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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婚禮前夕,我和老伴凍死街頭
兒子婚禮前夕,老伴猝死在打工的餐館,接到消息后,我拖著老伴的**欲哭無淚。
打電話給兒子,他不耐煩,“媽,這個節(jié)骨眼上死人,我爸是想觸我霉頭吧!”
兒媳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是不是死在飯店了?趕緊的讓老板賠錢,沒有四十萬就別走!”
聽見這話,我氣得**而亡!
再睜眼,回到雙方父母見面那天。
親家母在飯桌上趾高氣揚說:“沒全款房?那這婚先別結(jié)了?!?br>
我冷笑:“行啊,不結(jié)就不結(jié)!”
……
我這話一出,滿場寂靜,對面的親家母噎住了。
就連老伴也一臉不可思議看著我。
我握著老伴的手,看著他尚未變白的頭發(fā),心里百感交集。
面向?qū)γ娴哪且患胰?,我銀牙暗咬,一股恨意涌上心頭,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過去撕碎他們的臉皮!
旁邊兒子拽了拽我的衣服,“媽,您胡說什么!”
我一把甩開他!
“**只是普通工人退休,全款大平層,就是把我跟**剝皮拆骨也買不起!”
“胡睿,如果你真想娶,你就自己想辦法!”
我無視兒子的懇求,緊握老伴,不讓他說話。
此時,親家母也臉色漲紅,“看來有些人不想娶媳婦兒呢!”
“鳥雀下蛋還知道壘個窩呢,你們沒房,免談!”
我笑了笑,“鳥雀壘窩也是靠自己,我們沒條件,總不能把我們賣了吧!”
事實上我跟老伴已經(jīng)把房子準備了,首付二十萬買了一套八十平的學區(qū)房,只是還沒過戶給兒子。
**媳方虹看中的是新樓盤大平層,一套就要兩百多萬,我們老兩口一輩子積蓄遠遠不夠。
上輩子方虹還要全款,逼得我們不得不去打工,最后老伴累得猝死,我也因為賣血身染重病離世。
因為他們貪得無厭,害得我跟老伴慘死。
現(xiàn)在老天給我機會重活一世,我怎么都不可能放過他們!
此時兒子胡睿急了:“媽!出門之前不是說好的,今天可是雙方父母見面的日子,你這么搞,我怎么結(jié)婚!”
“別人父母都是傾盡所有,到了你們這就什么都沒有!”
“如果有可能,我都不想選擇你們做我父母!”
聞言,老伴氣壞了。
“胡睿!”他猛地一拍桌子,怒目以對,胡睿嚇得一顫,我拉著老伴,示意他冷靜。
隨即對著胡睿,“巧了,我也不想選你做我兒子!”
“今天既然來了,我就把話放在這!想結(jié)婚,就用我們準備好的房子!”
“不想結(jié)婚,隨便!”
“胡睿,你要是有能耐自己掙錢,沒能耐,你入贅!”
說完,我拉著老伴就此離開,留下他們一家面面相覷。
胡睿急壞了。
“媽!媽!”
他跑出來追著我,“媽,你到底怎么了?來之前不是說了,今天要好好談?”
“胡睿,你看他們家像好好談的樣子?”
“我們都是普通家庭,方虹還有個弟弟,讓我們給三十萬彩禮不說,還要全款買房。真當我們冤大頭啊!”
“我告訴你,今天我說出去的話絕不收回,要么結(jié)婚自己扛,要么分手另外找!”
我推開他,拉著老伴回家。
一路上我忍不住紅了眼眶。
老伴安慰我:“吳芳你別哭?。嵲诓恍形胰フ夜ぷ?,我還有點力氣,當個保安甚至工地我都能去!”
“不準去!兒孫自有兒孫福,由他去,我們做父母的不欠他的!”
我看著老伴,他嘆息一聲:“吳芳,你不是一直盼著他結(jié)婚?都這個節(jié)骨眼反悔,今后胡睿怕是要怪你一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