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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在婚禮現(xiàn)場拋棄我后,他悔瘋了
我愛宋硯承入骨。
五年時間里,我跟他表白了88次。
直到我為他捐出一個腎。
他才答應(yīng)和我結(jié)婚。
可婚禮當(dāng)天,我從清晨等到黃昏。
給他打了37通電話,發(fā)了2條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無奈之下,我只能和賓客道歉,宣布婚禮延期。
直到我在家發(fā)現(xiàn)他遺落的手機(jī)。
私信只有一個人,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林阮。
我抖著手點進(jìn)去。
承哥,你真沒去娶她?你不會反悔吧?
不然呢?
她捐腎救你,我答應(yīng)娶她,不過是讓她別再死纏爛打,也給你出出氣,誰讓她之前總跟你搶東西。
可她要是知道了……
知道又怎樣?
她自愿的,跟我沒關(guān)系。
我盯著屏幕,腹部的傷口突然開始抽痛。
緩了好久,我撥通了一個電話。
“一周后結(jié)婚,有興趣來當(dāng)新郎嗎?”
......
宋硯承的手機(jī)彈出最新一條抖音。
視頻里,林阮吃著烤冷面,宋硯承一臉寵溺的替她撩起頭發(fā)掛在耳后。
配文:生病后第一次吃路邊攤,承哥嫌沒營養(yǎng)特意加了鵝肝和魚子醬。
評論置頂是宋硯承兄弟的留言:
還是承哥會玩,只為博小嫂子一笑,寧愿吃路邊攤,也不惜甩下大嫂和價值千萬的婚禮。
我心底生出一股寒意,手控制不住的顫抖。
視頻**,是我和宋硯承大學(xué)時常去的那家法國頂級酒店。
青梅竹馬六年,直到上大學(xué),宋硯承當(dāng)著全校跟我表白。
我紅著臉,輕聲答應(yīng)。
他高興瘋了,放了滿城的煙花,在納斯卡酒店的最高層擁我入眠。
在最**的時候,他雙眼含情給我最真摯的承諾,答應(yīng)護(hù)我一生。
可當(dāng)他看見床單上沒有初夜的血漬時,看向我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我慌亂解釋,“真的是第一次,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沒有血。”
他站在窗前抽了一晚上的煙。
第二天,宋硯承摟著和我有三分像,同父異母的妹妹林阮出現(xiàn)在學(xué)校。
他把林阮捧在手里當(dāng)個寶貝,夸她**、潔白,無止盡的羞辱我。
回憶涌上心頭,連呼吸都扯的傷口生生的疼。
我強迫自己抽離情緒,像個看客。
視頻第二條評論:烤冷面配鵝肝和魚子醬,真是土到極致,長得丑玩的花。
我認(rèn)同的點了贊。
十秒后手機(jī)響起,是林阮打來的。
我沒接,電話再次打來。
剛接通,宋硯承**的聲音劈頭蓋臉的向我砸來。
“怎么不接**妹的電話?心虛了?”
“視頻上罵阮阮的評論是你找人做的吧,給林阮道歉!”
宋硯承的歷聲呵斥夾雜著林阮的哭泣聲,吵的我頭疼。
放在往日,我定要跟林阮爭個輸贏對錯,大鬧一通。
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決定要走,對錯也沒了意義。
“我不知道什么視頻,剛從婚禮上回家已經(jīng)累了。”
宋硯承明顯一頓,再說話,聲音緩和了不少。
“今天沒去婚禮是阮阮突然想吃法國的小吃,到了那又鬧著讓法國的大廚給她做東北的烤冷面,給大廚為難的,還挺好笑的……”
“姐姐,是我太任性,你不要怪承哥?!?br>
跨國0500公里的電話聲,也難掩兩人的依戀和親昵。
“哦,是嗎。”
我聲音冷的像個冰塊,惹的宋硯承不悅。
“阮阮手術(shù)后第一次有胃口吃東西,我肯定不能拒絕?!?br>
“婚禮再選個日子就是了,計較什么。”
直到宋硯承掛斷電話,都始終沒有一句是對我的歉意。
婚禮上我受盡了親友鄙夷的目光,像是被人拋棄的破抹布,是個人都能踩一腳。
我以為是宋硯承不懂愛人,其實是我自欺欺人。
望著家里擺滿的婚紗照,我苦笑一聲。
照片上的兩人,只有我笑的燦爛。
我冒著小雨,將婚紗照一張不留的扔進(jìn)了小區(qū)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