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生后,我手撕愛心外包的同事
同事自詡動物保護者。
卻總是愛心外包。
辦公室有蟑螂,她彈射起飛,卻不準我打:
“蟑螂也是一條小生命!你能不能善良一點?”
她遛狗不牽繩,狗突然發(fā)狂襲擊孕婦。
我試圖動手將狗驅趕。
她卻拼命阻攔,堅持必須用愛感化它。
“我們家毛孩子感受到敵意才會這樣,大家一起唱歌哄哄它!”
孕婦感染狂犬病流產(chǎn)。
同事還冷嘲熱諷:
“你孩子沒了是他命賤,我的狗可比他金貴多了!”
部門團建去**,路上遇到藏馬熊。
好心村民過來幫忙驅趕。
同事卻心疼地擋在藏馬熊前面。
“熊熊這么可愛,你們不要傷害它!”
藏馬熊發(fā)動攻擊,她卻反手將我送入熊口。
村民想用**擊斃藏馬熊。
同事卻哭著握住槍管:
“它只是一只饑餓的小動物而已?。 ?br>
我被藏馬熊生吞活剝。
同事卻成為野生動物保護大使,一夜爆火。
再睜眼,我回到辦公室。
一只碩大的蟑螂,正在桌上跑酷。
“不可以!你們怎么可以對這么可憐的小動物下手!”
同事陳嬌嬌縮在墻角,卻使勁拽著我的手,尖聲制止我打蟑螂。
“蟑螂也是一條小生命呀!你能不能善良一點!”
“你們沒看過動物科普嗎,蟑螂只是看著丑,其實本性很友善的……”
陳嬌嬌怒目圓睜,義憤填膺的指責。
似乎我要打死的不是蟑螂,而是**。
前世也是這樣。
這手掌大的蟑螂,不僅會飛還會咬人,帶著一身病毒到處產(chǎn)卵。
我挺身而出。
陳嬌嬌卻死命拽著我,說傷害小動物會遭報應。
沒能打死蟑螂,它猶如蝗蟲過境。
在茶水間里**產(chǎn)卵,還咬傷了好幾個同事。
盡管最后將它消滅了,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陳嬌嬌還一個勁地說我們大驚小怪:
“你們對蟑螂有誤解,其實它是很愛干凈的,會經(jīng)常清理自己……”
眼前陳嬌嬌的嘴一張一合,和前世的樣子漸漸重疊。
我恨得牙**,擰了她一把。
陳嬌嬌吃痛松開我。
我眼疾手快,趁機用一次性飯盒將蟑螂扣住。
同事們紛紛圍上來,討論該如何消滅它。
陳嬌嬌被擠到一旁,如喪考妣。
“你們怎么能這么惡毒!蟑螂什么都沒做,你們至于要殺它嗎?”
她不依不饒,指著我:
“尤其是你,江舒雨,你傷害小動物會遭天譴的!”
我皮笑肉不笑:
“你這么有愛心,那就把蟑螂帶回家當寵物養(yǎng)吧?!?br>
我說著要把裝著蟑螂的盒子扔向陳嬌嬌。
“喏,送你了?!?br>
陳嬌嬌“?。 钡卮蠼幸宦?,彈射起步。
周圍的同事笑個不停。
陳嬌嬌意識到被我耍了,但一時下不來臺。
她憤恨地瞪了我們一眼。
這下算是徹底記恨上我了。
我和其他同事一致決定中午去買藥毒死蟑螂。
回來時,裝著蟑螂的盒子卻空空如也。
陳嬌嬌捂嘴偷笑:
“哎呀,我把蟑螂放生了,這樣也是給大家積福報?!?br>
其他同事怨聲載道,人心惶惶。
“你瘋了吧,你放了它,到時候它到處產(chǎn)卵怎么辦!”
我默不作聲,只是意味深長地笑。
三天后,陳嬌嬌突然昏倒在地,被送進急診。
原來蟑螂跑到了陳嬌嬌的抽屜里。
它在陳嬌嬌的衛(wèi)生巾里安家產(chǎn)卵。
卵鞘里的幼蟲鉆進她的**,在她身體里繁衍。
陳嬌嬌本以為是痛經(jīng)。
同事卻發(fā)現(xiàn)她的皮膚下有青黑色在蠕動。
陳嬌嬌被救護車拉走,過了整整一周才回來上班。
她眼神怨毒地看向我:
“肯定是你!嫉妒我攢了功德,才故意害我!”
我翻了個白眼,懶得理她。
晚上,陳嬌嬌的朋友圈更新了。
出于個人原因,轉讓馬爾濟斯一只,價格從優(yōu)
照片里的小狗毛發(fā)油光順滑,看上去乖巧可愛。
但它已經(jīng)是這個月第六個被陳嬌嬌“轉讓”的寵物了。
在此之前,還有一條狗、兩只貓、一只兔子和一只倉鼠。
似乎是朋友圈沒人搭理她。
陳嬌嬌又在各種群發(fā)布了寵物轉讓的信息。
甚至在公司大群艾特我,指明讓我收養(yǎng)。
“江舒雨,我倆一個小區(qū),你不是也有一條狗嗎?”
我還沒回復,剩下的信息就跟連珠炮似的發(fā)來。
“我這條馬爾濟斯可貴了,能跟你家狗作伴是你的榮幸!”
“我也不要多了,你轉我兩萬,我等會就把它放到你家門口?!?br>
她似是篤定我會要,直接向我發(fā)起群收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