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靠譜的神
眾生無相之人生沒有爽文
單身，才29歲的許原瘋了。
這件事，許家村一夜之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哦，還有一個人不知道。
就是許原自己。
他只是發(fā)現(xiàn)好像變了一個世界。
許原醒來時，天光白得刺眼，像有人把整個天空漂成了空白。
他坐在一塊光禿禿的山頂上，西周連一棵草都沒有，只有山腳下一圈濃稠得化不開的白，像把世界剪掉了一大塊。
他低頭看看自己，還是那身孝服，口袋卻空了，錢包手機沒有，連一粒煙灰都不剩。
昨天他明明在家，守靈到半夜，迷迷糊糊睡著了。
怎么一睜眼，就到了這兒？
山風吹過，沒有聲音。
連風聲都沒有。
他慢慢往下走，走到霧邊才停下。
那不是霧，是某種更稠密、更安靜的東西，像一桶凝固的白漆。
他伸出一根手指，剛碰到邊緣，指尖就“不見了”。
抽回來，手指還在，只是冰涼得像死人的。
他又把整條胳膊伸進去，再伸腳。
霧里空無一物。
地面平得像鏡子，腳跺上去，也沒有回聲。
那一刻，他心里輕輕“咔”了一聲。
這不是他認識的世界。
十天過去，他沒吃沒喝，也沒餓。
身體像被鎖進真空袋，永遠停在“剛醒”的那一秒。
沒有變好，也沒有不舒服，只是停了。
他試過沖進霧里。
第十次的時候，他閉上眼，一頭扎進去。
然后他才知道，霧里沒有身體。
西肢、心跳、呼吸，全都不存在。
只剩一團意識漂在純白里，像被拔掉插頭的燈泡，還亮著，***也照不到。
那種空蕩蕩的恐懼比疼比死都可怕。
他哭著往后退，退出來時跪在地上，大口喘氣，汗把孝服全貼在了背上。
他再也沒進去過。
山腰有個洞，洞口刻著三個字。
他只認得出第一個——“三”。
后面兩個字彎彎扭扭，像很久很久以前有人拿指頭蘸血寫的。
他蹲在那兒看了半天，突然笑了一聲，笑得干澀：“穿越就穿越吧，好歹給個提示啊……”沒人理他。
“回不去了！
藍星的自己不是死應該就是消失了吧?！?br>
太陽每天升起、落下，軌跡一模一樣。
月亮永遠是同一個圓，掛在同一個位置，像被釘死在天上。
星星一顆也沒有。
他用石頭在地上劃橫。
一橫一天。
劃到第十五橫時，他蹲在那兒發(fā)呆。
今天要是在家里，該是父親頭七后的第一個滿月，也是大年三十的前一天。
還是他的生日。
他撿了幾塊石頭，擺成一個圈，把自己關(guān)進去，盤腿坐下。
“修仙吧?！?br>
他自言自語，聲音輕得像怕吵醒誰，“總不能真讓我坐一萬年吧?！?br>
就在那一刻，一個聲音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輕輕的，像有人隔著世界對他說話：“兒呀，你快醒醒吧……”母親的聲音。
他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忘了。
緊接著，又一句，帶著鼻音，卻不是對他說的：“好好過年吧……以后會好的，我想辦法掙錢把小原治好……”哥哥的聲音。
熟悉得像刻在骨頭上的紋路。
空氣突然變得潮濕、溫暖，帶著現(xiàn)實世界才有的煙火味。
然后“啪”地一下，門又關(guān)上了。
聲音沒了。
許原坐在那兒，眼淚自己往下掉，砸在石頭上，一聲不響。
許原坐在那兒，動都不敢動。
治好誰？
治好我？
我沒死？
那我現(xiàn)在……是什么？
兩句話說完，世界重新陷入死寂。
可那兩句話卻像兩根燒紅的鐵釘，把他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它們不是回憶，不是幻聽，而是從某個真實得可怕的地方，穿透了兩個世界，精準地砸進他的神經(jīng)里。
許原猛地睜開眼，瞳孔縮成針尖大小。
月亮還懸在原來的位置，一動不動。
低頭看自己的手，皮膚下的血管在月光里泛著青灰色。
他慢慢撿起一塊尖石頭，在左臂上輕輕劃了一道。
疼。
血滲出來，紅得刺眼，滴在石頭上，像一朵小小的、固執(zhí)的花。
疼，就還活著。
疼，那就不是鬼魂。
他把石頭握得更緊，指節(jié)發(fā)白。
月亮還在天上，一動不動。
可他忽然不怕了。
“我要回去?！?br>
他對著空蕩蕩的山頂說，聲音很輕。
“我一定得回去。”
風沒有動，月亮沒有動。
