神:“夢期,別怕,我現(xiàn)在就送你去醫(yī)院?!?br>
他臉上的淚滑過鼻梁,落在我的臉上。
“夢期,別睡,我已經(jīng)失去了小寶,不能再失去你了?!?br>
他的擔心不像是假的。
可我已再不想信他了。
去醫(yī)院路上,車才開到半路,他口袋內(nèi)的手機便響個不停。
是陶淺淺的電話。
“長明哥,債主又來電話了,他們現(xiàn)在正在我家?!?br>
“說十分鐘之內(nèi)送不過去二百萬,就將我爸的手剁了。”
“我從小和爸爸相依為命,雖然他好賭,可我不想他有事……”
那頭還沒說完,顧長明便立馬調(diào)轉(zhuǎn)了車頭:
“別怕,我馬上趕過去?!?br>
他回頭朝我望了一眼,撥打了急救電話。
報完現(xiàn)在的坐標后,他將我放在了路邊。
“夢期,一會救護車會來救你?!?br>
“等我處理完急事,馬上去醫(yī)院看你,乖。”
他再也沒有多看我一眼,急匆匆離開。
跑車尾氣鉆進我的鼻腔,嗆的我直咳嗽。
每一聲咳嗽,扎進身體的長釘挑撥著我的每根神經(jīng),痛的我直打顫。
想當年,我只是被易拉罐劃破了手指,他都能覺得是天大的事,小心的給我清理包扎。
而現(xiàn)在,就算我生命垂危,他也會為了小**將我拋棄街頭。
他心中最重要的人早就只有陶淺淺了。
眼淚混著唇上的鮮血落在手上,我只有一個念頭,我要帶小寶徹底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