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生后死對頭成了我老板
我重生回了和死對頭斗得最狠的那年。
上輩子他偷我方案,搶我客戶,在我最關鍵的項目上使絆子。
我就曝光他黑歷史,斷他資金鏈,讓他公司破產。
最后我被他撞死在雨夜。
重生后,我決定離他遠遠的。
可是死對頭卻變了。
他不再針對我,反而在我家破產時伸出援手。
“來我公司上班吧。”他把合同推到我面前。
我警惕地看著他:“你又想耍什么花樣?”
他苦笑一聲:“如果我說,我也重生了,你信嗎?”
1
雨點砸在車窗上,噼里啪啦的,像是要把玻璃砸碎。
我死了。
被人狠狠撞飛,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
再睜眼,我躺在自己那間破裝修公司的沙發(fā)上。
空氣里還是那股熟悉的劣質油漆和泡面的混合味道。
我猛地坐起來,抓起桌上的手機。
屏幕上顯示的時間,是三年前。
一切悲劇開始的起點。
手機“叮”地一聲,跳出一條短信。
發(fā)件人是賀朝夕。
“舒念瑤,城南那個項目你最好別碰,不然我讓你輸得褲衩都不剩?!?br>
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令人作嘔的語氣。
上輩子,就是他,賀朝夕。
搶我的客戶,偷我的創(chuàng)意,把我辛苦打拼的公司逼到破產。
還找人打斷了我弟弟舒念安的腿。
最后,也是他,開車撞死了我。
我捏著手機,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復仇的火焰在我胸口熊熊燃燒。
賀朝夕,這輩子,我不會再讓你得逞。
我要主動出擊。
我要讓你也嘗嘗家破人亡的滋味。
我從沙發(fā)上跳下來,抓起外套就往外沖。
“瑤瑤姐,你去哪兒?。俊毙聛淼膶嵙暽诤竺婧?。
“去砸場子?!?br>
我沖進雨里,攔了輛出租車。
“師傅,去朝夕裝飾?!?br>
十五分鐘后,出租車停在了一棟氣派的寫字樓下。
我付了錢,推開車門,徑直走向賀朝夕的公司。
前臺想攔我。
“小姐,請問您有預約嗎?”
我一把推開她,直接踹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賀朝夕正坐在辦公桌后,看著一份文件。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
看到是我,他臉上露出一絲不出所料的譏諷。
“舒念瑤,你就這么迫不及待地來送死?”
他以為我還是上輩子那個只會忍氣吞聲的傻子。
我冷笑一聲,走到他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
“賀朝夕,我今天來是告訴你一件事。”
“你,就是個只會抄襲別人創(chuàng)意的廢物。”
我聲音很大,門外他公司的員工都探頭探腦地往里看。
賀朝夕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站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復雜情緒。
我以為他要發(fā)火。
已經做好了跟他打一架的準備。
可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我,嘴唇動了動。
“對不起。”
他說。
什么玩意兒?
賀朝夕跟我說對不起?
我愣住了,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么?”
“我說,對不起?!彼种貜土艘槐?,“以前的事,是我做錯了?!?br>
我看著他,心里警鈴大作。
這絕對是他的新套路。
故意裝可憐,博取我的同情,然后在我放松警惕的時候,給我致命一擊。
上輩子我就是這么被他玩死的。
我冷笑起來。
“賀朝夕,收起你那套惡心的把戲?!?br>
“想讓我原諒你?下輩子吧?!?br>
“不,這輩子我就要讓你付出代價?!?br>
我撂下狠話,轉身就走。
看著他震驚又痛苦的眼神,我心里沒有一絲**,只有更深的懷疑。
賀朝夕,不管你玩什么花樣。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上當了。
我要加大報復的力度,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絕望。
2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
上輩子被賀朝夕搶走的第一個大客戶,姓李,是個做連鎖酒店的。
我翻出以前的****,直接撥了過去。
“****,我是念瑤裝飾的舒念瑤?!?br>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舒小姐?我們好像不認識吧?!?br>
“您不認識我,但我認識您?!蔽倚χf,“我知道您最近在為新酒店的裝修方案發(fā)愁?!?br>
“賀朝夕給您的方案,華而不實,預算超標,對嗎?”
**在那頭“嗯?”了一聲,顯然是被我說中了。
“舒小姐是怎么知道的?”
“因為那個方案的初稿,是我做的?!?br>
我開始胡說八道,反正賀朝夕那個小偷,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后來被賀總‘借鑒’了過去,改得面目全非?!?br>
“**,您給我一個小時,我給您一份全新的方案,保證比他的好,而且價格只要他的一半?!?br>
**猶豫了。
“舒小姐,這……”
“您沒損失,不是嗎?”
