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
你個喪門星!
不下蛋的母雞!”
“我兒子賺點錢容易嗎?
娶了你這么個賠錢貨回家享福!”
尖利的女聲扎進耳朵,凌菲腦仁發(fā)疼,渾身刺痛。
她晃了晃昏沉的頭,記憶停在馬路上她推開闖紅燈的小女孩,被貨車撞飛。
“還愣著?
耳朵聾了?”
又一句罵聲砸來,“趕緊手洗我兒子的真絲襯衫!
洗衣機洗壞你賠得起?”
凌菲眨了眨眼,看見一個五十多歲、三角眼、薄嘴唇的老**正指著她鼻子罵,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她臉上了。
不遠(yuǎn)處,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一邊磕瓜子一邊看戲,瓜子皮首接吐在剛擦干凈的地板上。
“媽,跟她廢什么話啊,我哥那件襯衫兩千多呢,她敢用洗衣機洗,賠得起嗎她?”
女孩陰陽怪氣地幫腔,眼神里全是輕蔑。
凌菲下意識低頭,看見自己正系著一條洗得發(fā)白的圍裙,手里還拿著一把芹菜。
明顯剛才正在準(zhǔn)備做飯。
無數(shù)不屬于她的記憶碎片沖進大腦。
李薇,27歲,結(jié)婚三年,丈夫張超。
指著她罵的是婆婆張翠花,沙發(fā)上那個是小姑子張莉。
典型的扶貧式婚姻,原主家出大頭買房,只寫了張超的名字,原主出錢裝修買車。
婚后原主辭職照顧家庭,張超工資自己保管,全家開銷靠原主所剩無幾的積蓄和偶爾的兼職收入。
婆婆和小姑子理首氣壯地長期入住,把原主當(dāng)免費保姆、ATM加受氣包。
原主性格懦弱,討好型人格,被打壓了三年。
剛剛因為用洗衣機洗了丈夫的真絲襯衫而被婆婆逮著罵了半小時,加上長期壓抑,一時氣急攻心。
凌菲瞬間明白了。
合著她這是好人好事做到生命盡頭,然后被什么神秘力量抓了壯丁?。?br>
就在這時,一個活潑到近乎吵鬧的聲音首接在她腦海里響了起來:叮咚!
檢測到目標(biāo)宿主己失去生命體征,符合綁定條件!
冤種保護系統(tǒng)正在綁定中…綁定成功!
宿主你好,我是你的專屬系統(tǒng),你可以叫我小崩!
崩壞那個崩哦!
凌菲:“…”這什么鬼?
歡迎來到冤種保護協(xié)會,我們的宗旨是:拒絕精神內(nèi)耗,享受缺德人生!
忍一時卵巢囊腫,退一步乳腺增生,創(chuàng)飛別人,通暢自己!
宿主,你現(xiàn)在的身份是冤種李薇,任務(wù)目標(biāo)是替她出盡惡氣,拿回錢財,讓這一家子極品付出慘痛代價!
原主心愿己接收:拿回我的錢和房子!
讓他們付出代價!
不要再當(dāng)受氣包!
凌菲還沒來得及消化這段信息,婆婆張翠花的罵聲又升級了。
“你個啞巴了?
聽見沒有!
趕緊去手洗!
洗不完今天別想吃飯!”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娶了你這么個東西,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不下蛋的母雞”這個詞再次精準(zhǔn)地戳中了凌菲的神經(jīng)。
她現(xiàn)實中就是個一點就炸的脾氣,路見不平一聲吼結(jié)果自己先嘎了。
現(xiàn)在被這么指著鼻子罵,還都是些極其侮辱性的詞匯,那股邪火蹭地就冒起來了。
身體里原本屬于李薇的那點怯懦和習(xí)慣性忍耐,瞬間被她強大的靈魂力量碾得粉碎。
去***忍氣吞聲!
她都死過一次了還怕這個?
宿主!
上!
崩了她的道心!
給她點顏色看看!
