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此后南北相隔,不見故人
丈夫魏荀明知道我左右不分,卻依舊選擇將我押上賽車場。
只因為在魏荀最落魄那一年,我拋棄了他。
“溫知意你不是說要彌補(bǔ)我嗎?我給你機(jī)會?!?br>
只要賽車贏了,他公司的困境就迎刃而解。
途中遇上車禍,我撥通電話向丈夫求救。
耳邊清楚傳入魏荀冷漠的聲音,“這點小事還要打擾我,不如死了算了?!?br>
我將求救聲壓了回去。
隨后我才知道剎車片被他故意換了。
他摟著昔日曾霸凌過我的女孩,“你平日故意造謠自己被欺負(fù),我今日就輕輕教訓(xùn)你一下而已?!?br>
從此,西北格桑花再也不屬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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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拖著流血的小腿一步一步走回賽車場。
即使是見到我痛得止不住顫抖的身子,魏荀連半點憐惜的眼神都沒分給我。
反而是對著我的膝蓋處狠狠踹了一腳,“剛剛誰允許你用臟手碰那束花的?”
我痛得整個人蹲在地上,下意識拉著袖子遮住手臂上的**紅斑。
那是當(dāng)年和魏荀打拼時患上的皮膚病,每到夏日就復(fù)發(fā)。
如今他嫌臟。
而沈沁滿心歡心地捧著花跑過來,親昵攬著我丈夫的手臂。
“這花真好看,魏荀你對我真好?!?br>
那束格?;ㄔ瓉聿皇撬徒o我的。
就在今天之前,我從沒想過他會同霸凌過我的沈沁扯上關(guān)系。
我忍不住問了句,“為什么?”
“我已經(jīng)找到當(dāng)初那個一直給我匯款的人了。”
他說救命恩人是沈沁。
魏荀明明親眼見過我被欺負(fù)的模樣,還信誓旦旦地承諾不會再讓他人傷及我一分一毫。
“可她明明欺負(fù)過我……”
他打斷我的話,為沈沁開脫,“當(dāng)時那種情況,她不欺負(fù)你不就要被人欺負(fù)了嗎?”
“沁沁不過是為了自保。”
“以后還要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溫知意你不要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br>
我的嗓子像是被堵住一般發(fā)不出聲音。
他開口命令我,“給沁沁道歉?!?br>
“這幾年你不是常常在外面造謠自己被沁沁霸凌嗎?”
沈沁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嘴上卻說著服軟的話,“溫姐姐當(dāng)時也不是故意散播謠言的,我如今也不想計較了?!?br>
“只要給我道個歉就好了?!?br>
烈日直直地照在我的眼睛上,酸澀難忍。
如今他讓保鏢強(qiáng)押著我跪在地上向施虐者低頭服軟。
細(xì)碎石子鋒利直直鉗進(jìn)皮肉里。
“如今沁沁都白血病了,你連道歉都不愿意嗎?”
可沈沁生病與我沒有關(guān)系的。
我不愿意,魏荀就親自摁著我的脖子給沈沁磕頭。
彎腰的那一瞬間,我甚至能聞到膝蓋處的血腥味。
魏荀早就不是記憶中那個十七歲意氣風(fēng)發(fā)將我護(hù)在心頭的少年。
為了懲罰我沒有贏下比賽,他讓我自己一個人走回去。
“車?yán)餂]有位置了,沁沁有白血病,哪里比得**從小皮糙肉厚生活在高原來得強(qiáng)壯?”
觸及空蕩的賽車場,連平日跟在他身邊公干的助理都不在。