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入宮為奴十年,我成為皇后他悔了
我與世子陸允舟青梅竹馬,最終怨了一生。
他怨我繡技超群,襯得他心上人葉清清拙劣難堪。
我怨他背棄婚約,明知麗妃百花裙是葉清清繡毀,卻逼我頂罪。
他冷眼睨我,“清清身子弱,受不得牢獄之苦。你認(rèn)下這罪,于你不過是一時失手?!?br>
我不從,他讓我兄長蒙冤入獄,母親哭瞎雙眼,差點踏死在葉清清的馬蹄下。
我跪遍全城求醫(yī)無門時,他帶著太醫(yī)出現(xiàn):“認(rèn)罪,**便有救,不認(rèn),就等著給她送終?!?br>
我笑著落下血淚,在認(rèn)罪書上按下手印。
十年后我正在房中繡制鳳袍。
陸允舟卻一臉恩賜地出現(xiàn)在我面前,說可以娶我。
還說葉清清已成皇后欽點繡娘,往后我跟著他們,能沾無數(shù)榮光。
只是,怎么我這個皇后都不知道我欽點了葉清清啊。
01
“陛下下令,處死先帝宮中戴罪**,本侯今日是來帶你出去的。”
陸允舟急匆匆闖進(jìn)來時,我正低頭整理鳳袍的金線。
我指尖未停,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十年了,那痛楚依舊刻骨銘心。
當(dāng)初,葉清清繡毀了獻(xiàn)給麗妃的百花裙,針腳拙劣,花色混亂。
她嚇得呆愣在原地。
陸允舟二話不說將百花群丟我身上,逼我認(rèn)下罪名。
他冷眼睨我,說他的清清身子弱,受不得牢獄之苦。
而我認(rèn)罪,皇上會看在沈家的面子上,從輕發(fā)落。
我不允,兄長便因**入獄,此生不得為官,母親也哭瞎了眼,在為兄長申冤時失足葉清清的馬蹄下,身受重傷。
我為救家人,被逼含淚認(rèn)罪畫押成為罪奴后。
他又冷漠地告訴我,世子夫人不能有污點,我如今的身份只會玷污侯府門楣。
哈!這擺明了就是不想娶我了。
當(dāng)時滿懷期待的我譏笑出聲,自得罪麗妃后,我在宮中的日子堪比煉獄,挨打已是家常便飯。
可這些,遠(yuǎn)不及他這句話痛人!
好在,淚早哭光了,恨也在磋磨中殆盡了。
曾經(jīng)鮮活的癡念和情愫,早在這無盡的壓抑中被磨成了灰燼。
陸允舟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巨大的力道將我從回憶中抽回:“沈明薇,別不識抬舉,你現(xiàn)在只是個罪奴,本侯允你一個姨**名分,已是天大的恩典!”
他眼底是施舍般的傲慢,仿佛給了我一條通天捷徑。
“往后,對清清務(wù)必恭敬,恪守妾室本分,莫要再生事端。”
我緩緩抽回手,目光平靜無波:“侯爺?shù)亩鞯洌页惺懿黄??!?br>
陸允舟臉色一沉:“沈明薇,你別不知好歹!”
這時,屋外傳來兩名女官的談笑:
“陛下愛慘了皇后娘娘,不知道繡鳳袍的美差會落到誰頭上?!?br>
“娘娘說了,她要親手繡自己的鳳袍,當(dāng)個協(xié)助也不錯?!?br>
陸允舟聞言,臉上頓時浮現(xiàn)不屑:“實話告訴你,本侯今日進(jìn)宮,正是為清清求得為皇后繡制鳳袍的恩典。待事成之后,清清便是皇后身邊的紅人,豈是你一個罪奴可比?”
“你若安分,謹(jǐn)小慎微做個妾,還能留你一條活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