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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帶兒子去旅游后,我再嫁生女
一場意外,我為黎洛生了個兒子,無名無分地待在他身邊五年。
得知他帶著兒子陪白月光環(huán)球旅行后,我留下一封告別信就離開了。
黎洛沒有找我的意思,當(dāng)晚就向白月光求婚,兒子也開心地喊起了媽媽。
三年后我回國辦事,在酒會上撞見了面色陰沉的黎洛父子。
“離家出走還知道回來?可我已經(jīng)和黃鶯領(lǐng)證了。”
他冷笑,“你后悔也沒用,我們回不去了?!?br>
我剛要說話,我的首富老公就抱著女兒走過來。
“老婆,這兩位是?”
“不相干,兩個路人?!?br>
我看著黎洛和兒子瞬間慘白的臉,冷冷地回。
……
我剛踏入酒會現(xiàn)場,手腕就被人死死攥住。
我回頭,對上一雙淬著寒冰的眸子。
是黎洛。
三年不見,他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看我的眼神里充滿了審視和不耐。
“離家出走還知道回來?”
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我試圖掙脫,他卻握得更緊。
“黎先生,放手,請你自重?!?br>
我平靜地看著他。
黎洛似乎被我疏離的稱呼刺激到了,冷笑一聲:
“長本事了,連名帶姓地叫我?楚溪,你鬧了三年脾氣,也該夠了?!?br>
我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戳穿:
“可笑,知道我離家出走,那你有找過我嗎?這三年,有一通電話,一條信息嗎?”
黎洛的臉色僵了一瞬,隨即恢復(fù)了那副理所當(dāng)然的傲慢。
“我為什么要找你?做錯了事,就該自己滾回來認(rèn)錯。”
他湊近我,語氣里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得意,“我想得沒錯,你果然還是回來了,心里放不下我,對不對?欲擒故縱的把戲,玩一次就夠了?!?br>
我看著他篤定的神情,為當(dāng)初的自己更加不值。
這個人,永遠(yuǎn)這么自以為是。
“黎洛,我這次回來是辦事的,跟你沒關(guān)系。”我耐著性子解釋。
“沒關(guān)系?”他像是聽到了*****,“行,就算你沒關(guān)系,但我告訴你,我已經(jīng)和黃鶯領(lǐng)證了,你后悔也沒用,我們回不去了?!?br>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警告道:“你最好安分點(diǎn),別去招惹黃鶯,否則,我不會對你客氣?!?br>
說罷,他狠狠一甩,將我的手松開。
我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我**發(fā)紅的手腕,掏出手機(jī),準(zhǔn)備給上官儀發(fā)消息,問他到哪里了。
就在這時,黎洛的秘書匆匆趕來,遞給他一個精致的絲絨盒子。
“黎總,您要的項(xiàng)鏈?!?br>
黎洛打開盒子,一條鉆石項(xiàng)鏈靜靜地躺在里面,吊墜是一塊溫潤的血色瑪瑙,雕刻成祥云的形狀。
我不經(jīng)意看去,目光瞬間凝固了。
那塊瑪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是我的傳**。
五年前,我把它送給了黎洛,當(dāng)做我們的定情信物。
那時候,我天真地以為,他會懂我的心意。
“這塊瑪瑙……”我的聲音有些發(fā)緊。
黎洛瞥了我一眼,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wù)撎鞖猓?br>
“哦,你說這個,我找人把它打磨了一下,做成了項(xiàng)鏈,準(zhǔn)備送給黃鶯當(dāng)禮物,她皮膚白,戴這個好看?!?br>
我的心像被**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那是我最珍貴的東西,他卻輕描淡寫地要送給別的女人。
“黎洛,把它還給我?!?br>
我伸出手,聲音冷了下來。
他皺起眉,一臉不耐煩:“你有病啊,不就一塊破石頭嗎?你想要,我回頭賠你十塊八塊,別用這種手段來鬧脾氣,很難看。”
破石頭?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看著他那張涼薄的臉,忽然覺得過去那五年,自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翻涌:“別誤會,我已經(jīng)結(ji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