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書硯成為畫圈新貴開發(fā)布會。

我趁機在人群中低價兜售他成名前的畫。

眼見我將畫賣出，他卻突然出現(xiàn)嘲諷我的顧客眼瞎不識貨。

我被臭罵一頓，又被謝書硯拉上展臺。

他將曾經(jīng)為我畫的人體畫掛在我身上，在我耳邊低語：

“只要今天你把這張畫賣出去，我就不再追究你以前的事?！?br>
我囁嚅著說不出話。

他卻譏諷著開口：

“當(dāng)初打掉我孩子當(dāng)別人**的時候，怎么沒想到自己會有今天？”

我轉(zhuǎn)身想要離開，又被一把扯住。

“不是為了錢你什么都做得出來嗎？”

“今天我就給你個機會，讓你看看自己到底有多賤！”

衣物被撕扯，我好似又回到那個寒冷的冬天。

他永遠不會知道，他的孩子，是他親媽帶著打手，生生打了三個小時才打下。

……

1

回憶的撕扯讓我站不住身子。

只能死死捂住胸口僅剩的布料。

“書硯哥，還對舊**余情未了呢？”

一道女音嬌嗔。

帶著鄙夷與不屑。

微微抬眼，女人正斜斜倚在謝書硯懷中。

謝書硯頓了頓，手自然地攬住女人的肩膀。

露出一個寵溺的笑。

“那會兒年紀小不懂事，曼兒要取笑書硯哥這么久嗎？”

女人嬌笑出聲，兩人打鬧起來。

我垂眸苦笑。

那么多年的情意，最終只是化作了年紀小不懂事。

我想出聲質(zhì)問。

可想起曾經(jīng)電話里那些決絕的話，我還是咽下了口中的苦澀。

攥緊衣物，想悄悄退場。

卻又被那位曼兒叫住。

“跑什么，敢造假書硯哥的畫，就該付出代價！”

女人一聲令下，我甚至沒有反駁的機會。

被強硬拖拽到展臺。

那張人體圖被重重砸在身上。

明明是曾經(jīng)所謂藝術(shù)的珍藏，此刻卻像是一塊屈辱牌。

謝書硯嫌惡的眼神更是像針一樣。

扎得我生疼。

“書硯哥說了，只要你把畫賣出去就放過你?！?br>
“趕緊起來，像你之前找金主那樣就行了?！?br>
話音剛落，人群中便有人出了聲。

“五百塊！二手的玩意兒不能再高了！”

一陣哄笑聲讓我面紅耳赤。

我狼狽地伏在地上。

祈禱謝書硯只是泄憤。

等他出了氣便能放我離開。

“嘖，你的行情現(xiàn)在這么差？”

“也對，不一定是二手，可能倒了好幾手了?！?br>
輕佻的語氣。

讓我忍不住抬頭。

我始終不敢相信這種話是從謝書硯嘴里說出來的。

可他眼神不躲不閃。

全然成了曾經(jīng)我們一起吐槽過的上等人。

我沒有辯駁，也不敢說出什么。

***的手段，我早便領(lǐng)教過了。

三年前，與他爭執(zhí)完一個人去產(chǎn)檢。

遇上那位自稱他親生母親的貴婦。

沒給我說話的機會。

只有棍棒留下的痛意。

和一地零散遮染著我孩子鮮血的鈔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