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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男評選優(yōu)秀員工,我果斷離婚
老公正在臺上領(lǐng)“年度優(yōu)秀員工”獎,大屏幕上開始播放我提前錄好的祝福VCR。
“我老婆,是我最堅(jiān)強(qiáng)的后盾,”他眼含熱淚,情深款款。
下一秒,畫面切換,變成了他行車記錄儀的監(jiān)控視角。
一個年輕女孩跨坐在他腿上,吊帶裙被扯到腰間。
他一邊猴急地親吻,一邊喘著粗氣罵:“那個黃臉婆?死魚一樣,哪有你帶勁!”
不堪入耳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全場,全場死寂。
我坐在第一排,站起身,用力鼓掌,笑著沖他喊:“老公,這個驚喜,夠不夠帶勁?”
......
“老公,這個驚喜,夠不夠帶勁?”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炸雷,在死寂的會場里轟然炸響。
陳默僵在臺上,臉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去,慘白如紙。
他手里還握著那座沉甸甸的“年度優(yōu)秀員工”獎杯,此刻卻像一塊烙鐵,燙得他幾乎要拿不穩(wěn)。
大屏幕上,那不堪的畫面還在循環(huán)播放。
他急促的喘息,女孩嬌媚的**,還有他那句刺耳的“死魚一樣”,一遍遍回蕩在每個人的耳邊。
臺下的同事們,表情從震驚,到錯愕,再到鄙夷和看好戲的幸災(zāi)樂禍。
一道道目光,像淬了毒的針,密密麻麻地扎在陳默身上。
他終于反應(yīng)過來,慌亂地沖向**:“關(guān)掉!快給我關(guān)掉!”
可**負(fù)責(zé)播放VCR的同事,是我最好的閨蜜。
她只會確保這視頻,一秒不差地播完。
陳默沖到一半,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回頭,死死地瞪著我。
那眼神,淬著毒,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我迎著他的目光,笑得更加燦爛。
他嘴唇哆嗦著,無聲地做著口型:“你……瘋了……”
我緩緩點(diǎn)頭,用同樣無聲的口型回應(yīng)他:“是的,被你逼瘋的?!?br>
視頻終于播完,屏幕一黑。
會場里卻依舊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還沉浸在剛才那場驚天大戲里,沒回過神。
公司最大的老板,王總,坐在我旁邊,臉色黑得能滴出墨。
他看了一眼臺上失魂落魄的陳默,又轉(zhuǎn)頭看向我,眼神復(fù)雜。
我沖他歉意地笑了笑:“王總,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的頒獎典禮?!?br>
“家庭內(nèi)部出了點(diǎn)小問題,需要當(dāng)眾解決一下?!?br>
王總的嘴角抽了抽,沒說話。
陳默跌跌撞撞地從臺上跑下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林晚,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壓低了聲音,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
我嫌惡地甩開他的手,從包里拿出一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被他碰過的地方。
“沒什么,就是想給你個驚喜啊?!?br>
“你不是最喜歡帶勁的嗎?”
“我這個老婆,總不能讓你失望吧?”
我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幾桌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竊竊私語聲,像潮水一樣涌來。
陳默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青,精彩得像個調(diào)色盤。
他想發(fā)作,可看著周圍無數(shù)雙眼睛,又只能死死忍住。
“回家再說!”他咬著牙,拽著我就想往外走。
我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他。
“哪個家?”
“陳默,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現(xiàn)在住的房子,是我婚前買的,寫的是我一個人的名字?!?br>
“你想回哪個家?”
陳默的動作僵住了。
他眼里的怒火,瞬間被一絲慌亂取代。
我輕輕一笑,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別急,這只是開胃菜?!?br>
“真正帶勁的,還在后頭呢?!?br>
說完,我不再理他,徑直走向會場大門。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靜,和一道幾乎要將我洞穿的怨毒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