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愛意越軌,不復(fù)回返
在沈清歡沒有把傅佑辰帶到別墅的時候,
我還對這段婚姻抱有一絲僥幸。
可當她要生下和別的男人野種,還要我養(yǎng)的時候,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你要是堅持生下這個孩子,那就離婚吧?!?br>
沈清歡摸著肚子的手一頓,詫異地看著我。
“陸淮序,別意氣用事,這個孩子就是意外!”
“佑辰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孩子歸我們撫養(yǎng),他不會插手?!?br>
話音剛落,傅佑辰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淮序哥,我不是來破壞你和清歡姐的感情。”
“只是清歡姐懷孕了,我想留下來照顧她,您就當我是個保姆或者是條狗,讓我留下來吧!”
傅佑辰說完便作勢要給我磕頭。
沈清歡立馬心疼地把他扶起,對我不滿道:
“你也是孤兒,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佑辰流落街頭吧?”
我攥緊了拳頭,忍下心痛。
“我說的都是心里話,離婚吧?!?br>
沈清歡失望地望著我,不滿道:
“陸淮序,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自私了?”
“你難道不怕我這次流產(chǎn)后再也懷不上孩子嗎?”
“更何況,佑辰**媽當年是為了保護我而死的,我這是為了報恩!”
沈清歡看似以理服人,可言語之間,全都是在逼我再退一步。
見我沉默,沈清歡以為我是答應(yīng)了。
她軟和了幾分語氣,抬手握住我的手。
“淮序,我們結(jié)婚這么久都沒有孩子?!?br>
“這個孩子,說不定就是特意來找我們當父母的?!?br>
話音剛落,我心里升起一陣巨大的荒謬感。
她都不肯讓我碰她,又怎么可能懷上我的孩子呢?
每次氣氛正好的時候,沈清歡都會被傅佑辰以各種借口叫走。
我的生日派對,不過是禮花的響聲。
他捂著胸口說心臟病發(fā)作,沈情歡牽著人當場離席。
約會時,傅佑辰說有人埋伏,拽著沈清歡就跑。
他們躲到酒店廝混,隔天才告訴我是虛驚一場。
每一次,我都是被拋下的那一個。
哪怕我故意吃藥,滿臉通紅地哀求她留下。
沈清歡依舊無情地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
“淮序,我知道你最明事理了,等我生下這個孩子,我就把佑辰送出國,讓你再也看不到他。”
次日凌晨三點,她帶著一身紅痕回來后,憤怒地把我關(guān)在了地下室。
沈清歡說因為我的亂吃醋,等她去酒吧撈人時,傅佑辰險些被別的女人帶走。
在那之后,沈清歡更是直接嚴令禁止我碰她,說是對我的懲罰。
我不愿再等一個叫不醒的女人回頭。
收拾好行李后,我將離婚協(xié)議書遞過去。
“當初我是自愿入贅的,現(xiàn)在離婚,我什么也不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