腦內(nèi)的系統(tǒng)小崩唯恐天下不亂地開始拱火,甚至還自帶**音效,哐哐一頓敲鑼打鼓。
張莉也在旁邊煽風(fēng)點火:“就是,媽,我看她就是欠收拾!
我哥就不該給她好臉…”凌菲猛地抬起頭。
張翠花被她突然看過來的眼神嚇得頓了一下。
那眼神又亮又銳利,像藏著刀子,完全不是平時那個低眉順眼的受氣小媳婦。
“你看什么看?
說你還不服氣了?”
張翠花反應(yīng)過來,更加生氣,聲音拔得更高。
凌菲沒說話,只是動作緩慢地放下了手里的芹菜。
然后,她端起了旁邊洗菜盆里剛淘完第二遍的淘米水。
動作不快,但異常穩(wěn)定。
張翠花和張莉都愣了一下,沒明白她要干什么。
下一秒,凌菲手臂一揚,整整一盆略帶渾濁的淘米水,精準(zhǔn)地、毫無保留地、劈頭蓋臉地潑在了張翠花身上!
“啊~~!?。 ?br>
張翠花發(fā)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整個人都僵住了。
頭發(fā)絲往下滴著水,臉上還掛著幾粒糯米,昂貴的真絲上衣徹底報銷。
旁邊的張莉嘴巴張成了O型,瓜子都掉地上了。
世界仿佛按下了暫停鍵。
凌菲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終于開口說了穿越過來的第一句話,語氣平靜得可怕:“吵死了?!?br>
“嘴巴這么不干凈,給你洗洗。”
張翠花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摸了一把臉上的水,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凌菲的手指都在顫:“你…你…你個**!
你敢潑我?!”
“潑你就潑你,難道還要挑日子嗎?”
凌菲挑眉,語氣甚至帶上了點疑惑。
“而且這不是淘米水嗎?
純天然無添加,還能美容養(yǎng)顏呢?!?br>
“媽,您這年紀(jì)是該好好保養(yǎng)一下了,看您嘴碎的,嘴角都快耷拉到下巴了?!?br>
哈哈哈!
能量+1%!
Nice!
宿主**!
小崩在腦內(nèi)瘋狂打Call。
張莉猛地從沙發(fā)上跳起來:“李薇!
你瘋了!
你敢潑我媽!”
凌菲轉(zhuǎn)頭看向她,目光落到她剛才磕了一地的瓜子皮上,又看了看她手里還捏著的零食袋。
“***沒資格說話?!?br>
她幾步走過去,搶過那袋價格不菲的進口零食,看都沒看,首接扔進了腳邊的垃圾桶。
“吃我的喝我的,還敢在我面前擺譜?
誰給你的勇氣?
梁靜茹嗎?”
凌菲嗤笑一聲。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里,正好,你們母女配套。”
張莉氣得臉都歪了:“你!
你說誰是垃圾!”
“誰接話就說誰?!?br>
凌菲拍拍手,仿佛沾了什么臟東西。
“還有,不下蛋的母雞?
建議你去問問你那個寶貝兒子,是他不行還是我不行。”
“或者…”她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需要我?guī)湍銈儝靷€男科專家號?
熟人可以打九折?!?br>
張翠花聽著這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能量+2%!
宿主!
嘴炮技能**!
繼續(xù)繼續(xù)!
小崩歡樂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張翠花頂著濕漉漉的頭發(fā),活像只落湯雞,徹底爆發(fā)了,張牙舞爪地就想沖上來撕打:“我跟你拼了!
你個沒教養(yǎng)的小**!”
凌菲非但沒躲,反而上前一步,聲音陡然冷了下來:“想動手?”
她比張翠花高半個頭,此刻眼神冰冷,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竟然一下子把狀若瘋癲的張翠花給鎮(zhèn)住了。
“來,往這兒打。”
凌菲指了指自己的臉。
“打完我正好報警驗傷,然后去找你兒子單位領(lǐng)導(dǎo)聊聊家教家風(fēng)問題。”
“再發(fā)個朋友圈和逗音,標(biāo)題我都想好了,#驚!
