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經(jīng)期請假回來后,我倒欠公司3000
老板說我是公司的頂梁柱,要把價值千萬的核心項目全權(quán)交給我。
所以在我因痛經(jīng)請了三天姨媽假后。
他當眾把3000塊罰單甩到我臉上,作為項目延誤的賠償。
我本想辯解。
他卻冷笑道:“別拿女人的**當擋箭牌,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滾?!?br>
……
姨媽假結(jié)束,我拖著還未完全恢復的身體回到公司。
小腹深處還殘留著墜痛感。
我剛在工位上坐下,椅子還沒捂熱。
老板李健就帶著他的跟屁蟲張洋,一陣風似的刮了過來。
“啪”的一聲。
一張紙被他狠狠拍在我桌上,聲音響徹整個開放式辦公區(qū)。
所有敲擊鍵盤的聲音、討論工作的聲音,都消失了。
死一樣的寂靜。
我看到那是一張罰單,上面用加粗的黑體字寫著:3000元。
“尹月初,這是給你的?!?br>
李健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確保辦公室里的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因為你請假,導致我們最重要的核心項目延誤了整整三天?!?br>
“這三千塊,是你對公司造成損失的賠償?!?br>
我從包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診斷證明,放到他面前。
“**,我請的是病假,這是三甲醫(yī)院開的重度痛經(jīng)診斷證明?!?br>
“醫(yī)生建議我臥床休息?!?br>
我試圖解釋,試圖讓他看到****的權(quán)威證明。
李健連眼皮都懶得掀一下,直接把那張證明推開。
他冷笑道:
“別拿女人的**當擋箭牌?!?br>
“尹月初,我這里不養(yǎng)閑人?!?br>
“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滾。”
“滾”字說得尤其重。
全辦公室?guī)资滥抗?,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幸災樂禍,但更多的是麻木和回避。
我感覺自己的臉在發(fā)燙,血液沖上頭頂,耳朵里嗡嗡作響。
李健很滿意這種效果,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更大了。
“我宣布,從現(xiàn)在開始,暫停尹月初項目負責人的職位?!?br>
“核心項目,由張洋接替負責!”
張洋立刻挺起胸膛,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我的拳頭在桌下死死攥緊。
李健還沒完。
他指了指角落里一個堆滿雜物的工位。
“尹月初,你的新工作,是去把公司過去三年的舊文檔全部整理歸檔?!?br>
“什么時候整理完,什么時候再說。”
這是一個極具侮辱性的閑差。
是把一個頂級項目工程師,扔去看倉庫。
我深吸一口氣,尖銳的疼痛從腹部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沒有爭吵。
也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哭泣或者辯解。
我只是平靜地,拿起了桌上那張3000元的罰單。
然后拿出手機,對著上面的二維碼,掃碼,輸入密碼。
“滴”的一聲,支付成功。
我將付款成功的截圖,用公司內(nèi)部軟件發(fā)給了李健。
然后抬起頭,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錢付清了。”
我的平靜,讓他準備好的所有后招都落了空。
就像一拳卯足了勁,卻打在了棉花上。
李健的臉色從得意轉(zhuǎn)為錯愕,最后變成一種惱羞成怒的悻悻。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是這種反應。
他重重地“哼”了一聲,帶著張洋轉(zhuǎn)身離去。
我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我沉默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抱著電腦和水杯,走向那個角落里的“流放地”。
我坐下,開機,開始翻看那些積滿灰塵的舊文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