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位醫(yī)生丈夫，又一次為了他的實習生發(fā)了瘋。

他讓剛畢業(yè)的林楚楚為我主刀，導致我手術失敗，終身無法生育。

事后，他卻在全院****上，強迫我上臺為她頒發(fā)“妙手仁心”錦旗。

“蘇念安有罕見的術后應激綜合征，是林醫(yī)生力排眾議，才保住了她的命?！?br>
林楚楚不僅成了青年醫(yī)師楷模，還拿到了我爸媽賠給她的巨額“精神損失費”。

“念念，別那么不懂事，楚楚的前途比你的**重要?！?br>
會后，林楚楚高調(diào)發(fā)了和他的合影：

感謝顧老師的栽培，患者的肯定是最好的禮物！

顧景辭當著我的面，在底下回復了一個“比心”。

我冷靜無比：“顧景辭，我們離婚吧。”

他輕蔑地笑了：“又想用這招讓我哄你？演過頭就沒意思了?！?br>
他篤定我離不開他。

卻不知，剛才他簽署那份海外醫(yī)療合作意向書時，里面夾著一份離婚協(xié)議。

……

“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也不需要你來哄我。”我的語氣平靜

顧景辭將我拉到休息室，反手關門。

“鬧夠了沒？楚楚只是個新人，我必須保她?！彼碱^緊鎖。

我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五年婚姻，他從未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

他緩和語氣，伸手想要擁抱我：

“好了，別耍小孩子脾氣，無法生育而已，我們可以領養(yǎng)?！?br>
那是我做母親的**。

在他口中，竟然成了“而已”兩個字。

我推開他，震驚到**。

這時林楚楚推門而入，眼眶紅紅的，聲音委屈：

“顧老師，都怪我，要不今晚我陪您整理論文數(shù)據(jù)吧，就當是罰我，讓師母好好休息?！?br>
她故意把“您”字咬得格外重。

我的目光落在她胸口的鋼筆上。那支金色鋼筆我認識，是某個國際醫(yī)學會議的限量紀念款。

我曾向顧景辭提過無數(shù)次，說想要一支做紀念。

他總說太貴，沒必要。

現(xiàn)在卻戴在林楚楚胸前。

“你沒錯，是師母太敏感了?！?br>
顧景辭揉了揉林楚楚的頭發(fā)。

我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林楚楚的撒嬌聲：“顧老師，師母好像生氣了…”

他沒追上來，反而去安撫“受了委屈”的林楚楚。

停車場的風很冷，我裹緊外套，剛要上車，顧景辭追了出來。

我心中涌起一絲希望，以為他終于想明白了。

“車鑰匙給我。”他直接伸手。

“什么？”

“楚楚她剛來，住得遠，我送她回去?！?br>
他理所當然地說著，從我手中奪過鑰匙。

我眼睜睜看著他為林楚楚打開副駕車門。

透過車窗，我看到車內(nèi)的香薰袋。

那是我過敏的***香，現(xiàn)在為了林楚楚，連我的過敏都不在乎了。

他把我強行推上了出租車，我坐在后排，看著自己的車漸行漸遠。

我拿出手機，翻到一個塵封五年的號碼。

那是秦嶼的手機號。

我們***做研究時的搭檔，后來他回國創(chuàng)業(yè)，成了生物科技公司的CEO。

他曾經(jīng)說過，如果我愿意，他的公司永遠為我留一個首席研究員的位置。

我當時笑著拒絕了，說我要陪顧景辭在醫(yī)院。

現(xiàn)在想來，我真是愚蠢。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秦嶼。”我聲音沙啞。

“念安？”對方聲音驚喜，隨即擔憂，“你聲音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氣：“你當初說的那個首席研究員的職位，還算數(shù)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算數(shù)。永遠算數(sh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