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珠寶大鱷丈夫送兒子的骨灰鉆石給白月光
無人不知,珠寶巨鱷裴景深是個殺神,卻唯獨對我這個妻子百依百順。
每次吵架我都以命相逼,而且次次奏效。
鬧得最兇那年,為了要他陪我過生日,我開車撞斷他的腿,讓他出不成差。
這些他都不過一笑而過。
直到他去國外出差,發(fā)生意外,死不見尸。
我無數(shù)次想去陪他,被救回后,卻在遺物里發(fā)現(xiàn)他發(fā)給白月光的消息。
“我已經(jīng)忍了她999次,她的恩我還完了。你等我,我馬上就能脫身來找你,我們終于可以在一起了。”
我才知道,原來他這些年的容忍,全是在還恩。
于是我不再勉強。
可在我的婚禮上,假死的裴景深卻拿槍死死抵著新郎的頭,威脅我:“敢嫁他,我就一槍崩了他!”
1
剛掛斷未婚夫的電話,就看見三年不見的裴景深闖進家門。
我微微蹙眉,這才想起自己一直沒有換門禁密碼。
他大步流星地走來,從助理手中接過牛皮紙袋子,甩在茶幾上,散落一桌照片。
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敲敲照片,語氣冰冷:
“這些人都是你派來監(jiān)視柔柔的?!?br>
“柔柔被嚇到了,作為補償,你把顧氏的珠寶設(shè)計項目給她?!?br>
難怪“死”了這么久的人,要“活”過來,
原來是為了給他的小姑娘找個新玩具。
我卻被他輕飄飄的語氣,氣笑了。
公司所有員工為了這個項目,前前后后忙了好幾個月。
他一句話就要讓我拱手讓人。
“如果我說不呢?”
他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卻陰沉幾分,一把扯掉自己的袖扣,輕輕地放在我手里:“你拿什么跟她爭?”
我掌心一涼,手中的袖扣,邊緣的碎鉆,泛著冷光。
我猛地將手中的袖扣扔掉,把尖叫聲咬碎在口中。
攥緊拳頭,指尖嵌入掌心,刺痛感讓我很快平靜下來。
那年,兒子被裴景深的死對頭綁架。
他們砍斷兒子四肢,把身體制成骨灰鉆石,寄給我。
鉆石閃爍著紅光,鋪天蓋地的血腥味,讓我徹底崩潰。
裴景深那時緊緊地摟著我,紅著眼眶,一遍又一遍地說著:“有我在,別怕”。
他陪我熬過那段煎熬的日子,可我卻再也不敢碰鉆石。
蹭地一下站起身,我一耳光狠狠打在裴景深臉上。
他頭一歪,嗤笑一聲,側(cè)臉過來看我,滿臉盛怒卻僵在臉上。
他輕嘆一口氣,抬手輕拭我臉頰,眼底涌動著幾分心疼:
“別這樣,冷靜下來?!?br>
“放心,我答應(yīng)過你,永遠不會跟你離婚的。這一點不會變,否則我也不會選擇假死?!?br>
我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臉上一片冰涼,渾身顫抖不止。
他指尖沾著顫動的淚滴,像極了那場大火里他的淚。
那天,他從孤兒院院長辦公室抱出滿身是血的我,眼淚滴落在我臉上,說:“瀾瀾,放心吧,以后再也不會有人傷害你了?!?br>
果然他一把火燒了孤兒院,把我從地獄拉了出來。
耳邊又傳來他的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