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兄弟說自己是一只貓,我把她送去配種
男友的女兄弟失憶了,并且堅信自己是一只貓。
她拒絕穿衣服,只在脖子上戴個鈴鐺項圈,整天在家里爬來爬去。
吃飯要男友跪著喂,睡覺要蜷在他懷里,甚至還當著我的面舔男友全身。
我氣得發(fā)瘋,讓她別再發(fā)癲。
誰知她卻弓起背,對我發(fā)出威脅的“哈”聲。
男友也護著她:“她現(xiàn)在神志不清,你就當多了個寵物不行嗎?你非要跟只貓計較?”
眼看她又**去蹭男友的大腿,我面無表情地掏出手機。
“爸,你不是一直嫌你那個地下斗獸場不夠刺激嗎?”
“我這給你送個新品種來,保證你滿意?!?br>
1.
“閨女,出什么事了?”
我爸聽我語氣不對,聲音立刻緊張起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涌的惡心感:“爸,我要跟姜澈分手?!?br>
“那小子敢欺負你?我這就帶人過去把他腿打斷!”
不等我解釋,電話那頭已經(jīng)傳來召集人手的嘈雜聲。
我連忙安撫他幾句,掛斷了電話。
十五分鐘后,姜澈和他的貓回來了。
蘇念四肢著地,脖子上掛著叮當作響的鈴鐺,像條狗一樣被姜澈牽在身后。
一進門,她就熟練地爬到沙發(fā)上,用**對著我,尾巴骨還得意地翹了翹。
我看著她光溜溜的身體,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姜澈,你能不能讓她把衣服穿上?”
姜澈不耐煩地解開領(lǐng)帶:“小晚,醫(yī)生說了,她現(xiàn)在認知錯亂,以為自己是貓,強迫她穿衣服會刺激到她?!?br>
他蹲下身,**蘇念的腦袋,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念念乖,今天在外面累不累?”
蘇念發(fā)出一聲甜膩的“喵嗚”,伸出舌頭,仔細地舔過姜澈的下巴。
濕漉漉的水痕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我攥緊了拳頭。
姜澈察覺到我的怒氣,站起身,擋在蘇念面前:“喬晚,你別這么充滿敵意。她只是病了?!?br>
“病了就可以**衣服,像動物一樣被人圍觀?”
“病了就可以當著我這個正牌女友的面,舔你的臉?”
姜澈皺起眉:“她現(xiàn)在就是一只貓的智力,你跟一只貓計較什么?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
我笑了。
大度?
我和姜澈戀愛三年,他英俊多金,對我體貼入微,所有人都羨慕我找到了完美男友。
我也曾以為,除了我那個老爸,姜澈是這個世界上最愛我的男人。
直到半個月前,他失蹤多年的初戀蘇念突然出現(xiàn)。
據(jù)說是從國外一場事故中被救回來的,醒來后就失憶了,堅信自己是一只貓。
姜澈二話不說,把人接回了我們同居的家。
從那天起,這個家就變成了動物園。
看著蘇念又開始用頭去蹭姜澈的大腿,喉嚨里發(fā)出滿足的咕嚕聲,我再也忍不了。
我要和姜澈分手。
我走進臥室開始收拾東西。
我和姜澈的東西混在一起,三年感情的痕跡無處不在。
我把他送我的所有東西都打包出來,堆在客廳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