但他知道，只要還疼，只要血還是熱的，一切就都有可能！
就在此刻，一道影子無聲地浮現(xiàn)在他面前，像水紋蕩開，又像云霧自生。
許原本是無意掃過，整個人猛地僵住。
那是一個……女人。
不，不能用“女人”這兩個字來形容，她根本不是人該有的樣子。
她赤足懸于半空，腳踝系著一串細若無物的金鈴，卻不發(fā)出半點聲響；一襲薄得近乎透明的青色紗衣，無風自起。
長發(fā)如墨瀑垂落，發(fā)梢卻泛著淡金色的光，像是太陽落進了她頭發(fā)里。
最要命的是那雙眼睛，桃花眼尾飛入鬢角，眼尾一挑，便似**萬古春情，可眼底深處卻冷得像冰湖，叫人連窺探的膽子都生不出。
她微微側(cè)頭，唇角勾起一個極懶、極壞的笑，聲音輕軟得像羽毛搔過耳廓：“小東西，疼嗎？”
許原腦子轟地一聲空白，剛才砸在心口的那一下早就不疼了，只剩下滿腔熱血不知道該往哪兒涌。
他張了張嘴，半個字都沒擠出來。
女人輕輕“嘖”了一聲，赤足往前虛踏一步，紗衣下修長的腿若隱若現(xiàn)，她俯下身，指尖挑起許原的下巴，迫著他抬頭跟自己對視。
指甲上染著丹蔻，像一抹血，輕輕刮過他喉結(jié)時，帶著一點涼，一點*，一點要命的**。
“說話呀，啞巴啦？”
她笑得像只吃人的狐貍，聲音卻甜得發(fā)膩，“本座問你疼不疼？”
許原找回自己的聲音，抖得厲害：“你……你到底是誰？”
女人“噗嗤”一笑，“慫*呀”她松開他的下巴，轉(zhuǎn)而用那只手撐著自己的臉，半蹲半浮在他面前，胸前的曲線隨著呼吸輕晃，晃得許原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猜猜我是誰呀？”
她眨了眨眼，睫毛像兩把小刷子，刷得人心里發(fā)*，“猜對了……本座就賞你點好玩的?！?br>
許原咬牙：“我沒心情陪你玩這些！
這是哪兒？
怎么出去？”
“哎呀，脾氣還挺大?！?br>
彭菊兒輕笑一聲，站起身，紗衣無風自動，腰肢一扭，像一條蛇，又像一朵云。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轟——天塌了。
兩個太陽、五個太陽、十個太陽……瞬息萬變，日輪像被她隨手**的面團。
她又懶洋洋地跺了跺腳尖，腳下萬里大地轟然龜裂，溝壑如龍，奔騰千萬里，霧氣被撕得粉碎，露出底下無盡的虛空深淵。
她卻像只是踩死了一只螞蟻似的，歪頭沖他吹了口氣：“吾乃萬物之主——彭菊兒”許原首接跪了。
不是他想跪，是腿先軟的。
彭菊兒看著他那副嚇破膽的模樣，笑得花枝亂顫，胸前波濤洶涌，鈴鐺終于叮鈴一聲，像在嘲笑他。
她慢悠悠地飄到他面前，蹲下身，一只手撐著膝蓋，一只手伸出來，像逗貓一樣，輕輕拍了拍他的頭：“乖~~”掌心溫軟，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香，甜得發(fā)齁，又冷得刺骨。
許原抖著嗓子：“神仙……求你送我回去！
我娘、我哥……他們不能沒了我！”
彭菊兒挑眉，指尖繞著他的發(fā)梢打轉(zhuǎn)，聲音軟得像**呢喃，又帶著高高在上的戲謔：“回去？
可以呀~~”她頓了頓，笑意突然變得危險，舌尖輕輕舔過下唇，像是在品嘗什么美味，“本座給你個機會?！?br>
“在接下來的世界里，活過十天?！?br>
“活過了，本座親自教你怎么回去?！?br>
“活不過……”她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低得像魔鬼的**：“本座就親手弄死你，好不好？”
許原猛地抬頭，正撞進她那雙含笑的桃花眼里，心臟幾乎停跳。
“好！”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彭菊兒首起身，笑得像只得逞的狐貍，紗衣一甩，曼妙身姿在光芒中若隱若現(xiàn)。
她打了個響指，紅唇輕啟，聲音里滿是壞透了的憐惜：“真沒用呢，這么廢物一個?！?br>
“罷了罷了，怕你死得太快——本座賞你十條命?！?br>
“記住哦，小東西——”她俯身，指尖在他心口輕輕畫了個圈，聲音甜得發(fā)膩：“不擇手段，怎樣都行，本座……很期待你能玩出什么花樣呢?！?br>
下一瞬，世界轟然崩碎。
孤山、大霧、太陽、月亮……盡數(shù)化為虛無。
只剩她最后那一聲輕笑，纏綿悱惻，繞在耳邊久久不散——“好好活哦，寶貝~~”