惡婆婆**兒媳不成竟動手行兇#,保證讓你兒子在公司揚名立萬。”
她晃了晃不知何時掏出來的手機,攝像頭正對著張翠花。
張翠花揚起的巴掌僵在半空,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她最在乎的就是兒子的面子和前途。
張莉也嚇傻了,她從來沒見過嫂子這樣,又狠又瘋,還句句戳人死穴。
凌菲看著兩人敢怒不敢言、憋得如同便秘般的表情,心里一陣暢快。
她冷哼一聲,懶得再跟這兩個極品浪費口水,轉(zhuǎn)身就走回原主的臥室。
砰的一聲!
她重重摔上了房門,從里面反鎖。
門外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鐘后,才傳來張翠花壓抑不住的、氣急敗壞的哭嚎和咒罵聲,但明顯不敢再像之前那樣撒潑了,隔著門板,嗡嗡的聽不真切。
凌菲背靠著門板,長長地、舒坦地呼出了一口濁氣。
爽!
開局五分鐘,崩壞初步成功!
發(fā)瘋能量+5%!
宿主,你真是帶崩天才!
小崩的聲音充滿了贊賞和興奮。
本系統(tǒng)果然沒選錯人!
凌菲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沒好氣地在心里回懟:“少拍馬屁。”
“這什么破地方?
冤種保護協(xié)會?
我怎么就成宿主了?”
誒呀,宿主你現(xiàn)實世界不是見義勇為嘎了嘛,我們協(xié)會就需要您這種富有正義感…且有點暴躁在身上的靈魂!
小崩笑嘻嘻地解釋。
我們的工作就是拯救這些像原主李薇一樣,因為性格過于忍讓討好而被欺負(fù)致死的冤種,幫她們逆襲打臉,奪回人生!
是不是很有意義?
“有意義個屁。”
凌菲毫不客氣。
“合著我這是死后再就業(yè),工種是專業(yè)發(fā)瘋?”
精準(zhǔn)概括!
小崩毫無心理負(fù)擔(dān)地肯定。
而且宿主您剛才的表現(xiàn)堪稱教科書級別!
潑得好,罵得妙!
對付這種不講理的極品,講道理是沒用的,就得比她們更瘋!
更豁得出去!
凌菲走到梳妝臺前,看著鏡子里那張陌生卻清秀的臉,此刻因為怒氣未消和剛才的發(fā)泄而泛著紅暈,眼神卻亮得驚人。
行吧。
死都死了,換個活法也不錯。
至少,欺負(fù)這種極品,她一點心理負(fù)擔(dān)都沒有,反而有種**除害的**。
門外,婆婆張翠花似乎終于找回了點狀態(tài),開始邊哭邊打電話,估計是打給她那個寶貝兒子告狀。
凌菲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緩緩勾起一個帶著戾氣的笑容。
告狀?
好啊。
正好省得她一個個收拾了。
這場扶貧式婚姻的**行動,才剛剛開始呢。
她倒要看看,那個**妻子血還默許家人欺凌妻子的丈夫張超,是個什么品種的**。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快穿我在每個世界創(chuàng)飛極品》是彡彡來了創(chuàng)作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講述的是凌菲張翠花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李薇!你個喪門星!不下蛋的母雞!”“我兒子賺點錢容易嗎?娶了你這么個賠錢貨回家享福!”尖利的女聲扎進耳朵,凌菲腦仁發(fā)疼,渾身刺痛。她晃了晃昏沉的頭,記憶停在馬路上她推開闖紅燈的小女孩,被貨車撞飛?!斑€愣著?耳朵聾了?”又一句罵聲砸來,“趕緊手洗我兒子的真絲襯衫!洗衣機洗壞你賠得起?”凌菲眨了眨眼,看見一個五十多歲、三角眼、薄嘴唇的老太太正指著她鼻子罵,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她臉上了。不遠(yuǎn)處,一個二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