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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我者永失
“梁譯北!”
我高聲喝住男人,“今天你敢踏出這個門,就要做好承受代價的準備!”
男人腳步一頓,轉(zhuǎn)身看過來。
我冷著臉摘下頭紗,扔在他腳邊,“你確定,要帶著這個私生女離開?”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梁譯北抿唇,精致的眉眼間帶著說不清的痛苦與不舍。
真可笑,五年前**的是他,臨近婚期要給私生女和**一個家的也是他,現(xiàn)在露出這副表情裝什么?
“阿愿,今天過后,我們還可以做朋友。”
“朋友?”
我輕笑,垂眸。
這枚戒指,從十八歲到二十八歲,我期待了十年。
摘下來時,卻沒有一絲猶豫。
“誰要和你這樣的垃圾做朋友?”
鉆戒迎著掌心劃過他的臉,在側(cè)臉留下一道血痕。
梁譯北的私生女掙扎著抬頭,尖銳的嗓音響徹大廳。
“壞女人!搶我媽媽老公還打我爸爸,你不得好死!”
“爸爸,你快叫人打死她!”
梁譯北聽到女兒不符合年齡的惡毒咒罵,皺起眉,又心疼地親了親女孩發(fā)頂,“抱歉,這些年爸爸不在身邊,忽視了你的教育。”
“阿愿,你有氣就沖我來,我不希望你針對我**和孩子。”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開。
店員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安慰我。
也對,任憑哪個女人在試婚紗時,未婚夫抱著私生女離開能受得了?
可偏偏我心里那點痛苦被一種撕裂的暴虐替代,每個細胞都叫囂著,報復(fù)梁譯北,讓這對狗男女付出代價。
我深吸一口氣,示意店員幫我換下婚紗。
“黎小姐,那這婚紗……”
這件婚紗,兩個小時前才落地臨市,每片蕾絲,每一顆鉆都是手工縫制,價值百萬。
只是裙擺上暈染了**黑色染料,顯得有些滑稽。
那是梁譯北私生女沖進來時倒在我身上的,真臟。
“我們可以提供清洗服務(wù)……”
“謝謝,不必了?!?br>
“麻煩你們?nèi)拥舭伞!?br>
……
我靠在車窗邊,思緒飛得很遠。
五年前,也是這個時候,我發(fā)現(xiàn)梁譯北和我家資助的女孩在公司接吻。
那時的我沒有這么冷靜,像個瘋子般砸了我們的婚房。
玻璃碎片刺破腳心,帶著血的腳印遍布每個角落。
梁譯北趕回來,什么都不說,看著我歇斯底里的樣子發(fā)瘋。
直到我說出那個女孩的名字,他紅了眼,在客廳站了一夜。
第二天,我就收到女孩被送走的消息。
那天過后,梁譯北成了長輩心里認真負責(zé)的丈夫。
每天雷打不動地下班陪我,各種昂貴的禮物送到手軟……
所有人都不知道,梁譯北在報復(fù)我。
他為自己塑造一個好丈夫的形象,卻放縱各種女人在我面前**,珠寶禮物,體貼關(guān)心,我有的,別的女人也有。
可每當(dāng)我聲嘶力竭質(zhì)問他為什么要裝**我的樣子時,梁譯北就勾起嘴角,眼神疲憊無奈。
“黎愿,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你還想怎么樣?”
梁譯北花五年時間把我逼成一個瘋子,直到那天,我看著他和一線女星的曖昧照片,忽然清醒了。
燒掉合照,扔掉所有和他相關(guān)的東西,頭也不回地離開。
梁譯北知道后,連夜飛回來,在別墅外抽了一晚的煙,天一亮,就帶著嶄新的鉆戒跪在我面前。
“阿愿,我們別鬧了,好好過吧。”
“就當(dāng)……有個新的開始?!?br>
我答應(yīng)了。
但這次,他又辜負了我。
我不會再給他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