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媽媽,好想你愛我一次
我從出生便不被媽媽喜歡。
她給三歲的我喝84消毒水,把五歲的我一個人丟在河邊。
可我比較難殺,每次都沒能如媽媽所愿。
直到十二歲那年,媽媽新談了一個男朋友。
他來接我和他的女兒一起放學。
路上遭遇車禍。
她的男朋友為了護住我,當場死亡。
看到我被抬上擔架的那一刻,媽媽終于再也忍不住崩潰大哭。
“陳書玉,為什么死的不是你?”
“你和你那個***爹要毀了我一輩子才罷休嗎?”
那一刻我終于明白了媽媽討厭我的原因。
我爸爸是強J犯,我的存在對媽媽來說本就是一種痛苦。
我該**的!
沒過多久,有人報警,在河邊發(fā)現(xiàn)了一具無頭女尸。
媽媽第一時間給她男朋友的女兒打電話,提醒她多注意安全。
可媽媽不知道,她的親女兒已經(jīng)躺在她面前等著她來解剖了。
……
河邊蘆葦蕩里發(fā)現(xiàn)無頭女尸的時候,整個警隊幾乎是全員出動了。
趙隊第一時間封鎖了現(xiàn)場。
揭開白布的一瞬間,一生與**打交道無數(shù)的媽媽本能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既便是經(jīng)過了河水的浸泡,可我身上那些深可見骨的傷痕依舊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老趙,兇手作案手法**,初步判斷,死者生前還遭受過**。你可得注意別讓這件案子在網(wǎng)上發(fā)酵。”
媽媽陳琴一邊翻看著****,一邊對同事提醒道。
趙隊皺著眉點頭。
***將至,無頭女尸、虐殺、拋尸河邊,隨便一個詞都足以在網(wǎng)上引發(fā)軒然**。
因為剛下過一場雨,現(xiàn)場被雨水沖刷得很干凈,除了**,什么都沒留下。
趙隊蹲下來,看著****,問媽媽:
“老陳,依你過往的經(jīng)驗,初步判斷出死者的年齡大概多少歲?”
媽媽表情凝重地拿起我的手,仔細查看了一下。
盡管已經(jīng)沒有了頭顱,但那熟悉的身體輪廓還是讓我的靈魂一陣刺痛。
我暗暗松了口氣,以媽媽多年與**打交道的經(jīng)驗,她應該很快就知道死者是她最討厭的女兒了。
“死者為年輕女性,全身多處鈍器傷,骨骼大面積挫傷,手腳有被**的痕跡。死亡時間大概在三天前。”
媽媽頓了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從**的現(xiàn)狀來看,兇手手段極其**,死者生前應該遭受了長時間的非人折磨。”
趙隊聽得眉頭緊鎖,他讓相關(guān)人員給****拍了照,當無意間看到了我的手腕的胎蝴蝶胎記時,他的目光猛然一亮。
“老陳,你看!”
媽媽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蒼白的左手腕上,有一塊小小的蝴蝶形狀的胎記。
趙隊眉頭微鎖:
“我記得……書玉的手腕上是不是也有一個這樣的胎記?”
趙叔叔不僅是媽**同事,也是看著我長大的。
不等他叔叔說完,媽媽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黑了臉:
“老趙,好好的你提那個孽種干什么!”
“如果不是因為她,老周也不會出事,可欣更不會失去爸爸。我當初就不該帶她到這個世界上來!”
”她就是個喪門星!如果可以,我永遠都不想看見她!”
我無奈苦笑。
原來就算我死了,媽媽還是那么討厭我。
以至于,隨便有什么人提我一嘴,一向情緒穩(wěn)定的她,突然就會變得暴躁起來。
媽媽說她永遠都不想看見我,可是,媽媽,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在你面前了。
媽媽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她語氣瞬間變得溫柔又慈愛。
“可欣,媽媽今天晚上有重要的工作需要加班,不能回去陪你吃晚飯了。你一人個在家一定要多注意安全。晚上盡量不要外出。有事記得給媽媽打電話!"
聽到媽媽對周可欣語氣如此的溫柔,趙隊看向媽**神色有些復雜。
”老陳啊,不是我說你。書玉才是你的親生女兒?。∧汴P(guān)心周可欣的時候,是不是也應該關(guān)心一下書玉啊!她現(xiàn)在這個年齡,正是叛逆,需要人關(guān)心的時候。就算你再不喜歡她,可她,畢竟你是她的媽媽啊!“
媽媽狠狠地看了趙隊一眼。
”老趙,你如果真的有善心,就多去孤兒院看看。并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值得被父母溫柔以待的?!?br>
心像是被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鋼**得鮮血淋漓。
之前,我還幻想著,媽媽看到****,會不會有一絲的心疼。
事實證明,不愛我的媽媽,就算我死了,媽媽,她依然是沒有一絲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