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兒子裝病讓白月光當玄學大師,我殺瘋了
兒子體弱多病,老公每年要花費半年時間,數(shù)千萬在藏祈福。
在外殺伐果斷的他深夜總抱著我哭。
“是不是我們做的事太狠,報應在兒子身上……我只求菩薩能夠沖著我來,不要讓兒子受這個苦!”
我總是心疼地安慰他。
直到佛女蘇**的出現(xiàn),兒子竟奇跡般好轉(zhuǎn)。
安之言為了兒子,對蘇**言聽計從,甚至聽話到上了床。
被我發(fā)現(xiàn)后,他聲淚俱下地保證。
“老婆,我心里只有你!可為了兒子,我不得不犧牲!”
我忍痛咽下所有委屈,按照蘇**的要求,整夜匍匐在菩薩面前贖罪。
可后來,我看到兒子蹦蹦跳跳撲到蘇**懷里撒嬌。
“蘇阿姨,你終于來了!明澈在媽媽面前演生病演得好辛苦啊?!?br>
“真想讓你快點變成我的媽媽~”
而一旁的安之言只是幸福地看著他們。
我所有的僥幸,被徹底摁滅。
……
蘇**嬌俏地裹在安之言懷里,帶著哭音。
“之言,我總算能和你光明正大地出現(xiàn)在海城了……”
安之言眼底的心疼快要溢出來。
他緊緊摟住蘇**,親了又親她的額頭。
“**,我現(xiàn)在洗白的差不多了,馬上秦氏就要改姓安了。辛苦你等了我五年,我絕不負你!”
這樣的眼神,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對我展露過了。
我冷笑一聲。
幸好當年我爸留了一手,公司控制權通過離岸公司層層嵌套在我手里。
從前為了安之言和兒子,我在他們面前一直忍耐退讓。
讓他忘了我是誰的女兒。
我躲在陰影里,撥通安之言的電話。
蘇**一看到屏幕上我的名字,就不滿地嘟起了嘴。
安之言臉上也全是躁郁。
可一接起,聲音又變成慣常的溫柔。
“老婆,你醒了?蛋糕快排到我了,一小時后必定回去?!?br>
我忍住惡心,拼命隱藏起聲音的顫抖。
“我頭疼的厲害。昨晚又跪了一整晚菩薩,估計著涼了,你可以立刻回來嗎?”
安之言眼里閃過一絲驚慌。
可蘇**作勢便要離開,安之言緊張地拉住她的手腕,想哄又不敢開口。
一旁的兒子不耐煩地搶過手機。
“媽媽!頭疼你就去看醫(yī)生!爸爸又不會看??!”
“你別隨時看著爸爸了,給爸爸一些空間!不講啦!我要拿爸爸手機玩游戲了!”
電話被瞬間掛斷。
安明澈仰起頭邀功。
“爸爸!我厲害吧!每次和媽媽演戲我好怕露餡!可為了蘇阿姨我做什么都愿意!”
“蘇阿姨總算能夠回到海城了,**要不是有蘇阿姨在,我都不想去!”
“爸爸你什么時候能娶蘇阿姨啊,我不想再被媽**著學習了!”
我愣在原地,心里苦笑。
原來蘇**出現(xiàn)的那么早。
每年安之言帶著兒子進藏祈禱,都是我面對腥風血雨。
我被對家找到機會,**差點穿過心臟在醫(yī)院搶救時,怎么都聯(lián)系不到安之言。
原來他正抱著美人在溫柔鄉(xiāng)中沉溺。
蘇**彎下腰,親昵地捏了捏安明澈的臉。
“明澈說的對!等爸爸娶了蘇阿姨,蘇阿姨就能夠天天帶明澈去游樂場了!”
“你可是言哥的孩子,不需要天天坐在桌子前苦苦學習!”
安明澈高興得幾乎快要跳起來。
平日里,我只要稍微督促一下安明澈學習,他便開始嘴唇發(fā)抖,叫著全身疼。
每當此時,我便心疼地讓他回房休息。
原來這一切都是騙局。
我痛得彎下了腰,不停嘔吐起來。
直到口腔里全是鐵銹般地腥甜。
有人認出了安之言。
“這就是秦氏董事長吧!這么帥!秦小姐也是那么美,真是郎才女貌!”
聽到“秦小姐”三個字,蘇富音帶笑的嘴角立刻僵住。
她只是淚眼婆娑地看向安之言,安之言便轉(zhuǎn)身用眼神示意手下。
手下人立刻心領神會,把路人拖入了黑暗小巷。
呼叫聲漸漸弱了,歸于平靜。
安之言真是瘋了!
我掐滅煙,大跨步朝他們走去。
“這就是你和我說的排隊買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