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煙火散盡,聲不歸瀾
三十歲生日那晚,做了三臺**手術的丈夫晚上十點終于趕回家。
“寶貝,生日快樂,過去九年對不起……今年一定陪你過完?!?br>
可熱了第三遍的菜剛端上桌,他的手機再次響了。
電話那頭新來的實習醫(yī)生哭到哽咽。
“謝院……那個做私密整形的男患者突然脫褲子指著我……嗚嗚嗚我好怕??!”
他眉心擰成一團,語氣煩躁。
“哭什么?被騷擾了你不會按緊急鈴?保衛(wèi)科是擺設?”
“這么多年醫(yī)生怎么當的!這點事都處理不了,動不動就哭唧唧!”
可話音未落,他已經站起身,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我盯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一句話沒說。
凌晨一點半,他滿身疲憊地趕回來。
看見蛋糕的邊緣融化,頓時心疼地攬住我。
“對不起,下次我讓護士長去處理,我保證?!?br>
“來,老婆,先吹蠟燭?!?br>
我側身避開他的手,低頭吹滅了蠟燭許愿。
“希望我們這個月,能順利離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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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舉著相機為我記錄的謝瀾,動作一頓。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不想在這個特殊的日子吵架。
“我們不是說好了不再提這兩個字的嗎?!?br>
“聲聲,我真的是被工作絆住了,你體諒一下。”
體諒兩個字,把我釘死在原地。
他總是這樣。
用一句“芯純大大咧咧沒有惡意”,就讓我體諒她的一切。
哪怕她向人展示我的**案例時“忘記”給臉打碼。
還笑著說這是**玩過火的后果。
更是當眾問我,聲聲姐這里做得這么**,其他地方是不是也粉粉的,能不能給大家看看?
讓我次次淪為小丑。
被猥瑣的私信逼到整夜失眠,頭發(fā)大把地掉。??
可一向最細心溫柔的謝醫(yī)生,對我的痛苦從來視而不見。
在怪異的沉默中,謝瀾才察覺到我手中的是一份離婚協(xié)議。
他咬了幾次牙關,試圖平復心情。
下一秒,又像火山爆發(fā)。
“至于嗎!你心眼就這么小嗎!”
“醫(yī)院有**欺負女醫(yī)生,我一個院長能不管嗎!”
我輕輕地笑了。
他還在演,卻不知我早已自虐般地看完了今晚的全部監(jiān)控。
那個所謂的**患者,十分鐘就被保安制服帶走了。
而謝瀾匆匆趕到后,周芯純卻抓著他的手,按向自己胸前。
聲音嬌媚。
“謝醫(yī)生……給我也看看,好嗎?”
他一向冷靜的臉上竟露出窘迫的紅暈,話都說不利索。
“很、很好看的胸型……沒必要放假體……摸起來會不自然……”
“會像硅膠娃娃?!??
周芯純立刻聽出這暗指我,咯咯地笑:
“我對象還想讓我做個**護理呢?!?br>
直到她系上內衣扣子,玩笑般說:“騙你的啦,天天和院長黏在一起,哪有對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