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獨家訪談
和聞夜白最相愛時。
我是聞名京北的財經(jīng)記者,他是資本圈新貴。
敲定訪談當天,他又一次失約。
看不慣我的領導翹著蘭花指嘲笑。
「睡了八年都約不來一次訪談,是不是人家早玩膩了?」
「也難怪!有些女人不自愛,上趕著給人睡,能值錢都怪了!」
我懶得搭理他,出門就要給聞夜白打電話。
可扭頭卻發(fā)現(xiàn)他的庫里南就停在門口。
我涌出狂喜,剛要出口叫人。
車門打開,聞夜白非常紳士地護著同事下車,兩人姿態(tài)親昵的很。
領導斜了我一眼,輕嗤:
「你的男人摟著死對頭的腰?言曉楓,你被綠了!」
視線落在那輛庫里南上。
我抿唇,撥了一通電話:「來人!收垃圾了!」
……
領導**一副見鬼的表情。
想將我拽走。
可我只死死盯著兩人依偎的背影。
談了八年,聞夜白保密工作做到極致,在外不和我拉手親吻,甚至連笑容都欠奉。
可如今他看著路霜霜笑得格外溫柔,就連眼神都帶著灼人的燙。
我忍住鼻頭酸澀,撥通了他的電話。
他低頭,看著屏幕,眉峰本能皺緊。
半晌才接了電話。
「你人呢?」我故作平靜。
「在忙?!?br>
「在哪忙?你明明答應我……」
我的質問被他無情地打斷:「誰給你資格過問我行程?言曉楓,你知道分寸?!?br>
電話掐斷,他還不忘吻了吻路霜霜的唇角。
掌心指甲劈斷。
八年,近三千多個日夜,我向他發(fā)出無數(shù)次請求,每次都是忙忙忙。
即便他知道,臺里有意在我和路霜霜之間選拔一人轉制片,這次訪談就是最后的考驗。
可他依舊是忙。
忙著參加路霜霜的訪談?
忙著和她當眾搞曖昧?
我掰開**的手,嘴角勾起諷刺的笑。
「你不是喜歡看我和她斗嗎?」
「滿足你!」
我脫下恨天高,對準車頭劃了下去。
呲——
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炸開后。
準備上電梯的兩人頓住了步子。
「言曉楓!你發(fā)什么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