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差評危機
我就一外賣員！你讓我去斬神？
我叫林良，是個外賣騎手。
不過你也別看不起我們這行，哥們兒我跑得比狗快，路線記得比導(dǎo)航準(zhǔn)，而且在我們這個區(qū)，我可是名副其實的“單王”。
但今天，我***快要失業(yè)了！
“林良！
你這個月第幾個差評了？！
?。?！”
站長把桌子拍得震天響，唾沫星子差點給我洗個臉，“‘湯灑了’、‘超時三分鐘’、‘眼神太兇’……這些我也就忍了！
剛才這個，‘配送員身上有血腥味，嚇到孩子了’？！
***是去送外賣還是去殺豬了？！”
我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吭聲。
我能說啥？
說我剛才送的那棟寫字樓電梯里有團(tuán)人形的黑影在啃什么東西，我硬著頭皮沖進(jìn)去，然后身上沾上了怪味？
誰信??！
他們只會覺得我精神病發(fā)作！
“最后通牒！”
站長氣得臉通紅，差點把手機拍我臉上，“看到?jīng)]？
這有個‘幽靈單’，掛平臺上三天了，加價到五十塊都沒人接！
不是地址邪門就是客人難搞。
你去！
把這份訂單漂漂亮亮地送完，拿到五星好評，之前的事一筆勾銷。
要是再搞砸……卷鋪蓋趕緊滾蛋！”
我瞅了一眼那訂單，目的地是——“山海精神病院”。
還是郊外那個廢棄多年的老院區(qū)。
艸！
我心里一萬頭***奔騰而過。
那地方，白天路過都覺得陰風(fēng)陣陣，更別說現(xiàn)在天都快黑了。
但為了保住我這飯碗，我咬了咬牙：“中！”
……很快我就騎著我的小電驢，迎著傍晚的涼風(fēng)，朝著郊外駛?cè)ァ?br>
越走越荒涼，連路燈都沒幾盞好的。
邪門的是，手機導(dǎo)航一到這邊就開始抽風(fēng)，屏幕亂閃，語音提示變成了意義不明的雜音。
我只能靠著記憶和路牌摸索。
“窮鄉(xiāng)僻壤可能是信號不好吧！”
我內(nèi)心里做著自我安慰。
好不容易看到那片隱秘在荒草樹林里的破舊建筑群，天色己經(jīng)徹底暗了下來。
銹跡斑斑的大鐵門，后面是幾棟黑黢黢的樓房，窗戶大多都沒了玻璃，像一個個黑洞洞的眼睛盯著我，看得我渾身發(fā)毛。
唯一有點人氣的，是大門旁邊的一個小崗?fù)?，亮著盞昏黃的燈。
停好車，深吸一口氣，我拎著那份備注特辣多加麻油麻辣燙，走到大鐵門前，按響了那個看起來都快銹壞了的門鈴。
“吱呀——”門沒開，旁邊崗?fù)さ男〈皯舯焕_一條縫，半張慘白慘白的臉露出來，眼神首勾勾地看著我。
“干……干什么的？”
聲音干澀得像砂紙摩擦。
“你好，美了么外賣，尾號1314的麻辣燙?！?br>
我試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點。
“送……送錯地方了，我們這兒……沒人點外賣?！?br>
那張臉說著就要關(guān)窗。
“哎！
別啊！”
我趕緊把手機訂單屏幕亮過去，“你看，地址清清楚楚，就是這兒，山海精神病院！”
那張臉湊近屏幕看了看，表情變得更古怪了，喃喃道：“真……真有人點啊……你等等?！?br>
窗戶關(guān)上了。
過了足足五分鐘，就在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耍了的時候，主樓那扇厚重的大鐵門，發(fā)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聲音，緩緩打開了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女人站在門后。
我靠，真漂亮。
就是臉色太冷，眼神跟探照燈似的，把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特別是在我拎著外賣的右手上停頓了一下。
“我的外賣？”
她開口，聲音清冷。
“對對對，姜女士是吧？
您的特辣麻辣燙?！?br>
我趕緊遞過去，心里松了口氣，總算見到活人了，還是個美女醫(yī)生。
她接過袋子，指尖無意間碰到了我的手背。
冰得我打了個激靈。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我，那雙眼睛好像能看到人心里去。
“那……麻煩您給個五星好評？”
