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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后,我在高速服務區(qū)撿了個弟弟
打完離婚官司,從**出來,也沒堵上**陳啟文喋喋不休的嘴。
“當了五年全職主婦,吃我的喝我的,還好意思跟我要兩萬三千五百一十八塊三毛錢的勞務賠償?!林嘉,你要不要臉?!”
我背井離鄉(xiāng)遠嫁,伺候他一家老小五年。
一件羽絨服,從結(jié)婚穿到女兒三歲。
他每個月就給我一千塊錢生活費,光女兒的奶粉一個月就要一千二!
到頭來,說我敗家,說我拿錢補貼娘家?
到底是誰不要臉!
我狠狠一腳踹在他雀雀兒上,直接帶著三歲女兒驅(qū)車兩千多公里回娘家。
到家卻發(fā)現(xiàn),車上竟然多了個六塊腹肌的帥弟弟???
……
車子停進**。
我關上導航,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手機又叮叮咚咚地響了。
他已經(jīng)響了一路了,好幾次來電,差點讓我錯過高速出口的提示。
五十多條短信,三十多個電話。
全是陳啟文的。
林嘉***敢踹我?!你個臭不要臉的**!
就你這種天天在家躺著享清福的廢物,也配要錢?五年!你給這個家賺過一毛錢嗎?
地拖不干凈,飯做得像豬食,除了張嘴,吃飯你還會什么?!
當年讓我在家當全職主婦,說要把我當閨女養(yǎng)的是他,
嫌我不掙錢的也是他。
襪子踢到沙發(fā)底下,瓜子皮隨手就扒拉到地上。
然后說我不會做家務,天天在家里假忙活。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他還在沒完沒了地發(fā)。
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賠錢貨生賠錢貨!
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掙錢,你倒好,你弟買房你出了多少別以為我不知道!
別以為離婚就沒事了,你拿去貼補娘家的錢,得給老子吐出來!
我摁滅了屏幕,不想再看。
嘴里的苦,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因為就連心里都是苦的。
我伸手去摸后座的水杯。
水杯沒摸到,摸到了一只溫熱的大手!
手?!
“啊!”
我猛地轉(zhuǎn)過頭去。
就見一個二十出頭的弟弟,正坐在女兒的寶寶椅旁邊。
手里拿著的,正是我的水杯。
“**!你誰?。?!”
好消息,我到家了。
壞消息,后座多個男人。
還笑瞇瞇地問我:“你誰???”
我不敢置信地看了眼自己的車內(nèi)飾。
沒錯啊。
“這是我車啊,你問我是誰?你怎么在我車上!”
我也是無語了。
“我在服務區(qū)上個廁所,回來睡一覺就到這了?!?br>
他還挺無辜。
“再說姐,我這么大個人,上錯車了,你為啥不叫我一聲?”
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尤其是在連續(xù)開了十幾個小時高速之后。
我指著一側(cè)亮著行車記錄儀,另一側(cè)黢黑的后視鏡。
“來,對,往這兒看,這**能看見你人嗎!”
弟弟的大眼睛愈發(fā)無辜。
我又指了指身后寶寶椅上,睡得正熟的女兒。
“你家車上突然多出這么大一活物,你是一點看不見吶!”
弟弟尷尬地笑了笑。
這一打岔,倒是給我剛才滿心的郁氣笑散了。
我最后一次去服務區(qū)是凌晨一點,長途開車犯困,就下去清醒了一下。
估計他就是那時候,睡得迷迷糊糊上錯了車。
但我累了一天,實在是沒有心情和他扯淡。
“給**媽打電話,讓他們來接你吧。”
弟弟攤了攤手,試圖解釋。
“我上錯車了,所以……沒帶手機。”
我嘆了口氣,把手機遞給他。
他拿到我手機,愣了一下。
我這才反應過來,手機頁面還停留在陳啟文的短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