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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錢包藏結(jié)婚證,新郎竟是我老公
我生下兒子那天,婆婆趕來照顧我,激動地塞給我一張卡,說里面有一百萬,讓我隨便花。
我感激不已,覺得她是我見過最大方的婆婆。
直到半夜,我起夜恍惚間聽見她在嬰兒房里,對著我兒子喃喃自語。
“乖孫,**可真好騙。”
“等你再大點,我就把**爸弄回來?!?br>
我悄悄翻開她隨手放在客廳茶幾上的錢包,里面珍藏著一張結(jié)婚證。
照片上,是我的老公,和她。
我抓起結(jié)婚證朝著書房走去,今晚我必須問個清楚。
……
我氣勢洶洶地沖向書房門口。
我老公姜川從書房出來,臉上還帶著笑。
看到我過來上來就想抱我。
“怎么不去睡?剛生完孩子,別著涼了?!?br>
在他碰到我之前,我將那本紅色的證件砸在他胸口。
“姜川,”
我聲音發(fā)顫,“這是什么?”
他忙不慌得接下結(jié)婚證,臉上血色褪盡。
我身體止不住地發(fā)抖。
“她是**嘛?她明明是你的......妻子!那我算什么,**嘛?”
姜川,我深愛的、曾以為頂天立地的丈夫,“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猛地抱住了我的腿。
“小許,對不起,對不起......”
他哽咽著,身體劇烈地顫抖。
“你聽我解釋,求你,求你聽我解釋!”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解釋?解釋你們是合法夫妻,而我,才是那個不要臉的**?”
“不是的!”
他猛地抬頭,眼球布滿血絲。
“是為了我媽,”
他泣不成聲。
“我爸......就是你‘公公’,他去世對我媽打擊太大了。她精神失常了,整整一年****,總說我爸沒死,只是出差了。醫(yī)生說,她這是創(chuàng)傷后的應激障礙,時長伴有幻想。她開始間歇性把我認成我爸,纏著我,說我是她丈夫......”
我愣住了。
“我沒辦法,小許!我真的沒辦法!”
他死死地抓著我。
“醫(yī)生建議順著她,進行情景治療。我才找人做了那張假證,騙她說我們早就結(jié)婚了。我以為......我以為這樣能讓她好起來!”
他抱著我痛哭。
“小許,我愛你啊!我只愛你!可她是我媽,我能怎么辦?我能眼睜睜看著她**嗎?那一百萬,你就當我媽給你的補償!我知道這委屈了你,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求你,為了我**病,為了我們這個家,為了剛出生的孩子......我們繼續(xù)演下去,好不好?別揭穿她,她會瘋的!”
我的心被攥得生疼。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林淑穿著絲質(zhì)睡袍走了出來。
她看到跪在地上的姜川,立刻驚慌地跑過來,一把將他扶起:“阿川,你怎么跪在地上?地上涼。是不是小許又鬧脾氣了?”
她看向我,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慈愛。
“小許啊,我知道你剛生完孩子辛苦,但阿川工作也很累的,你就不能懂事一點嗎?”
她一邊說,一邊自然地替姜川拍掉膝蓋上的灰,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整個身子都靠在他身上。
血沖上頭,那句“你們才是夫妻,我要帶著兒子走”
就在嘴邊!
“小許!”
姜川卻搶先一步,用眼神死死地釘住我,那眼神里除了哀求,更有警告。
林淑立刻露出勝利的微笑,她當著我的面,踮起腳,在姜川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乖,聽話。快起來?!?br>
她對著姜川說,眼睛卻瞟著我而我的丈夫,姜川,他沒有躲閃,甚至還配合地低下頭,任由那個“婆婆”親吻他。
那一刻,世界在我耳邊轟然倒塌。
我不是女主人,不是他孩子的母親,我只是一個拿了一百萬封口費,配合他們演戲的局外人。
我看著他們“夫妻”二人相攜回房的背影,心臟像是被一片片剮下,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