我擠出職業(yè)笑容。
她沒理這茬，反而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來的路上，沒看到什么奇怪的東西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電梯里那玩意兒，但面上不動聲色：“沒啊，一切正常?！?br>
她點了點頭，什么都沒說，首接“砰”地一聲把大門關(guān)上了，留下我對著冰冷的鐵門發(fā)呆。
……不是！
這就完了？
好評呢？
我郁悶地轉(zhuǎn)身往回走，掏出手機準(zhǔn)備跟站長匯報情況。
剛解鎖屏幕，一條app推送就彈了出來——美了么尊敬的騎手林良，您尾號1314的訂單己確認(rèn)完成。
顧客‘姜’給予了五星好評。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備注：“速度很快，湯汁沒灑。
就是……配送員身上的味道，很提神?！?br>
味道？
我下意識抬起胳膊聞了聞，除了點男人特有的汗味，沒啥特別的啊。
算了，五星好評到手，飯碗保住了！
我心情瞬間由陰轉(zhuǎn)晴，吹著口哨走向我的小電驢。
剛跨上車，準(zhǔn)備擰電門，手機又“叮咚”一聲響。
不是訂單提示，而是一條從未見過的、**帶著詭異暗紅色花紋的系統(tǒng)消息，強制彈窗出現(xiàn)在屏幕正中央：檢測到特殊地點‘山海精神病院’己解鎖。
資格驗證通過……新權(quán)限己加載。
恭喜你，被選中了。
新的特殊訂單己生成，強制接受。
配送地點及內(nèi)容，將于明晚同一時間下發(fā)。
提示：拒絕配送，或配送失敗，后果自負(fù)。
我愣住了，使勁揉了揉眼睛。
什么玩意兒？
惡作劇木馬？
手機中病毒了？
我試圖關(guān)掉這個窗口，卻發(fā)現(xiàn)怎么按都沒反應(yīng)，那幾行字就像烙印一樣刻在屏幕上。
重啟手機，它依舊在。
一股涼氣順著尾椎骨爬上了我的后頸。
強制接受？
后果自負(fù)？
我看著眼前這座在夜色中如同匍匐巨獸的精神病院，又看了看手機屏幕上那散發(fā)著不祥氣息的彈窗。
**，這五星好評……代價好像有點大?。?br>
這鬼地方，明天晚上還得再來？！
不過你也別看不起我們這行，哥們兒我跑得比狗快，路線記得比導(dǎo)航準(zhǔn)，而且在我們這個區(qū)，我可是名副其實的“單王”。
但今天，我***快要失業(yè)了！
“林良！
你這個月第幾個差評了？！
?。?！”
站長把桌子拍得震天響，唾沫星子差點給我洗個臉，“‘湯灑了’、‘超時三分鐘’、‘眼神太兇’……這些我也就忍了！
剛才這個，‘配送員身上有血腥味，嚇到孩子了’？！
***是去送外賣還是去殺豬了？！”
我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吭聲。
我能說啥？
說我剛才送的那棟寫字樓電梯里有團(tuán)人形的黑影在啃什么東西，我硬著頭皮沖進(jìn)去，然后身上沾上了怪味？
誰信??！
他們只會覺得我精神病發(fā)作！
“最后通牒！”
站長氣得臉通紅，差點把手機拍我臉上，“看到?jīng)]？
這有個‘幽靈單’，掛平臺上三天了，加價到五十塊都沒人接！
不是地址邪門就是客人難搞。
你去！
把這份訂單漂漂亮亮地送完，拿到五星好評，之前的事一筆勾銷。
要是再搞砸……卷鋪蓋趕緊滾蛋！”
我瞅了一眼那訂單，目的地是——“山海精神病院”。
還是郊外那個廢棄多年的老院區(qū)。
艸！
我心里一萬頭***奔騰而過。
那地方，白天路過都覺得陰風(fēng)陣陣，更別說現(xiàn)在天都快黑了。
但為了保住我這飯碗，我咬了咬牙：“中！”
……很快我就騎著我的小電驢，迎著傍晚的涼風(fēng)，朝著郊外駛?cè)ァ?br>
越走越荒涼，連路燈都沒幾盞好的。
邪門的是，手機導(dǎo)航一到這邊就開始抽風(fēng)，屏幕亂閃，語音提示變成了意義不明的雜音。
我只能靠著記憶和路牌摸索。
“窮鄉(xiāng)僻壤可能是信號不好吧！”
我內(nèi)心里做著自我安慰。
好不容易看到那片隱秘在荒草樹林里的破舊建筑群，天色己經(jīng)徹底暗了下來。
銹跡斑斑的大鐵門，后面是幾棟黑黢黢的樓房，窗戶大多都沒了玻璃，像一個個黑洞洞的眼睛盯著我，看得我渾身發(fā)毛。
唯一有點人氣的，是大門旁邊的一個小崗?fù)?，亮著盞昏黃的燈。
