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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身后永隔山海
商業(yè)聯(lián)姻第五年,段煜城愛上了一個女外賣員。
那女孩兒長得乖巧,笑起來眉眼彎彎,卻因為背負著父母的巨額債務(wù),生長成一株睚眥必報,布滿尖刺的玫瑰。
只因她送的外賣灑了,洛嘉禾媽媽嘟囔了幾句不滿,她便點燃了**里的車伺機報復。
火勢一發(fā)不可收拾,引燃了整棟別墅。
媽媽吸入大量黑煙中毒瀕死,哥哥也因為沒能逃出去重度燒傷!
聽到這個噩耗的洛嘉禾瘋了般沖到醫(yī)院。
卻不想,在媽**搶救室外,她見到了她打了一路電話也沒能聯(lián)系上的丈夫。
阮蘇荷正依偎在他懷里,小聲啜泣著。
“怎么辦,煜城哥?我這次,好像真的闖禍了……”
段煜城一顆顆擦掉她臉上的淚珠,語氣溫柔得不像話。
“有我在,怕什么?”
阮蘇荷咬著唇:“可是……我聽說出事的那個人,是你的岳母……”
“那又怎樣?”
段煜城毫不在意:“我不允許有任何人瞧不起你,無論是誰,這件事,我會找律師私了——”
話音未落,“啪”一聲脆響!
洛嘉禾的耳光落在段煜城臉上。
她雙眼紅得如同淬血:“你憑什么替我私了?我才是我媽和我哥的直系親屬!”
她指著阮蘇荷,聲嘶力竭:“我會追究到底!我要她坐牢!我要她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段煜城的臉瞬間紅了。
阮蘇荷撲上來,對著洛嘉禾一頓撓抓:“你憑什么**!你有什么沖我來,我不怕你!”
段煜城似乎很喜歡阮蘇荷這種睚眥必報,滿目欣賞。
等她鬧夠了,他將她護在身后,目光冰冷如刀。
“嘉禾,你敢動她?”
洛嘉禾滿目詫異:“做錯事的人是她!段煜城,我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能為了一個廉價的金絲雀,這樣對我的家人?”
聞言,段煜城摟緊了身邊人。
他一字一句,如同淬著冰裹著毒:“她不是金絲雀?!?br>
“我愛她?!?br>
“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對她如此詆毀,阿禾,我會讓你付出承受不起的代價?!?br>
洛嘉禾呆呆地望著段煜城:“……你愛她?”
“那我呢?”
段煜城眸色冷得嚇人,似乎沒想到她會問出這么蠢的問題。
“我們,只是商業(yè)聯(lián)姻?!?br>
“你嫁給我,不就是為了錢和洛家的事業(yè)?如今洛家事業(yè)飛升,你要的豪門我也給了,你還想怎樣?”
這幾個字像根生銹的針,精準地刺進洛嘉禾心里,將她記憶里那個情深義重、愛她如命的身影刺了個粉碎。
她想起第一次見到段煜城,是十五歲那年的特大綁架案中。
被綁架的十多名權(quán)貴子弟小姐里,段煜城最冷靜理智。
“大家都記住,等會兒逃跑的時候,分頭跑!”
“別怕!我們的家人都在等著我們,我們絕不能放棄自己!”
他像絕境里的一束光,照進了洛嘉禾的心。
逃跑時,他們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所有人都被嚇得腿軟,被綁匪重新抓了回去。
只有洛嘉禾一個人念著段煜城那句“絕不放棄”,吃樹葉喝溪水,跑出山找來救援。
那之后,段煜城就被段家送出了國。
直到五年前,段煜城回國聯(lián)姻。
彼時,洛嘉禾父親病逝,洛氏集團陷入低谷。
可洛嘉禾還是鼓足勇氣,將名片遞給了段母。
她原本想給自己這么多年的暗戀一個交代,沒想到,段煜城會選擇和她聯(lián)姻。
更沒想到,他會對她那么好。
她一句“想你”,他推掉國外會議坐私人飛機回來見她。
換季時,她只是咳嗽了一聲,他便整晚不睡,守在她床邊。
哪怕應(yīng)酬時喝到吐出膽汁,神志不清,他仍會掖好她的被角,將她冰冷的腳攥進手心……
明明曾經(jīng)的他愛得那么真。
他怎么能說……那一切都是假的?
洛嘉禾如同墜入冰窟,渾身發(fā)冷:“既然如此,那我們離婚吧?!?br>
“想都別想?!?br>
段煜城眸色暗下來:“別找阿荷的麻煩,以后資源錢權(quán),我不會缺你的?!?br>
可洛嘉禾要的,從來都不是錢。
段煜城走后,她撥通了**的電話,要求追究到底。
隨即,她聯(lián)系了媒體,想要用**為媽媽哥哥爭一個公平。
誰料,剛剛掛斷媒體的電話后十分鐘,搶救室的大門突然打開。
醫(yī)生護士們滿臉恐懼,瘋了一樣朝著醫(yī)院外跑去!
“快、快逃!醫(yī)院外面被人埋了**!十分鐘后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