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繁花錯認終成燼
老公天生臉盲癥,我們在一起三年,約會上百次,他有88次將小秘書認成我。
他說是我們的眼睛太像,強硬要求小秘書恢復單眼皮。
可在求婚時,他又把求婚鉆戒送錯給了小秘書。
他愧疚地取回戒指,下跪道歉,保證將我照片日夜帶身上一定銘記我的臉。
后來結婚當天,他把小秘書當成我,帶上了婚床。
鬧洞房的人尷尬離場,走前不忘替他說話:
“他興許把人又認成了你,我們都知道他只愛你的。大喜日,你再原諒他一回?!?br>
被撞破后,小秘書慌張中又帶著一絲挑釁。
“夫人,我真的很努力幫路哥記你的臉了,但您的臉實在太沒有記憶點?!?br>
而路明遠,不緊不慢地起身穿衣:“老婆,我確實認錯了,你罵我打我都認,別為難小姑娘?!?br>
"太晚了,小姑娘一人回去不安全,我送送她?!?br>
我沒吵沒鬧,只冷靜地告訴他:“你敢跟她出這個門,我們就離婚?!?br>
他卻沒當回事,
“老婆,我會還你一個完美的洞房夜,別開這種玩笑?!?br>
后來,新婚夜他一夜未歸。
而我的朋友圈里多了條小秘書頭枕男人胳膊的**:
“作為路哥在人海中一眼認出我臉的獎勵?!?br>
原來有女人的臉值得他記在心上,只不過不是我罷了。
我冷笑著在下面點了贊。
……
回到家我就高燒不退,剛要睡著,就聽見嘭的一聲,房門被路明遠踹開。
他帶著寒氣和怒意看向我。
“隋雨晴,你過了!就因為我認錯了人,你就要毀了念念,要不是我及時趕到,她就**了!”
“我沒想到你竟然這么惡毒!”
“她性子那么柔弱,怎么能禁得起你的折磨!”
我不明所以,原本想撐起身體解釋,路明遠的話像一根**進心里,讓我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消失了。
路明遠的冷漠徹底碾碎了我對他的最后一絲情義。
沒有理會他,我默默起身從抽屜里拿出那份離婚協(xié)議。
徑自遞給了他,我沙啞著說道:“路明遠,咱們離婚吧!”
路明遠臉上的怒意瞬間凝固,瞳孔猛地一縮。
“你什么意思?就因為我說了你幾句,你就鬧著要離婚?”
”我沒有胡鬧,也不想跟你爭吵,簽字吧?!?br>
我將協(xié)議放到他面前。
下一秒,不等我開口,他一把搶過離婚協(xié)議,瞬間撕得粉碎。
“隋雨晴,你要胡鬧也得有個限度。我們之間不是你想離就能離的!”
他的聲音沉下來,仿佛沒有看到我慘白的臉色。
“我和念念只是單純的上司下屬關系,從來沒有越界,你別總用齷齪的心思想我們?!?br>
“我路明遠這輩子的妻子只會是你,你有什么不滿意的!”
他看著我的眼神頓了頓,恍然像是想通了什么。
“雨晴,你是不是在怪我沒給你一個完美的新婚夜,那確實是我錯了。我跟你道歉,別鬧了,我今晚在家好好補償你,好不好!”
說著,他竟然抱住我,語氣中帶著曖昧,伸出手觸碰我的臉頰。
他身上難聞的香水味,讓我下意識皺眉將他推開。
曾經(jīng)我有多覺得我們身體契合,現(xiàn)在就有多反感惡心。
路明遠不可思議地盯著我,神色徹底冷下來。
他不顧我的掙扎將我壓到床上,“你在欲情故縱什么?我都說了我會補償你。”
掙扎中,我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路明遠的手機屏保照片。不知在何時竟然換成了沈念念。
想起他曾說過:“雨晴,我要每天看一百遍你的照片,深深銘記你的臉!”
原來他不是記不住我,而是根本不想記住。
我們在一起三年,現(xiàn)在卻覺得這個男人無比陌生,他從沒有懂過我的委屈,甚至把我的失望當作是無理取鬧。
他用最侮辱人的方式試圖讓我閉嘴。
擠壓的憤怒瞬間沖垮了我的理智。
我揚起手,用盡全身力氣一巴掌打在路明遠的臉上。
“滾開,離我遠點,路明遠,我嫌你臟!”
路明遠被打得偏過頭,臉上滿是錯愕。
而隨著這一巴掌打出,我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干,眼神失去焦點,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