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暮雪間云煙四起
五年前,許家大小姐斥資十億,買了個患有**癥的“啞巴”做老公,而時聞淵每次跟她說話從沒超過三個字。
新婚夜,第一次的許星旎疼得發(fā)抖,時聞淵面無表情持續(xù)沖刺:“忍忍?!?br>
生產時,許星旎難產一天一夜,生下一個先天性心臟病的女兒,他依舊惜字如金只道:“辛苦。”
直到女兒心臟病手術這天。
眼看著手術就要收尾,女兒打開的胸腔正要被縫合,整間醫(yī)院突然斷電,陷入黑暗!
許星旎下意識攥緊時聞淵的手:“聞淵,怎么回事?”
男人有片刻沉默,隨即淡漠的聲音響起:“別慌,再等等?!?br>
女兒命懸一線,許星旎等不了!
她慌亂地站起身,語氣控制不住地慌亂。
“醫(yī)生,醫(yī)生!手術怎么樣了?我女兒怎么樣了?年年——”
她渾身發(fā)抖地摸到手術室門邊,剛準備沖進去時,眼前重新恢復光明。
她趴在手術室玻璃外,眼巴巴地看著女兒的監(jiān)控儀器重新亮起綠燈,恢復數據,終于松了一口氣。
身后,突然傳來一道失望的嘆息聲。
“停電三分鐘都沒事,算你女兒命大!這次打賭又是我輸了?!?br>
“時聞淵,說吧,你要怎么懲罰我?”
聞言,時聞淵冷笑一聲,捏住蘇語茉的下巴:“去我父母墳前……磕一千個頭!”
剛剛還滿臉輕蔑的蘇語茉眼中迸發(fā)出憤怒,她甩開時聞淵。
“一千個?時聞淵你瘋了?你究竟要折磨我到什么時候?我真的受夠了!”
“由不得你!”
時聞淵低吼一聲,揪著她就要離開。
許星旎臉上血色盡褪,難以置信他竟然拿自己女兒的命跟這個瘋女人打賭?!
“時聞淵!年年也是你女兒,她還沒做完手術……”
時聞淵眼中的憤怒在看向她時平息了幾分,他低頭在許星旎額上落下一吻,卻依舊惜字如金:“讓她贖罪要緊?!?br>
“乖?!?br>
他強硬地甩開許星旎的手,帶著蘇語茉很快消失在了電梯間。
許星旎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喉頭的血意。
五年了,她已經數不清這是他們第幾個賭約了。
當年,時聞淵和蘇語茉是北城人盡皆知的青梅竹馬,門當戶對。
所有人都說他們一定會一起上大學,戀愛結婚,就像童話故事里的王子和公主。
誰曾想,高考前夕,因為蘇語茉爸*****工程大橋垮塌,帶走了時聞淵父母兩條命。
一夜之間,世交變仇人,純愛變仇恨。
曾經的天之驕子因為遭受巨大的心里打擊患上**癥,前途學業(yè)毀于一旦。
許星旎就是在那時對跌下神壇的他一見鐘情。
她從不逼他說話,為他請來全球最好的心里診療師。
知道他需要錢和人脈打官司,她變賣所有珠寶房產,湊齊十個億,又用父母的人脈請來頂級律師。
蘇家夫婦被判處****那天,時聞淵破天荒地對她說了很多話。
“十個億的恩情太重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用一輩子來還。”
“我恨透了所有姓蘇的人,我會用自己的方式復仇,請你理解?!?br>
婚后,他依舊寡言,但他白手起家,給了許星旎和女兒最好的生活。
同時,他也開始用權勢打壓蘇語茉,知道她高傲難訓,便策劃了一次次賭約,只為了借此機會羞辱折磨她泄憤,逼她代無良父母贖罪。
第一次打賭,蘇語茉輸了,時聞淵懲罰她喝下一百瓶洋酒。
她酒精中毒住院,他丟下還在度蜜月的許星旎回國,寸步不離地陪護了三天三夜,許星旎一個人***遭遇綁架,險些被賣;
第二次,蘇語茉又輸了,他懲罰她跪在父母遺像前念完往生咒。
蘇語茉的膝蓋腫了一個月,他就陪她住了一個月,連出門都是公主抱。
而許星旎在家摔倒,打了三百多通電話也聯系不上他,差點先兆流產。
第三次,是他輸了。蘇語茉讓時聞淵陪她去逛街,他將女兒一個人丟在家里,哭得嗓子都啞了……
明明她們才是他的妻子和女兒,卻永遠比不過他的仇人。
許星旎哭過鬧過,換來的只有一句“理解我”。
甚至面對她擬好的離婚協(xié)議書,時聞淵都只是面無表情地送進碎紙機:“我不同意?!?br>
如今,為了泄憤泄恨,他底線全無,竟用女兒的生命做賭約!
她不能忍,也不想再忍了。
她點開時聞淵的對話框,正準備再次和他商議離婚。
蘇語茉突然給她發(fā)來了一段視頻:“許星旎,你不會真的以為,聞淵跟我打賭是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