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將拔下我十個手指甲的幼師阿姨接到了家里，每天都要懲罰到半夜。

我不明白幼兒阿姨被爸爸懲罰媽媽還會哭到喘不上氣。

直到幼兒阿姨說我碰了她的肚子，爸爸就拔了媽**十個手指甲，讓她穿著單衣在雪天跪了七天七夜。

「子不教，母之過。汝汝小小年紀就這么**，都是你這個母親的責任。」

爸爸和阿姨離開了七天，回來的時候問我媽媽去哪了。

「媽媽……媽媽給汝汝畫了一朵漂亮的紅花，變成雕塑了……汝汝怎么也捂不熱?！?br>
……

阿姨聽到我的話嗤笑了出來，狠狠地給了我兩個巴掌。

我的臉生疼，兩顆牙齒混著血掉在地上。

「汝汝，小小年紀就這么撒謊，看來**媽還是沒有教好你?！?br>
我跪在地上哭了出來，拽著爸爸的褲腳，

「爸爸……爸爸你相信汝汝，汝汝真的沒有撒謊，媽媽好涼好涼……汝汝捂不熱……」

地上的紅色血花成了我的噩夢，我摟著媽媽僵硬的身體想要把她捂熱。

可怎么也熱不了……

「汝汝乖，不哭……汝汝不是最喜歡小紅花嗎？媽媽給你花一朵……」

媽**手指頭還淌著血，流在地上變成了冰。

「小紅花……給我們汝汝一朵小紅花，汝汝就不哭了?！?br>
我說我不要小紅花，我想要媽媽跟我一起回房間講故事。

媽媽笑得難看。

「汝汝……媽媽起不來的，媽媽這輩子都起不來了?！?br>
爸爸狠狠地將我踹到了一邊。

「夠了汝汝！撒謊成性！剛剛回來的時候根本沒有見到**媽！她早就回房間休息了，怎么可能還跪在外面！」

肚子處疼到了痙攣。

我看著爸爸。

他說過要保護汝汝和媽媽一輩子的。

他撒謊。

汝汝被同學推在地上，幼兒阿姨就拔了我的十個手指甲。

爸爸和媽媽來的時候，媽媽哭的泣不成聲。

幼兒阿姨卻對著爸爸道歉，

「沈總，我不知道這個孩子的父親是您……怎么懲罰我我都愿意?！?br>
爸爸把幼兒阿姨接到了家里。

汝汝怕她。

爸爸就懲罰阿姨到半夜。

媽媽哭著說帶我離開，爸爸就摟著媽媽輕聲安慰，

「若水，我是不小心碰了她的，現(xiàn)在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也是我們的，等她生了孩子我就送她離開，沈**的位置永遠是你的。」

爸爸害怕媽媽離開，就讓人看著汝汝。

不讓汝汝離**間一步。

媽媽永遠留在了這。

「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汝汝，是你碰了阿姨的肚子，就要道歉，快道歉?！?br>
爸爸的眼神不像之前那樣。

汝汝害怕。

「阿姨，汝汝錯了，不應該碰阿姨的肚子?！?br>
我跪在地上低著頭，嘴里的血滴滴答答地留在地上。

像那天媽媽手上的血一樣。

汝汝不敢搖頭了。

上次也是搖了頭，爸爸就拔了媽**手指甲讓她穿著單衣跪在雪地。

汝汝再也不搖頭了。

「這才是爸爸的好女兒，做錯了事就要認錯，否則媽媽不知道還會受到什么懲罰?！?br>
爸爸摸了摸我的頭，就扶著阿姨離開了。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有些恍惚。

不是自己做的事，也要認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