這件事，許家村一夜之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哦，還有一個人不知道。
就是許原自己。
他只是發(fā)現(xiàn)好像變了一個世界。
許原醒來時，天光白得刺眼，像有人把整個天空漂成了空白。
他坐在一塊光禿禿的山頂上，西周連一棵草都沒有，只有山腳下一圈濃稠得化不開的白，像把世界剪掉了一大塊。
他低頭看看自己，還是那身孝服，口袋卻空了，錢包手機沒有，連一粒煙灰都不剩。
昨天他明明在家，守靈到半夜，迷迷糊糊睡著了。
怎么一睜眼，就到了這兒？
山風吹過，沒有聲音。
連風聲都沒有。
他慢慢往下走，走到霧邊才停下。
那不是霧，是某種更稠密、更安靜的東西，像一桶凝固的白漆。
他伸出一根手指，剛碰到邊緣，指尖就“不見了”。
抽回來，手指還在，只是冰涼得像死人的。
他又把整條胳膊伸進去，再伸腳。
霧里空無一物。
地面平得像鏡子，腳跺上去，也沒有回聲。
那一刻，他心里輕輕“咔”了一聲。
這不是他認識的世界。
十天過去，他沒吃沒喝，也沒餓。
身體像被鎖進真空袋，永遠停在“剛醒”的那一秒。
沒有變好，也沒有不舒服，只是停了。
他試過沖進霧里。
第十次的時候，他閉上眼，一頭扎進去。
然后他才知道，霧里沒有身體。
西肢、心跳、呼吸，全都不存在。
只剩一團意識漂在純白里，像被拔掉插頭的燈泡，還亮著，***也照不到。
那種空蕩蕩的恐懼比疼比死都可怕。
他哭著往后退，退出來時跪在地上，大口喘氣，汗把孝服全貼在了背上。
他再也沒進去過。
山腰有個洞，洞口刻著三個字。
他只認得出第一個——“三”。
后面兩個字彎彎扭扭，像很久很久以前有人拿指頭蘸血寫的。
他蹲在那兒看了半天，突然笑了一聲，笑得干澀：“穿越就穿越吧，好歹給個提示啊……”沒人理他。
“回不去了！
藍星的自己不是死應該就是消失了吧?！?br>
太陽每天升起、落下，軌跡一模一樣。
月亮永遠是同一個圓，掛在同一個位置，像被釘死在天上。
星星一顆也沒有。
他用石頭在地上劃橫。
一橫一天。
劃到第十五橫時，他蹲在那兒發(fā)呆。
今天要是在家里，該是父親頭七后的第一個滿月，也是大年三十的前一天。
還是他的生日。
他撿了幾塊石頭，擺成一個圈，把自己關(guān)進去，盤腿坐下。
“修仙吧?！?br>
他自言自語，聲音輕得像怕吵醒誰，“總不能真讓我坐一萬年吧?！?br>
就在那一刻，一個聲音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輕輕的，像有人隔著世界對他說話：“兒呀，你快醒醒吧……”母親的聲音。
他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忘了。
緊接著，又一句，帶著鼻音，卻不是對他說的：“好好過年吧……以后會好的，我想辦法掙錢把小原治好……”哥哥的聲音。
熟悉得像刻在骨頭上的紋路。
空氣突然變得潮濕、溫暖，帶著現(xiàn)實世界才有的煙火味。
然后“啪”地一下，門又關(guān)上了。
聲音沒了。
許原坐在那兒，眼淚自己往下掉，砸在石頭上，一聲不響。
許原坐在那兒，動都不敢動。
治好誰？
治好我？
我沒死？
那我現(xiàn)在……是什么？
兩句話說完，世界重新陷入死寂。
可那兩句話卻像兩根燒紅的鐵釘，把他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它們不是回憶，不是幻聽，而是從某個真實得可怕的地方，穿透了兩個世界，精準地砸進他的神經(jīng)里。
許原猛地睜開眼，瞳孔縮成針尖大小。
月亮還懸在原來的位置，一動不動。
低頭看自己的手，皮膚下的血管在月光里泛著青灰色。
他慢慢撿起一塊尖石頭，在左臂上輕輕劃了一道。
疼。
血滲出來，紅得刺眼，滴在石頭上，像一朵小小的、固執(zhí)的花。
疼，就還活著。
疼，那就不是鬼魂。
他把石頭握得更緊，指節(jié)發(fā)白。
月亮還在天上，一動不動。
可他忽然不怕了。
“我要回去?！?br>
他對著空蕩蕩的山頂說，聲音很輕。
“我一定得回去。”
風沒有動，月亮沒有動。
但他知道，只要還疼，只要血還是熱的，一切就都有可能！
就在此刻，一道影子無聲地浮現(xiàn)在他面前，像水紋蕩開，又像云霧自生。
