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爭做皇后后,我兩眼一睜就是搞錢
作為慕容炎一手培養(yǎng)的暗衛(wèi),我不會女工,不識詩書。
唯一會的,是如何幫助他殺兄弒父,鏟除**,登上皇位。
慕容炎即帝兩年時,被北涼細作下藥,和我春風一夜。
此后,除了暗衛(wèi),我還多了另一重身份,他的**床伴。
皇后都進不得的書房,**日進去為他研磨,漸漸地,我的野心越來越膨脹。
那日二十歲生辰,慕容炎問我,“可有什么想要的東西?”
我看著他,滿目認真,“我要做皇后?!?br>
我沒注意到他驟然陰沉的臉色,只是在之后執(zhí)行任務(wù)落入陷阱,被亂箭穿心死于非命時才明白。
慕容炎最看重的,從來只有能幫助他的利益。
重活一世,我看著滿皇宮為我亮起的燈籠時,朝旁邊男人開口。
“陛下,我想要……黃金萬兩!”
可是后來,當我拿著慕容炎的錢狂窯子玩男寵時,悄然到訪的大佬卻拉著我,滿目委屈。
“妖妖,他們可以,我為什么不行?”
1.
慕容炎微愣,側(cè)目看著我,那雙如墨的眼神中,一切偽裝都好像無所遁形。
可是我不是偽裝,而是真的。
“只是想要黃金?”他薄唇緊抿著,“不曾想要點別的?”
我心里肺腑:哪敢還向您要更多吶?說得好像你個昏君能給一樣!
慕容炎瞳孔縮了縮,黑眸一眨不??粗遥髅髀牭搅宋掖竽娌坏赖穆曇?。
可看著我未曾翕動的唇,忍住發(fā)作,默默將疑惑壓下。
我看著他,恭敬頷首,手里拿著他送我的滿皇城的許愿燈。
“是,妖妖只想要黃金,請主上成全。”
他深吸一口氣,“好,明日去庫房,領(lǐng)一萬兩黃金?!?br>
我笑了笑,松了口氣,還好這輩子,沒說出那句讓我送了命的話。
上輩子,我待在慕容炎身邊十五載,陪著他從邊緣皇子,一路廝殺成為最后的贏家。
他的兄弟、父叔,皆死于我的劍下。
登上帝位那日,他曾說,“妖妖,從今往后,你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后來,即使他有了皇后,有了三宮六院,我依然是最特別的那一個。
也正因如此,我的野心漸漸膨脹,甚至產(chǎn)生了獨占帝王的荒唐念頭。
“今晚孤不想翻牌子,就想陪你,你準備準備?!?br>
我回過神,眼眸閃了閃,很快壓下。
“好,妖妖知道?!?br>
不是慕容炎,你又要做什么妖!你給錢我辦事,我兩私底下就別往來了行嘛。
我在心里小聲擠兌。
慕容炎認真看了我一眼,在我疑惑的目光中又淡淡移開。
回到我的寢殿,看著椒房貴寵,我嘆息了一聲。
就是這樣,皇后沒有的東西,我都有,連這椒房殿,都獨賜我一人。
因此我才產(chǎn)生了錯覺,認為我于慕容炎而言,是不同的。
但是這一次……
我抬手撫上被亂箭射穿的心臟,它此刻有力跳動著。
隨即雙拳死死攥緊,暗下決心。
別妄圖產(chǎn)生不該有的念頭,男人,都是毒藥。
與此同時,上書房的慕容炎揮動的筆墨頓時停下。
他淡淡皺了皺眉,又聽到了那聲音,這一次他可以肯定,不是幻覺。
但也只是微愣一下,不曾將我的說辭放在心上。
只是連慕容炎自己都沒察覺,筆下的批注的奏折,言辭凌厲了三分。
椒房殿,我從牛奶浴中站起身,一旁侍女急忙上前感嘆。
“妖妖姑娘,你真是奴婢見過的,頂頂美的人。”
我低頭看了看,的確,膚如凝脂。
只是曾經(jīng)在廝殺中,我也滿是傷痕,一切的改變都是和慕容炎的第一次后。
我開始有意無意注意自己的外表,將自己打造成了和宮里女人一樣無趣的存在。
可我忘了,宮里的女人,從來都不是善茬。
她們被家族送進來,爭的就是恩寵,爭的就是榮華富貴。
對于我這個特殊的存在,自然百般刁難。
譬如皇后,蘇婉儀,這個真正意義上和慕容炎青梅竹**女子。
她總是在我耳邊有意無意提及她和慕容炎的過往。
“一個男人如果愛你,又怎會讓你屈居她人之下,你說是吧,妖妖妹妹?”
在日復一日的**中,我開始懷疑我在慕容炎心中的地位,開始不停試探我于他而言是怎樣的存在。
想到這里,我嘆息一聲,也許在每一次的試探中,慕容炎已經(jīng)生出了不耐煩的情緒。
只不過顧及著往日情分不曾爆發(fā)。
直到我說出那五個字,徹底踩在了他的逆鱗上。
不論是蘇婉儀這個人,還是她母家的幫扶,對于慕容炎而言,都比我重要。
是我自己,不知天高地厚了。
后來,在慕容炎讓我刺殺北涼王的任務(wù)中,落入了敵人預先埋伏的陷阱。
死于非命。
現(xiàn)在想來,恐怕本就是蘇婉儀和他,親手為我做好的局,
念及過往種種,我深吸一口氣,將郁氣壓下。
這一世,我要搞的,只有黃金!
心里想著:搞錢,那才是我傍身,離開這皇城瀟灑過活的唯一**。
這時,身后傳來慕容炎低沉的,疑惑的聲音。
“你要離開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