半小時后,我把連夜趕出來的方案發(fā)給了**。
一個小時后,我接到了他的電話。
“舒小姐,我們見個面吧?!?br>
我成功了。
我從賀朝夕手里,搶回了本該屬于我的客戶。
簽約那天,我故意拉著**去了本市最大的建材市場。
這里人多嘴雜,是散布消息最好的地方。
我挽著**的胳膊,笑得花枝招展。
“**,您放心,我們公司的材料絕對是全市最好的?!?br>
“這次合作,保證讓您滿意?!?br>
果然,沒過多久,我就看到了幾個同行的身影。
他們交頭接耳,對著我指指點點。
其中一個膽大的走上前來。
“舒老板,恭喜啊,聽說你拿下了**的大單子?”
我故作驚訝。
“哎呀,消息傳得這么快嗎?”
“沒什么沒什么,就是運氣好了一點點?!?br>
我嘴上謙虛著,眼睛卻在市場里四處搜尋。
賀朝夕,你該來了吧。
果不其然,幾分鐘后,賀朝夕出現在了市場入口。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和**。
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大步向我走來。
周圍的同行都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
我深吸一口氣,準備好了一肚子損他的話。
他要是敢動手,我就敢躺下。
賀朝夕走到我面前,停下腳步。
他沒有看**,也沒有看周圍的吃瓜群眾。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心里開始發(fā)毛。
這***又想干嘛?
終于,他開口了。
聲音很輕,還帶著一絲我聽不懂的沙啞。
“這單子,本來就該是你的。”
說完,他轉身就走。
沒有憤怒,沒有質問,甚至沒有一絲不甘。
就這么走了。
我愣在原地,準備好的臺詞全卡在了喉嚨里。
周圍的同行也炸開了鍋。
“怎么回事?賀朝夕轉性了?”
“被搶了這么大的單子,屁都不放一個?”
“他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也一臉困惑地看著我。
“舒小姐,你和賀總……”
“不熟?!蔽伊⒖檀驍嗨?,“商場上的死對頭而已?!?br>
我心里卻越來越不安。
賀朝夕這個反應太反常了。
他絕對在策劃一個更大的陰謀。
我必須在他動手之前,先把他徹底搞垮。
3
我開始聯系那些平時和賀朝夕有過節(jié)的同行。
裝修這個圈子不大,賀朝夕為人霸道,得罪的人不少。
我沒費多大勁,就拉攏了七八個老板。
我們建了個群,名字就叫“搞垮賀朝夕聯盟”。
很快,行業(yè)協會要舉辦一場年度聚餐。
這是個好機會。
聚餐當晚,我特意打扮了一番,穿著一身火紅的連衣裙,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氣場全開。
賀朝夕也來了。
他一個人坐在角落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端著酒杯,領著我的“盟友”們,浩浩蕩蕩地走了過去。
“喲,這不是賀總嗎?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喝悶酒?。俊?br>
一個姓王的老板陰陽怪氣地開口。
賀朝夕抬起頭,看了我們一眼,沒說話。
“賀總最近是不是不太順???”另一個張老板接話,“聽說到手的**都飛了?!?br>
“什么叫飛了,那叫物歸原主?!蔽一瘟嘶问掷锏募t酒杯,笑著說,“畢竟有些人,只會靠關系接活,沒什么真本事?!?br>
我的話一出口,周圍的人都哄笑起來。
賀朝夕的臉白了白,他捏著酒杯的手指收緊了。
我以為他會反駁,會發(fā)怒。
但他沒有。
他只是仰頭,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然后站起來,對我們說。
“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像個失敗者一樣,狼狽地逃離了現場。
我們這群“勝利者”發(fā)出了得意的笑聲。
但這并沒有結束。
第二天,我聯合了幾個大的材料供應商。
讓他們停止給賀朝夕的公司供貨。
沒過幾天,就聽說朝夕裝飾資金鏈出了問題。
好幾個核心員工也跳槽了。
公司里人心惶惶,眼看著就要垮了。
可賀朝夕,依然沒有任何反擊。
他就好像一個不會還手的沙袋,任由我一拳一拳地打上去。
這讓我感到無比的煩躁和不安。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這天晚上,蕭承意約我吃飯。
他是我發(fā)小,也是唯一知道我所有事情的人。
“瑤瑤,你最近是不是做得有點太過了?”他擔憂地看著我。
“賀朝夕那個人,睚眥必報,你把他逼急了,對你沒好處。”
我冷笑一聲。
“這才哪到哪?!?br>
“上輩子他害我的時候,可比這狠多了?!?br>
“我就是要讓他也嘗嘗那種滋味?!?br>
蕭承意嘆了口氣。
“我只是擔心你?!?br>
吃完飯,蕭承意送我回家。
在我家樓下,我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賀朝夕。
他靠在他的車邊,像是在等我。
蕭承意立刻把我護在身后。
“賀朝夕,你想干什么?”
賀朝夕沒有看蕭承意,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看起來有些落寞。
他苦笑了一下,對我說。
“舒念瑤?!?br>
“如果我說,我也重生了,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