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替短命太子爺續(xù)命成功后,我離開他悔瘋了
我是掌管生死的白無常。
而顧硯天生短命,二十五歲生日一過,就會死于非命。
可他偏要等自己的青梅許夢如回來。
他紅著眼跪在我腳邊,求我渡陰氣**,
我毫不猶豫拒絕了。
直到那年,我被邪祟所傷,只有人間至純的陰體能救。
顧硯當(dāng)晚就爬上我的床:“我是陰體,我可以救你,但你要做我的**使,直到我能一直陪小夢?!?br>
我顫抖著抱住他,那天后,我們成為互相救贖的藥。
從最初他碰我時嫌惡地躲開,
到后來能將我按在身下吸食生命力。
他只關(guān)心自己身體好不好,能活多久。
直到許夢如回國那天,顧硯一把將我推下沙發(fā):“我的命續(xù)夠了,可以一直陪小夢了,你滾吧!
隨后,他扔來一疊冥鈔:“拿走,夠你在地府用很久了,我們兩不相欠!”
我笑了,離了我的陰氣,顧硯3天便會魂飛魄散。
到時候可別后悔啊。
“小夢馬上回來了!趕緊再給我渡一次陰氣!”
后背被**捅穿的傷口又被撕裂,我忍著劇痛求饒:
“不行,今天真的不行,我傷口裂了,強行渡氣你也會受反噬的!”
顧硯手上的勁突然加大,還故意用膝蓋頂了頂我后背的傷口。
我疼的驚呼出聲。
“你這不是挺爽的嗎!裝什么!”
我反抗未果,只能分神壓制體內(nèi)**的靈力,避免兩人爆體而亡。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個尖利的女聲在旁邊炸起。
“你們在干什么!”
顧硯的動作猛地頓住,把我踹下了沙發(fā)。
本就紊亂的靈力瞬間倒灌,直沖心肺,我吐出一口黑血。
顧硯根本沒看我,跑到許夢如身邊一把抱住。
“小夢別誤會,她只不過是一個隨叫隨到的玩物,也就有一點**的本事,我平常根本不把她當(dāng)人看!”
“我心里只有你!你看這個就知道了!”
他調(diào)出中央大屏,投了段視頻上去。
我瞳孔一縮,竟然是我的床照!
那是之前情到深處時他哄著我故意引導(dǎo)我做出順從的姿態(tài),如今還在旁邊惡意標(biāo)注了“m奴”的字樣。
“你看,都是她自愿的,我就是逗個樂子?!?br>
許夢如神色逐漸緩和,她的高跟鞋踩上我背上不斷流血的位置,眼神輕蔑。
“玩物就是玩物,連疼都不敢大聲喊。我回來了,阿硯不需要你了,我勸你別動什么歪心思,否則——”
她的腳又用力轉(zhuǎn)了兩圈。
我疼的全身發(fā)抖,剛想開口說什么,卻被一沓腥臭的紙糊了滿臉。
居然是浸了糞水的陰鈔!
“拿著這些陰鈔滾,我的命續(xù)夠了,你滾吧!”
我看著顧硯,他身上圍繞的陰氣越來越重,離了我的供養(yǎng),不出七天就得魂飛魄散。
我笑了笑:“好啊,那你可別后悔?!?br>
我撐著身子想起來,許夢如卻突然叫住我。
“站??!”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轉(zhuǎn)頭對顧硯說:
“阿硯,聽說陰氣養(yǎng)鐲,你取她幾滴心頭血,滴在我這鐲子里。”
我冷笑一聲,想甩開她的手,可渾身卻一點勁都使不出來。
糟糕,剛剛身體損耗太大,靈力暫時封閉了。
顧硯拿著小刀走了過來,眼神狠厲。
我厲聲道:“顧硯!你瘋了?白無常的心頭血,普通人沾了會被陰氣反噬死的!”
他根本不聽,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將刀口狠狠**我的心臟。
血流而下,全滴進了許夢如的手鐲。
她盯著手鐲,神情中帶了一絲興奮。
我顫抖著捂住傷口,看著她身上開始冒出來的死氣,笑了:
“用吧,希望你真能受得住這陰氣的滋養(y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