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棲云散盡意難平
去寺廟還愿那天,老公的養(yǎng)妹忽然溺水。
她醒來后看到我的孕肚,不由分說扇了我一巴掌:
“賤婢!竟敢趁本上仙失去法力爬上我夫君的床?”
所有人都以為她精神失常,唯獨(dú)周弋護(hù)在她面前。
“鳶兒溺水那天漫山金光祥云萬里,難道不是謫仙下凡?”
眾人聞言,紛紛跪地朝拜。
向來膽小怯懦的林鳶也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以一種睥睨眾生的姿態(tài)道:
“我是周家半仙,從今往后,爾等需不惜一切代價助我修煉!”
“若有朝一日我得道成仙,可保整個周家百年昌盛!”
“至于周郎,從今天起你必須與我雙修,與賤婢媾和之事我便不再追究?!?br>
周弋沉默片刻,小聲朝我建議道:
“阮棲,為了周家和你肚子里的孩子,要委屈你一下了?!?br>
我摸著自己孕肚,無聲冷笑。
只是后來我走了不到三天。
周弋卻連滾帶爬地求我回去。
1
預(yù)約好流產(chǎn)手術(shù)回到家后。
我發(fā)現(xiàn)家里所有婚紗照全被換成了林鳶的照片。
保姆雙手合十,瞥了我一眼道:
“周先生說了,以后我們每天要對著林姑娘照片磕三個頭,**你雖然有孕但也不能例外?!?br>
說罷她將一個極為眼熟的枕頭丟在地上笑道。
“林姑娘罰你每天跪三個時辰,周先生心疼你,特意給你準(zhǔn)備的?!?br>
枕頭上有我繡得歪歪扭扭的鴛鴦。
是當(dāng)年我一針一線,耗時三個月才完工。
周弋當(dāng)寶似的枕了十年,現(xiàn)在卻像一文不值的垃圾被丟在地上。
心口劃過一陣劇痛后,我撿起枕頭直接扔進(jìn)了垃圾桶。
此時半掩的主臥內(nèi),忽然傳出周弋動情后的嗓音:
“鳶兒,你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對嗎?”
滿身紅痕的林鳶媚眼如絲地趴在男人胸口,面不改色地回答:
“何為真?為何假?周郎若是存疑,我離開便是?!?br>
“不過這具肉身養(yǎng)在周家七年,你難道忘了自己對她做過什么了嗎?”
“都說女子清白最可貴,你可是奪走了人家最寶貴的東西啊……”
周弋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煞白,隨即陪笑道:
“鳶兒,這件事我們早就說過了,不能讓阮棲知道!”
愧疚與恐慌在這一刻爬滿了他的臉。
林鳶指尖在男人胸口打轉(zhuǎn),嗓音慵懶:
“好了周郎,莫要亂想,眼下我們雙修已然到了瓶頸期,**急需一個常年吃素,心無雜念的引子?!?br>
周弋微微蹙眉:
“符合這個條件的人,整個周家上下只有阮棲的母親?!?br>
半小時后,我眼睜睜看著母親被押上**。
林鳶命人抽干我母親的血。
我奮力掙扎,可周弋卻緊緊箍住我:
“阮棲你能不能懂事點(diǎn)?這是為了周家,也為了我們孩子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