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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似月光溺于晚風
新婚夜,溫月瀾像瘋了一樣纏在我身上,說要一夜十次。
相擁登頂時,燈突然亮了,房間里一下涌出十幾個人。
“黑燈瞎火的,光聽見叫,還是開燈看著帶勁!”
我羞的無地自容,無助看向溫月瀾。
她從容的點了支煙,笑容散漫,“開燈看,你們?nèi)痰米。俊?br>
我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是你讓他們來的?”
旁邊的人突然哄笑,“這還用問嗎?要怪就怪你嘴賤,說夏冬丞是勾引**的擦邊男主播勾引,他可是月瀾的心尖寵?!?br>
“月瀾為了給夏冬丞出氣,這才忍著惡心跟你結婚,還叫我們來圍觀你們的洞房花燭!”
溫月瀾吐著煙圈,眼中的冷意,讓我心顫。
“你剛才的樣子,可比擦邊男主播下流多了!”
我被她的話釘死在恥辱柱上,心漸漸涼透。
這樣的女人,配不上我的真心。
……
溫月瀾穿好衣服,從床上起身,“阿丞今晚直播,去給他熱場?!?br>
一旁的好友語氣曖昧,“月瀾,你這新郎剛才叫得夠浪,像**的狗一樣,恐怕沒碰過女人吧??”
溫月瀾瞥了我一眼,透過煙霧,我只看到她雙眼中的那抹譏笑。
“有些人就是天生這樣**,發(fā)起燒來跟**的狗一樣,跟碰沒碰過女人沒關系。”
我如墜冰窟,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溫月瀾,我們已經(jīng)結婚了,你真的要為了一個外人,這樣羞辱我?”
溫月瀾掐滅煙頭,嘴角的弧度似乎在嘲笑我的天真,“結婚?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罷了。”
“你不會真的天真到以為辦了婚禮,我就會守著你過一輩子吧?”
“以后記住,夏冬丞是我的人,他擦不擦邊,輪不到你說三道四?!?br>
即便沒有照鏡子,我也能想象到自己此刻的臉色有多難看。
我張嘴,卻發(fā)現(xiàn)喉嚨干涸,什么都說不出來。
周圍的人笑的不懷好意,“雖然是為了報復紀凌楓,但月瀾也不吃虧?!?br>
“反正你心里只有夏冬丞,要不把紀凌楓給姐妹們玩玩?”
我死死咬住唇,攥緊了被子試圖遮擋住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
心中甚至做好準備,如果溫月瀾真的讓這些人對我做什么,那我寧愿死。
溫月瀾扣上襯衣的最后一顆扣子,冷冽的目光掃過說話的那人。
“你皮*?”
見她是真的生氣了,有人連忙來打圓場,“阿丞**的直播馬上要開始了,我們趕緊去給熱場吧!”
一群人拉著溫月瀾離開,安靜的房間只剩下我一個,周遭的寒氣朝我襲來。
十八歲那年,她說她要成為**最得意的繼承人,問我愿不愿意陪她去國外留學。
我義無反顧,***陪了她七年。
我生病了,她就背著我走了十五公里雪地去醫(yī)院,腳都磨出血泡了,還說只要我沒事就好。
這么多年,即便她從未說過,我以為心里至少是有我的。
三個月前,有人拿著一段夏冬丞的直播視頻告訴我,溫月瀾最近對他很著迷。
我看了一眼,不以為意,“一個靠擦邊吸引女人的男主播而已,月瀾的品味不至于這么低?!?br>
當晚,她喝醉了抱著我,“凌楓,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是真心對我好的,我們結婚吧?!?br>
我喜極而泣,慶幸自己終于等來了這一天。
卻沒想到,這場婚姻從頭到尾都是她為了另一個男人對我的報復。
我擦干眼淚,穿上衣服,準備離開婚房?!?br>
手機突然響起,聽筒里傳來好友焦急的聲音,“凌楓,你快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