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強行改造成貓,恨我入骨的老婆悔瘋了
給孟晚星當舔狗的第八年,我不小心碰臟了她白月光哥哥的腕表。
盛怒之下,她將我送去基因改造所。
我被碾碎了身體里的半數骨頭,注入貓的基因,喪失了人類的感知。
她來接我時,我拖著滿身青紫,跌跌撞撞地纏繞上她的腿,低頭**。
她卻一腳踹開我,滿臉厭惡:
「你怎么還是這么**?果然,你這種人還真是本性難移?!?br>
「既然你到處**,那我就滿足你?!?br>
我尚未理解她話中的意思,便被她的手下按著身子丟進了豬籠里。
那些豬眼睛發(fā)綠,餓了很久,橫沖直撞。
我掙扎到渾身是血、手腳盡斷。
奄奄一息時,陳懷安突然闖了進來。
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滿眼不可置信:「孟晚星!你們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說著,身子承受不住般晃了晃,手中的鮮花掉在地上。
孟晚星向來冷漠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慌張的神色。
她上前拽住陳懷安的衣袖,聲音竟有些委屈:
「我錯了,我這就把他放出來?!?br>
「你別生氣,醫(yī)生說你最近睡眠不好要注意情緒?!?br>
她急匆匆地去找家庭醫(yī)生,眼神從始至終再未在我身上停留一瞬。
我愣愣地看著她的背影。
恍惚間,好像看到了失憶前的孟晚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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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的手下拖出來隨手丟在房間地上。
思緒間,身下溢出一灘鮮血。
門外傳來孟晚星催促家庭醫(yī)生快一些的聲音。
這幅場景并不陌生。
半年前,陳懷安因為貧血,僅僅是面色白了一點。
孟晚星便把剛出 ICU的我強行按在床上,為陳懷安輸血,直到我失血過多昏厥才收手。
當時她急切的樣子和現在如出一轍。
意識逐漸模糊時,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睜開眼睛便看到她手下即將懟到我臉上的攝像機。
在看到攝像機的那一瞬間,我渾身止不住地發(fā)抖。
過往的肌肉記憶迫使我掙扎著爬起來,抖著手去解她的衣扣。
見狀,她冷笑一聲,將我的手踩在地上,居高臨下地抬起我的下巴:
「林子尋!你就這么**?」
「看來,我真不該對你留有一絲情面!」
我怔然看著她,有點聽不懂她話語里的意思。
被強行注入貓的基因,不僅讓我喪失了說話的能力,甚至連理解能力都逐漸退化。
但我記憶中的恐懼卻歷歷在目。
我仍然記得基因改造所的人把我關在滿是攝像頭的屋子里。
她們每天都會送進來不同的男人女人。
我奮力反抗的結果,是被電到昏厥,被鞭子抽到渾身抽搐。
在一次又一次被餓到失去神智的時候,我學乖了。
只要看到攝像頭,我便開始像只流浪貓一樣,主動靠近,主動纏繞。
只有這樣,才能不再挨打,不再被凌虐。
我一次次嘗試去解她的衣服,又被她一次次地踹開。
她的手下們見狀都一臉憋笑的模樣。
孟晚星面色一點點沉了下去,她彎下腰掰過我的臉,神情陰狠:「如果不是你,懷安哥哥怎么可能看到今天這個場景?」
說著她掐住我的脖子,將陳懷安剛剛掉到地上的花撿起來,一把塞進我的嘴里。
莖葉的尖銳刺痛了我的喉嚨,我想吐出來,她卻死死捂住我的嘴,逼我吞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