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爸爸的白月光死而復(fù)生后,我和媽媽不要他了
人人都怕我爸趙彥霖。
他是海市最大賭場的老板,有通天本事。
能讓輸光家底的富商翻盤,也能讓上門挑釁的對家永遠(yuǎn)消失。
可只有我知道,他右眼的疤,是當(dāng)年把眼角膜給我媽時留的。
他曾用命發(fā)誓,會用此生保護(hù)我和媽媽。
直到他本以為死去的白月光回來后,一切都變了。
她留著長長的指甲,刮得我臉生疼。
“我啊,從地獄爬出來,就是要索命的?!?br>
“**占了我的位置這么多年,是時候該還了!”
我哭著跑去找媽媽,卻看見她拿著沾血的**,眼窩空了一塊。
那天晚上,賭場停了所有賭局,女人的嘶吼響徹整夜。
媽媽把爸爸送我的平安鎖扔進(jìn)熔爐。
她摸了摸我的頭,聲音很輕。
“都會過去的,沒有他,我們能活得更好?!?br>
看著曾婉兒渾身是血癱在地上,我心中毫無波瀾。
這座賭場,死過太多人。
我早就麻木了。
忽然,屋外傳來玻璃碎裂的脆響。
爸爸帶著怒氣的聲音模糊傳來,“一群廢物!我不是讓你們好好照顧婉兒?”
“小姐,先生回來了?!?br>
保姆恭敬地對我點了點頭。
我心里一緊,幾乎是跑著沖出去
我想求爸爸,讓那個女人走,我就還當(dāng)他女兒,媽媽也不會離開這個家。
客廳里散落著碎玻璃,是爸爸剛才摔碎的古董瓶。
那古董瓶,是他為了求媽媽嫁給他,不惜花三億拍賣回來的。
我實在太急,光著腳踩上去,尖銳的碎片瞬間扎進(jìn)腳心,疼得我倒吸冷氣。
“爸爸!”
我忍著痛,伸手想去拉他的衣角。
“你讓曾阿姨走好不好?我們……”
話沒說完,爸爸猛地甩開我的手。
我就要踉蹌跌倒時。
他卻抓住我,在我站穩(wěn)的瞬間,狠狠用碎片劃傷了我的脖子。
“別煩我!”
他盯著我流血的傷口,眼里沒有半分心疼。
“看見你的臉我就煩,滾遠(yuǎn)點!”
“悠悠!”
媽媽瘋了似的撲過來,一把抱住了我。
她剜去自己右眼時,都沒掉過一滴淚。
可抱著渾身是血的我,卻哭得渾身都在顫。
“趙彥霖!悠悠是你親女兒!你怎么能這么狠心?”
爸爸的火氣更沖,“我還沒問你!”
“婉兒好不容易才回到我身邊,她苦了這么多年,我就想補(bǔ)償她,你為什么非要趕她走?!”
媽媽愣了一瞬。
我忽然意識到。
爸爸好像,沒有從前愛她了。
從前,媽媽哪怕只流一滴淚,爸爸都要慌半天,變著法子哄她笑。
我曾經(jīng)以為,媽**眼淚是魔法。
能讓爸爸什么都聽她的。
原來,愛沒了,魔法也就失靈了。
媽媽抱起我,眼中的光徹底暗淡。
“就憑,這賭場是我爸的?!?br>
“我家的地盤,容不下一個來歷不明,還敢搶我丈夫的女人?!?br>
爸爸眼中的怒火更甚。
“是,可**已經(jīng)死了!他在死前把賭場給了我!”
他指著媽媽,語氣里滿是不耐。
“我是這里的主人,還輪不到你說了算?!?br>
兩人正吵得兇,旁邊忽然傳來一聲輕哼。
曾婉兒捂著肩膀的傷口走出來,臉色慘白如紙,滿臉痛苦地開口。
“彥霖,不要因為我和佩茹姐吵了……”
“如果我讓她不開心,我走就是了。”
她眼里閃著淚光,看起來楚楚可憐。
“只是……”
“我回來,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沒想過會鬧成這樣……”
她又看著媽媽,語氣更委屈,“佩茹姐,你要是氣不過,打我罵我都沒關(guān)系,我認(rèn)?!?br>
她頓了頓,手摸向小腹,語氣里滿是哀求。
“可我求求你…… 放過我的孩子,行嗎?”
孩子?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爸爸最先變了臉色。
“你……你懷孕了?!是哪個**碰了你?我現(xiàn)在就去殺了他全家!”
曾婉兒的眼淚涌得更兇。
“彥霖,這個孩子不是別人……是你的啊!”
“五年前你凍了**,說等你徹底出人頭地,就和我要個孩子?!?br>
“我逃出來后,第一件事就是回到當(dāng)年那家醫(yī)院,偷偷做了試管?!?br>
“我受了好多罪,好不容易才懷上…… 彥霖,你一定要保護(hù)好我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