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男友嫌我窮,轉(zhuǎn)頭跪舔偷我包的室友
閨蜜室友每天都背不一樣的名牌包,只睡別人的男人。
朋友都說她灑脫,笑我管不住男朋友的下半身。
一直都知道顧茜茜是富商的嫡長女,但我還是剛知道,顧言宸是個拜金男。
迎新晚會上,顧茜茜的名牌包包被劃了一個大口子。
顧茜茜咆哮著,“你沒長眼睛嗎,這個包包價值八十八萬!賠錢吧?!?br>
我笑了。
拿出手機給我助理打電話。
“我今天送去保養(yǎng)的包包怎么出現(xiàn)在別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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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囂張的臉上閃過一絲慌張。
周圍的同學(xué)則因為我那電話炸開了鍋。
“沈未未,你瘋了吧?什么你的包?你一個月生活費多少錢,買得起八十八萬的包?”
“就是,別因為嫉妒茜茜,就想空手套白狼,這招也太低級了?!?br>
“誰不知道顧茜茜是我們系的白富美,她爸可是顧氏集團的董事長,你******?”
就連我的男朋友,不,現(xiàn)在是前男友了,顧言宸,也立刻站到了顧茜茜身邊。
他皺著眉,厭惡看著我,
“未未,別鬧了,快給茜茜道歉。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不能用這種方式污蔑人。”
他眼里的我像無理取鬧的小丑。
顧茜茜眼眶一紅,
“言宸,你別怪她,可能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讓她誤會了?!?br>
她這副模樣真是讓人反胃。
顧言宸握住她的手,
“你就是太善良了。茜茜,我們走,別理這個瘋子?!?br>
我上前一步,攔住他們。
“走什么?包的事情還沒說清楚?!?br>
我晃了晃手機,
“顧茜茜,你說這包是你的,總得有購買記錄吧?全球限量的定制款,每一只都有獨一無二的身份編碼,敢不敢讓品牌方來驗?”
顧茜茜更慌了。
她身邊的跟班立刻跳出來,“茜茜的包還需要證明?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買個東西還要留著小票當寶貝?”
“就是,沈未未,你不會是在網(wǎng)上找了張圖,就想來碰瓷吧?”
我冷笑一聲。
我就知道她會這么說。
我直接點開手機相冊,里面是我拿到這只包時,在品牌工坊里拍的合影,。
“顧茜茜,你再看看,這張圖,網(wǎng)上有嗎?”
照片清晰地展示了包包內(nèi)襯里獨一無二的刺繡。
顧茜茜徹底蒙了,嘴唇都在哆嗦。
周圍的議論聲小了下去,開始有人竊竊私語。
“那刺繡……好像是真的……”
“不可能吧,沈未未家什么情況,我們不是最清楚嗎?她爸媽就是普通工薪階層啊?!?br>
顧茜茜眼瞬間哭得梨花帶雨,
“沈未未,我們當了四年室友,我一直把你當朋友,沒想到你……你竟然**我的包,還P圖來陷害我!”
她這一哭,周圍的人不高興了。
顧言宸更是指著我的鼻子罵,
“沈未未!我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你嫉妒茜茜也該有個限度!為了我,你至于這么下作嗎?”
“你?”顧茜茜甩開顧言宸的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原來你是為了言宸……早說啊,一個男人而已,我讓給你就是了。我顧茜茜什么都不缺,最不缺的就是男人。”
這話一出,周圍的男生更起勁了。
顧言宸的臉色難看,他大概沒想到自己會被如此輕描淡寫地“讓”出去。
但他還是很快調(diào)整過來,繼續(xù)對我開火,
“我告訴你,沈未未,我們完了!徹底完了!你這種心機深沉的女人,給我提鞋都不配!”
我淡淡地看著他。
既然分手了,那之前我拜托家里的公司給他留的那個管培生名額,自然也該作廢了。
我多看他一眼都嫌臟,懶得廢話,繼續(xù)逼問顧茜茜,
“你說我**P圖,證據(jù)呢?還是說,這包的身份編碼,你現(xiàn)在就能報出來?”
“我……我憑什么要告訴你?”
顧茜茜理直氣壯,
“我為什么要向一個賊證明我的東西是我的?”
她這套邏輯,總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周圍的人也顯然更愿意相信她。
畢竟,顧茜茜的“富二代”人設(shè),從開學(xué)就在經(jīng)營了。
大一新生群里,她就是最閃亮的星。
“開學(xué)要帶多少包包呀?我每天的穿搭都要配不一樣的包,宿舍的衣柜夠不夠用啊?”
“一個月十萬生活費,在咱們這個城市應(yīng)該夠了吧?會不會太拮據(jù)了?”
“好煩,我爸非要給我配個司機,我說上大學(xué)想低調(diào)一點,他就是不聽?!?br>
這些凡爾賽言論,讓她迅速成為群里的焦點,被一群人追著喊“茜茜公主”。
當時我只覺得這人有點不知人間疾苦,甚至有點蠢。
我把聊天記錄拿給我哥看,我哥當時正在處理一份幾百億的并購案,抽空瞥了一眼,笑了。
“離這個叫顧茜茜的遠點,十句話里十一句是假的。真正有錢的人,不會把錢掛在嘴上,更不會蠢到?jīng)]有基本的生活常識?!?br>
我哥是沈氏集團的繼承人,我們家的財力,不是顧茜茜口中那種“小目標”能比的。
當時我還不信,覺得哥哥太多疑。
開學(xué)后,現(xiàn)實卻給了我一巴掌。
顧茜茜不僅成了我的室友,還把宿舍另外兩個人變成了她的忠實跟班。
她們負責(zé)幫顧茜茜打飯、簽到、寫作業(yè),而顧茜茜則偶爾賞賜她們一頓人均不超過五十塊的麻辣燙,還要美其名曰體驗生活。
她們不止一次羨慕地問顧茜茜:
“茜茜,不愧是富商的嫡長女,你怎么能做到一周七天,背包不重樣???”還旁敲側(cè)擊地問,那些只背過一次的包包都去哪兒了。
顧茜茜總是輕蔑地瞥她們一眼,“一個包而已,有什么好問的?難道你們還想撿我用過的?”
而我,因為從不參與她們的游戲,成了被孤立的那個。
開學(xué)這幾天,她們會在我洗漱時故意占用洗手間,會在背后議論我穿的衣服廉價。
顧茜茜從不動手,她只是看著,享受著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我懶得和她們計較,因為我忙著預(yù)**學(xué)課程,忙著處理一些家族生意的入門事務(wù)。
我以為開學(xué)后,只要在宿舍里能相安無事就好。
沒想到,在迎新晚會這個剛開始的節(jié)點,就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