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別隨便開門
重生后,再一次收到貧困生兄弟聲淚俱下的求助時,我卻悠閑反鎖房門,無視個徹底。
只因前世深夜,我突然收到他的信息。
“辰哥,我爸媽欠了債,要把我賣去緬北割器官,我馬上就到你家樓下了,你快開門救救我!”
我當(dāng)機(jī)立斷開了門,卻在開門的那一瞬間被人迷暈,醒來后卻被送到了緬北,成了園區(qū)里的豬仔。
我不堪忍受,多次出逃,卻都被抓回來**,最后被送到了黑診所,摘掉了全身的器官,**都被剁碎喂了狗。
重生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把門鎖密碼換了,這一次季風(fēng)絕對進(jìn)不了我家門。
可沒等我松一口氣,卻聽見門口不斷響起了密碼鎖被按動的聲音。
......
我趕緊給自己戴上五層口罩,拿著棒球棍湊近大門。
上輩子把我綁走的人有吸入式**,哪怕我這次不準(zhǔn)備開門,多做幾層防護(hù)也沒錯。
“辰哥,家里的門鎖好像壞了,我打不開?!?br>
我透過貓眼,看見門口站著的人是我的女友蘇月月。
我松了口氣,眼眶一熱。
上輩子我被**后,女友幾乎是發(fā)了瘋似的找我。
她放棄了工作,甚至賣掉了房子,買了一輛摩托車,走遍全國也要找到我。
我渾身是傷被關(guān)在黑屋里的時候,每天清晨都能聽見廣播里傳來她帶著哭腔的聲音。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幫幫我找到我的妻子?!?br>
“辰哥,你站在光明處,我接你回家?!?br>
可我卻死在暗無天日的**里。
我按下眼底的酸澀,趕緊給她開門一邊解釋道:
“季風(fēng)搬出去了,我就順便把鎖換了,剛好他也不用還鑰匙了,一會兒我把新鑰匙給你。”
蘇月月的手插著兜,看見我包得像個劫匪的樣子,愣了愣,隨后抽出手圈住我的脖子。
“你這是什么裝扮?把自己包得這么嚴(yán)實(shí)?”
我正想把上輩子的事情和她說,卻鬼使神差地改了口。
“我最近有點(diǎn)感冒,做做防護(hù)?!?br>
“話說,你那個兄弟怎么突然就搬出去了?”蘇月月上前把我抱進(jìn)懷里。
“他就想自己住唄,你今天怎么回事,對他這么關(guān)心,難道你看上他了?”
我盯著她的眼睛,開著玩笑逼問她。
她一臉無奈搖搖頭。
“怎么可能啊我的好哥哥,我心里絕對只有你一個?!?br>
“不過季風(fēng)他一個人出去住,你真的忍心???要是他那對嗜賭成性父母找過來,你是不是又要把他接回來?”
我笑了笑:“放心吧,這次我不會再**心發(fā)作,就算他父母......”
突然,我打了個寒顫。
可我從沒告訴過蘇月月,季風(fēng)的爸媽都是爛賭鬼。
當(dāng)初我為了維護(hù)季風(fēng)的隱私,把他介紹給女友的時候從來沒有提起過他的家庭情況。
那這些事,蘇月月是怎么知道的?
“辰哥,你怎么了,臉色這么差?”
蘇月月依舊笑吟吟地看向我。
我平復(fù)好情緒,扯出一個微笑說道:
“月月,我想吃芒果了,幫我去買一些,好不好?”
蘇月月不滿地撒嬌。
“啊,我才剛上來你就又要我跑一趟,真的好累哦?!?br>
我干笑一聲,柔聲哄著。
“你挑的芒果最甜了,跟你一樣甜?!?br>
蘇月月臉上一紅,打了我一下。
“你壞死了,那我就去咯?!?br>
說著她便轉(zhuǎn)身要走,就在我要松一口氣時,蘇月月突然停住了腳步。
“辰哥,新鑰匙你還沒給我呢。”
我定定地看著她,背后浮起一陣?yán)浜埂?br>
蘇月月歪了歪頭:“辰哥,你今天怎么了,跟你說話你都不應(yīng)的?”
她正要走上來,我連忙翻出鑰匙遞到她手心里。
蘇月月拿了鑰匙,打開門鎖,喃喃說道:“果然可以打開了,辰哥你在家等我?!?br>
我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我瞬間腿軟靠在門上。
剛剛蘇月月把鑰匙放進(jìn)口袋的時候,我看見她口袋里裝著一塊碎花手帕。
上輩子,我就是被這塊手帕迷暈的。
我渾身的血都冷了下來。
蘇月月居然和季風(fēng)是一伙兒,那上輩子她一直在找我又是怎么回事?
不行,不管怎么樣,我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我立馬拿出手機(jī)撥打物業(yè)電話。
“喂,37戶,我要換鎖,對,再換一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