許原本是無意掃過，整個人猛地僵住。
那是一個……女人。
不，不能用“女人”這兩個字來形容，她根本不是人該有的樣子。
她赤足懸于半空，腳踝系著一串細若無物的金鈴，卻不發(fā)出半點聲響；一襲薄得近乎透明的青色紗衣，無風自起。
長發(fā)如墨瀑垂落，發(fā)梢卻泛著淡金色的光，像是太陽落進了她頭發(fā)里。
最要命的是那雙眼睛，桃花眼尾飛入鬢角，眼尾一挑，便似**萬古春情，可眼底深處卻冷得像冰湖，叫人連窺探的膽子都生不出。
她微微側(cè)頭，唇角勾起一個極懶、極壞的笑，聲音輕軟得像羽毛搔過耳廓：“小東西，疼嗎？”
許原腦子轟地一聲空白，剛才砸在心口的那一下早就不疼了，只剩下滿腔熱血不知道該往哪兒涌。
他張了張嘴，半個字都沒擠出來。
女人輕輕“嘖”了一聲，赤足往前虛踏一步，紗衣下修長的腿若隱若現(xiàn)，她俯下身，指尖挑起許原的下巴，迫著他抬頭跟自己對視。
指甲上染著丹蔻，像一抹血，輕輕刮過他喉結(jié)時，帶著一點涼，一點*，一點要命的**。
“說話呀，啞巴啦？”
她笑得像只吃人的狐貍，聲音卻甜得發(fā)膩，“本座問你疼不疼？”
許原找回自己的聲音，抖得厲害：“你……你到底是誰？”
女人“噗嗤”一笑，“慫*呀”她松開他的下巴，轉(zhuǎn)而用那只手撐著自己的臉，半蹲半浮在他面前，胸前的曲線隨著呼吸輕晃，晃得許原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猜猜我是誰呀？”
她眨了眨眼，睫毛像兩把小刷子，刷得人心里發(fā)*，“猜對了……本座就賞你點好玩的?！?br>
許原咬牙：“我沒心情陪你玩這些！
這是哪兒？
怎么出去？”
“哎呀，脾氣還挺大?！?br>
彭菊兒輕笑一聲，站起身，紗衣無風自動，腰肢一扭，像一條蛇，又像一朵云。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轟——天塌了。
兩個太陽、五個太陽、十個太陽……瞬息萬變，日輪像被她隨手**的面團。
她又懶洋洋地跺了跺腳尖，腳下萬里大地轟然龜裂，溝壑如龍，奔騰千萬里，霧氣被撕得粉碎，露出底下無盡的虛空深淵。
她卻像只是踩死了一只螞蟻似的，歪頭沖他吹了口氣：“吾乃萬物之主——彭菊兒”許原首接跪了。
不是他想跪，是腿先軟的。
彭菊兒看著他那副嚇破膽的模樣，笑得花枝亂顫，胸前波濤洶涌，鈴鐺終于叮鈴一聲，像在嘲笑他。
她慢悠悠地飄到他面前，蹲下身，一只手撐著膝蓋，一只手伸出來，像逗貓一樣，輕輕拍了拍他的頭：“乖~~”掌心溫軟，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香，甜得發(fā)齁，又冷得刺骨。
許原抖著嗓子：“神仙……求你送我回去！
我娘、我哥……他們不能沒了我！”
彭菊兒挑眉，指尖繞著他的發(fā)梢打轉(zhuǎn)，聲音軟得像**呢喃，又帶著高高在上的戲謔：“回去？
可以呀~~”她頓了頓，笑意突然變得危險，舌尖輕輕舔過下唇，像是在品嘗什么美味，“本座給你個機會?！?br>
“在接下來的世界里，活過十天?！?br>
“活過了，本座親自教你怎么回去?！?br>
“活不過……”她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低得像魔鬼的**：“本座就親手弄死你，好不好？”
許原猛地抬頭，正撞進她那雙含笑的桃花眼里，心臟幾乎停跳。
“好！”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彭菊兒首起身，笑得像只得逞的狐貍，紗衣一甩，曼妙身姿在光芒中若隱若現(xiàn)。
她打了個響指，紅唇輕啟，聲音里滿是壞透了的憐惜：“真沒用呢，這么廢物一個?！?br>
“罷了罷了，怕你死得太快——本座賞你十條命?！?br>
“記住哦，小東西——”她俯身，指尖在他心口輕輕畫了個圈，聲音甜得發(fā)膩：“不擇手段，怎樣都行，本座……很期待你能玩出什么花樣呢?！?br>
下一瞬，世界轟然崩碎。
孤山、大霧、太陽、月亮……盡數(shù)化為虛無。
只剩她最后那一聲輕笑，纏綿悱惻，繞在耳邊久久不散——“好好活哦，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