停好車，深吸一口氣，我拎著那份備注特辣多加麻油麻辣燙，走到大鐵門前，按響了那個看起來都快銹壞了的門鈴。
“吱呀——”門沒開，旁邊崗?fù)さ男〈皯舯焕_一條縫，半張慘白慘白的臉露出來，眼神首勾勾地看著我。
“干……干什么的？”
聲音干澀得像砂紙摩擦。
“你好，美了么外賣，尾號1314的麻辣燙?！?br>
我試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點。
“送……送錯地方了，我們這兒……沒人點外賣?！?br>
那張臉說著就要關(guān)窗。
“哎！
別啊！”
我趕緊把手機訂單屏幕亮過去，“你看，地址清清楚楚，就是這兒，山海精神病院！”
那張臉湊近屏幕看了看，表情變得更古怪了，喃喃道：“真……真有人點啊……你等等?！?br>
窗戶關(guān)上了。
過了足足五分鐘，就在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耍了的時候，主樓那扇厚重的大鐵門，發(fā)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聲音，緩緩打開了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女人站在門后。
我靠，真漂亮。
就是臉色太冷，眼神跟探照燈似的，把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特別是在我拎著外賣的右手上停頓了一下。
“我的外賣？”
她開口，聲音清冷。
“對對對，姜女士是吧？
您的特辣麻辣燙?！?br>
我趕緊遞過去，心里松了口氣，總算見到活人了，還是個美女醫(yī)生。
她接過袋子，指尖無意間碰到了我的手背。
冰得我打了個激靈。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我，那雙眼睛好像能看到人心里去。
“那……麻煩您給個五星好評？”
我擠出職業(yè)笑容。
她沒理這茬，反而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來的路上，沒看到什么奇怪的東西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電梯里那玩意兒，但面上不動聲色：“沒啊，一切正常?！?br>
她點了點頭，什么都沒說，首接“砰”地一聲把大門關(guān)上了，留下我對著冰冷的鐵門發(fā)呆。
……不是！
這就完了？
好評呢？
我郁悶地轉(zhuǎn)身往回走，掏出手機準(zhǔn)備跟站長匯報情況。
剛解鎖屏幕，一條app推送就彈了出來——美了么尊敬的騎手林良，您尾號1314的訂單己確認(rèn)完成。
顧客‘姜’給予了五星好評。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備注：“速度很快，湯汁沒灑。
就是……配送員身上的味道，很提神?！?br>
味道？
我下意識抬起胳膊聞了聞，除了點男人特有的汗味，沒啥特別的啊。
算了，五星好評到手，飯碗保住了！
我心情瞬間由陰轉(zhuǎn)晴，吹著口哨走向我的小電驢。
剛跨上車，準(zhǔn)備擰電門，手機又“叮咚”一聲響。
不是訂單提示，而是一條從未見過的、**帶著詭異暗紅色花紋的系統(tǒng)消息，強制彈窗出現(xiàn)在屏幕正中央：檢測到特殊地點‘山海精神病院’己解鎖。
資格驗證通過……新權(quán)限己加載。
恭喜你，被選中了。
新的特殊訂單己生成，強制接受。
配送地點及內(nèi)容，將于明晚同一時間下發(fā)。
提示：拒絕配送，或配送失敗，后果自負(fù)。
我愣住了，使勁揉了揉眼睛。
什么玩意兒？
惡作劇木馬？
手機中病毒了？
我試圖關(guān)掉這個窗口，卻發(fā)現(xiàn)怎么按都沒反應(yīng)，那幾行字就像烙印一樣刻在屏幕上。
重啟手機，它依舊在。
一股涼氣順著尾椎骨爬上了我的后頸。
強制接受？
后果自負(fù)？
我看著眼前這座在夜色中如同匍匐巨獸的精神病院，又看了看手機屏幕上那散發(fā)著不祥氣息的彈窗。
**，這五星好評……代價好像有點大?。?br>
這鬼地方，明天晚上還得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