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十年候鳥終歸
又一次打破繼母頭。
我被父親送到太子爺顧京言身邊,說要好好教教我規(guī)矩。
顧京言為人很冷,也很帥。
金絲鏡后的眼神黑得像墨,拿我當個不懂事的孩子。
我恨我爸,更恨助紂為虐的他。
整天找他麻煩。
第一天,我用打火機點燃他價值百萬的高定西裝,他只冷淡的吩咐一句:「賬單寄給姜家。」
第二天,我故意撕壞他價值幾十億的策劃書,他一字不差陳述了所有內容,氣得我牙**。
第三天,我在他臨睡前的牛奶下了藥,準備給他點厲害瞧瞧,卻被他按在穿衣鏡前來了一次又一次。
他在暗夜里喚了我無數(shù)次,替我趕走糾纏的夢魘,送我成片的***,用馥郁的香氣一寸寸敲碎我心頭的冰。
我在他日益的驕縱中,徹底淪陷。
直到他生日那天,我見到所謂的「顧**」。
01
顧京言攜著身著公主裙的女孩從二樓走下時。
全場都靜了。
或許是我耳力極好。
依然能聽清竊竊私語:「顧總打小的未婚妻,一直***養(yǎng)病?!?br>
「名正言順的顧**,有些人,老子爭不過**猝死,自己還上趕著做**,真不要臉!」
字字句句像針,在肉里反復穿透。
我毫無所覺。
眼里只有顧京言和她交叉的十指,他看她的眼神那樣柔。
我在床底間都不曾見過。
指甲劈斷。
我強笑上前。
對上顧京言冷淡得沒有一絲心虛的目光。
「不介紹下?」
「姜小姐你好,我是京言的未婚妻?!?br>
宋悅迫不及待地宣誓**,扭頭和他相視一笑。
顧京言臉上的冷意瞬間成了**,轉頭對著我。
眼神盡是警告。
「什么都能任你鬧,只有她不行?!?br>
我見過他各種的模樣,人前的冷淡霸道,事后的慵懶隨意。
獨獨沒有對宋悅的這份小心。
原來這才是他愛人的模樣。
燈光真亮。
我卻寧愿它暗些。
那他對別人的柔情,我便能看不清。
視線下垂。
心口那三個字的傷口明明已經(jīng)愈合,卻又猛地燃燒。
我為求婚偷偷準備的驚喜。
原來,只是個笑話。
咽下喉頭的辛辣,我似笑非笑:
「舊人剛回,我這新人就要死在沙灘上?」
他深深看我一眼,沒說話。
意思卻明了。
「姜小姐,咱們聊聊?」
不等回話,宋悅將我扯到角落:「明人不說暗話,正主都回來了,你還賴著不走?」
剛才弱到快死的宋悅,此刻又活了過來。
抱著胳膊,高高在上。
我眼皮未掀:
「證未領,族譜未上,算什么正主?!?br>
宋悅像是被踩到痛腳,剛要炸,余光掃到顧京言又斂了回去。
只狠狠甩下一句。
「你懂什么!他一直在等我手術,這次我回來,先手術后結婚。」
說著,她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
盯著我笑得愈發(fā)**:「他房間里的保險柜,我建議你去看看?!?br>
顧京言的確有個很寶貝的柜子。
碰都不讓我碰。
我問過很多次。
到底是多少億的大合同,能讓他這么在意。
每次他都含糊其辭:「以后你就知道了?!?br>
我著魔一樣,跌跌撞撞沖到書房。
我曾欣喜他的書房完全對我開放,卻原來他的秘密只在那個柜子里。
試了顧京言的生日,不行。
又試了我的生日,還是不行。
還有最后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