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用酸菜喂狗,卻被媽媽丟進酸菜缸里
我是家里小福星。
爸爸在我生日當天買彩票,中了大獎。
媽媽用我咿呀學語的視頻起號,成為母嬰網(wǎng)紅。
于是他們對我極盡寵愛,有求必應(yīng)。
連我許愿住進城堡的愿望,他們都能滿足。
我原以為我就是世間最幸福的小公主。
可是回農(nóng)村姥姥家,和堂姐一起過年時。
我把吃剩的酸菜喂給饑腸轆轆的小黃狗。
堂姐卻崩潰大哭,跟我媽告狀。
要知道堂姐的媽媽難產(chǎn)而死,爸爸也跑了。
我的媽媽一直堂姐當親生女兒疼愛,甚至會更偏向她。
聞言,媽媽果然扇了我?guī)装驼啤?br>
又用掃帚狠狠抽向我的頭。
“林瑤瑤,我真是把你寵壞了!”
“你知道這缸酸菜對你堂姐有多重要嗎?”
“那是她一個冬天的菜,你居然拿去喂狗?”
媽媽還嫌不解氣,把我扔進院子角落里半人高的酸菜缸里。
缸里又冷又臭。
“你自己面壁思過吧!”
“等反省好了,再出來?!?br>
說罷,媽媽拎著攝像機出門了。
堂姐笑瞇瞇地把沉重的大石頭壓在缸口。
“林瑤瑤,小姨以后就是我的媽媽了?!?br>
我推不動大石頭,空氣也越來越稀薄。
沒事的。
我搖搖頭,努力擠出一抹笑。
能讓媽媽消氣就好。
……
我狠狠摔進缸底。
酸水冷的刺骨。
透過毛衣直往骨頭縫里鉆。
我渾身上下都疼。
身上傷口開始發(fā)炎。
“媽媽,姐姐,我知道錯了!”
“我已經(jīng)反省好了,能不能放我出來!”
我使勁拍打著缸壁。
“瑤瑤……真的好冷……”
北方冬天本來就寒冷。
我的大腦愈發(fā)昏沉。
酸菜黏膩的汁水浸透了毛衣。
緊緊貼在我皮膚上。
可無論我怎么求救。
院子都很安靜。
只有小黃狗焦急的汪汪聲。
我攥緊小小的拳頭。
沒關(guān)系,媽媽只是太生氣了。
等她回來,看見到我乖乖受罰。
她就會變回原來那個溫柔的媽媽。
我不再掙扎,蜷縮著身體。
缸里的空氣變得渾濁。
每吸一口,都帶著酸腐味。
我的胸腔也開始發(fā)悶,發(fā)疼。
“媽媽……瑤瑤……難受……”
我張大嘴巴,艱難喘息。
喉嚨里發(fā)出嗬嗬聲。
我不受控制地顫抖。
意識在徹底消失前。
我腦海里閃過媽媽抱著我舉高高的場景。
“瑤瑤寶貝!你就是媽**小福星……”
等再睜眼,我躺在院子雪地里。
好神奇,我竟然不冷了。
小黃狗搖著尾巴沖我跑來。
卻穿過我的身體。
我是變透明了嗎?
這時爸爸拎著新買的芭比公主踏進院子里。
我鼻翼一酸。
委屈地撲過去抱住爸爸。
可身體還是穿過了他。
爸爸看不見我,也聽不見我的哭喊聲。
我……是死了嗎?
小黃狗晃著尾巴,咬住爸爸的褲腳。
嗚咽著往院子角落拖。
“哎你這狗,怎么回事?”
爸爸有些詫異。
小黃狗松開口,沖著他狂吠兩聲。
又轉(zhuǎn)身朝酸菜缸拼命跑去。
跑幾步又回頭看他。
周而復始。
狗眼里是純粹的哀求。
爸爸心底有點不安。
他皺起眉頭,跟著小黃狗朝酸菜缸走去。
酸腐氣息愈發(fā)濃烈。
突然。
“小姨夫,您回來了!”
堂姐欣欣她快步跑過來。
她伸手就挽住我爸爸的胳膊:
“小姨正在后面錄視頻呢?!?br>
“我們一起去找小姨吧!”
爸爸腳步頓了頓,遲疑道:
“欣欣,這缸怎么還壓著石頭?”
“我的瑤瑤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