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丈夫請的護工害死弟弟后,我殺瘋了
丈夫周鳴為我弟重金聘請的生活護工孫瑤,是個愛哭包。
打翻了我弟的藥湯,她哭著道歉;洗壞了我弟最喜歡的羊絨毯,她哭著道歉;做飯時錯把致命的堅果粉加進輔食里,她更是哭著道歉……
每一次,周鳴都摟著她,要我“別太苛刻”。
可就在昨天,我那患有嚴重過敏,喉頭一水腫就能要命的弟弟,
就因為她端來的一碗堅果羹,渾身抽搐著在我懷里斷了氣。
人送到醫(yī)院的時候,早就涼了。
周鳴卻一臉漠然:
“孫瑤已經(jīng)盡力了,你弟自己身體不好,怎么能怪她?”
“她心地善良,連追悼會的花圈都幫你提前訂好了。”
孫瑤站在旁邊,紅著眼圈遞給我一張花圈店的收據(jù)。
我一巴掌將收據(jù)打在周鳴的臉上。
“這花圈該給你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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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鳴臉色鐵青,一把將我推倒在地。
“林婷,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弟都二十了,還經(jīng)常過敏,本來就是個累贅,早死早解脫。孫瑤好心幫忙料理后事,你居然不感恩?”
他滿眼憎惡,抬腳上前。
我掉在地上的手機被他一腳踩碎。
他身后的孫瑤不斷細聲啜泣:
“對不起!都怪我,我不該提前訂花圈的,姐姐,我道歉!”
說完,她還朝我深深鞠躬,九十度。
一起身,就好像貧血似的,搖搖欲墜地倒進了周鳴的懷里。
我深吸一口氣。
又是廉價到令人作嘔的道歉,毫無用處卻有恃無恐的道歉!
我壓下恨意問道:
“我弟不能接觸任何堅果,這是寫在護工合同第一條的!他怎么會吃堅果羹?”
“我剛才在醫(yī)院,醫(yī)生說他喉頭腫得像個球,嘴唇都是青紫的……”
這絕不是意外,我要追究到底。
話還沒說完,周鳴就極不耐煩地打斷我:
“行了!不就是個意外嗎?在自己家出的事,說明他命該如此!”
我忍住滔天的恨意,想借他的手機報警。
孫瑤卻邀功似的舉起她的手機,說:
“周總,姐姐,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殯儀館的車了!”
話音剛落,門鈴就響了。
“喂!開門!我們是來接人的!”
孫瑤歡呼一聲,立刻跑去開了門。
我來不及阻止,幾個穿著制服卻流里流氣的男人就闖了進來。
孫瑤領(lǐng)著他們上了樓,他們動作粗暴,一分鐘不到就完事了。
我瞬間紅了眼,怒意涌上心頭。
我那剛換好干凈衣服,身體尚有余溫的弟弟,竟被他們像拖麻袋一樣拖下了樓!
“孫瑤!你們!你們這群**!”
我沖上去想搶回弟弟,卻被一個男人粗暴地推開,摔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他怪笑著吼道:
“瘋婆子,別特么擋路!”
孫瑤捂著嘴,眼里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假惺惺地勸道:
“哎呀,我們姐姐是太傷心了,幾位大哥別跟她計較。”
說著,她扭著腰朝周鳴走去。
一腳踩在了我弟弟冰冷的手上。
她尖叫一聲摔倒在地,對著我哭訴:
“對不起姐姐,我想幫忙扶一下的,我真的太沒用了……”
我已經(jīng)被恨意燒紅了雙眼,只想爬起來撕碎這個女人!
周鳴心疼壞了,看都沒看地上的小舅子一眼,快步跑過去抱住孫瑤,不停地安撫。
我顧不上這對狗男女,艱難地爬起來,攔住那幾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