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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公主生下皇孫后,拋棄我的未婚妻瘋了
將軍府來送嫁妝時(shí),沈南意越過我,將禮單塞到了一旁庶弟手中。
母親僵著臉上前。
“姜姑娘是否一時(shí)激動,所以才錯把嫁妝單子給了別人?”
不料與我有婚約沈南意卻是笑著看向了我。
“云墨,陛下派我頂替爹爹位置去駐守西北,這一去,沒有三年是定然回不來的,我知你是個(gè)文弱書生,也不忍你隨我風(fēng)吹日曬?!?br>
說到這里,她話語一轉(zhuǎn)。
“所以我想讓文簫陪我一同前去,他雖是季府二公子,但從小受***搓磨,比起你來更能幫到我!”
“你放心,這份禮單就是給他的一個(gè)保障,等我回來定會奉上雙倍嫁妝來嫁給你!”
她不顧面色難堪的我當(dāng)眾將季文簫拉上了大馬。
三年后她挺著大肚和庶弟一同回京赴命。
抬頭瞥見跪在皇后腳下的我,短暫愣怔后,迅速拉下了臉。
“季云墨,當(dāng)年的事算我言而無信,但我已懷了文簫的孩子,今日就算你在皇后娘娘面前告狀,我也不能再嫁給你!”
聽到這話的我也愣住了,感情她還不知頂上坐著的,是我岳母。
......
沈南意的話音剛落,腳下就被砸了個(gè)鑲著金邊的雨花青石盞。
大殿上的氣氛瞬間變得冷凝,皇后娘娘幽幽的聲音響起。
“沈南意,本宮念你今日剛回朝,又為我朝立下功勞的份上,剛才之事本宮便不與你計(jì)較?!?br>
“但若你仍舊這般信口雌黃,那本宮可就要和皇上好好說道說道了?!?br>
聽出話語中那敲打的意思,沈南意臉色微變,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后,終究是閉上了嘴。
可下一秒季文簫卻撲通一聲跪在了皇后面前。
他渾身緊繃,在察覺到我的目光后,雙拳更是緊張到握緊。
“草......草民,求皇后娘娘做主!”
見皇后未開口,季文簫小心翼翼瞥了我一眼后繼續(xù)道。
“草民知曉,皇后娘娘是大哥的姨婆,有些事也定會偏上兩三分,草民不敢妄圖什么,只求大哥在娶了南意后,能允許我繼續(xù)待在南意身邊。”
“就算無名無份,草民也甘之若飴?!?br>
說完這句話后,男人的眼中竟然流出一串淚來,那深情的模樣看得在場之人都忍不住心生觸動。
見到這一幕的沈南意急忙上前,赤紅著眼朝我吼來。
“季云墨,如今文簫是我的男人,他不是你謝家的奴仆!在我眼里,你連文簫的一根毫毛都不如!”
季文簫是父親在青樓與**生下的私生子,要是換做別家的主母,哪能容得下夫君和一個(gè)**的孩子?
可母親向來心軟,雖不至于將季文簫當(dāng)做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但也從未短缺過他衣食吃穿。
誰曾想到頭來,他卻跟世人哭訴著母親待自己如何不好,更是編造出自己在謝府做奴為斯,與狗爭食的故事!
我斂起心思,淡然地看她一眼,嗤笑出聲。
“沈南意,莫不是那西北過于閉塞孤寂,你那腦子早已癡傻了不成,我季云墨何時(shí)說過要娶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